陆西眠眼底的冷意更甚,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在对上男人痛苦的目光后又猛然抽手起身,口中的话语重重地砸了出来:“唐骁,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
“等真被冯铮玩废了,你再想求饶也晚了!”
然而男人垂眸避开了青年滚烫的视线,没什么情绪地麻木道:“我会让冯少爷满意的。”
看到男人如此决绝的态度,陆西眠心中怒意更甚,他气愤男人就算知道跟了冯铮会是个什么下场却也不愿向自己求饶。
明明只是服个软的事,可男人宁愿被折磨得伤痕累累也不愿低头。
他愤怒悲哀过,却无可奈何。
如今自己也是逃不过这条命运。
然而事实上陆西眠也没有真的打算让男人去接待冯铮,就算顾南淮不来夜渡又能损失几个钱呢,只不过是找个借口让男人认错罢了。
无论是为了当年那个女孩还是如今的顾南淮,一旦触及到这种问题男人就一改软糯温吞的性子,咬碎了牙也不愿开口。
陆西眠本以为时间能磨平男人的棱角,可事实证明他错了。
对方就算在外流浪卖身三年,也不愿回来找自己的时候他就该清楚。
青年注视着面前的人,掌心缓缓地攀上男人紧绷的脖颈,声音像是在诱劝:“骁叔也可以选第二条路。”
放下一切,成为陆西眠一个人的所有物。
不管是那个女人,还是狗屁顾南淮,陆西眠通通可以不计较,只要男人选择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