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和气愤交织在一起,顾南淮心底矛盾烦闷,崩塌的情绪让他口吻失了风度,暴躁沉郁道:“既然要做就专业一点。”
感受到腿间濡湿的触感,顾南淮愣住了,他盯着男人不时耸动的脑袋眼神却晦暗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他本意只是想让男人先跪着做个样子免得引人怀疑,却没想到对方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贱自己。
也是,他忘了这人本就是干这行而活的,当初说什么不是这里的员工也不要钱或许只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这样的青年让他觉得异常陌生,过去所认识的那个顾南淮就像是一个假象。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这一切呢。
是自己先背叛了顾先生,所以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就连那些温情也只是谎言,他本以为男人是被迫离开自己,却没想到这人只是为了回来“重操旧业”。
顾南淮心底冷意更甚,也痛恨自己还是没抵得住男人的惺惺作态,将人从郁幕野手中要了过来。
可如果早就想离开,又为什么要在重逢后用那样受伤柔软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就算只有片刻,对方也曾真的善待过、救赎过自己,这就够了。就算真的无法再回到过去,他也会一直记得青年的好。
男人释然了,他乖顺地跪了下去,然后缓步膝行至青年的腿间。
顾南淮越发难看的脸色让男人误会了,他连忙俯下身埋首于青年的跨间,伸出舌头隔着布料爱抚对方沉睡的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