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昏昏沉沉,仿佛在一叶漂泊的小舟上,全然不清楚对方说了什么。
直到体内勃发的巨物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了隐秘的深处,男人才被刺激得清醒了几分。
理智回笼,药效渐渐散去,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和对方做了。
事实上男人的确很喜欢这种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肌肤相亲,彼此的心跳和体温都能清晰地传递过去,嘴巴也被吻着,柔软的口腔、贝齿甚至是舌尖都被一一照顾到,既不太过激烈也没有疏离感,十分有安全感。
青年似乎也发现了,他仍旧捏着人的下颌使对方张着嘴巴任自己采撷,他舔过男人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敏感的烟疤也被反复吸吮,吻得煽情而暧昧。身下也一改刚刚的猛烈交媾,而是借着床垫的弹力不轻不重地抽送着。
微凉的手指抓揉着男人发烫的臀肉,又顺着男人的脊椎勾勒着他线条分明的肌理。
而且是在未经陆西眠允许的情况下。
温吞舒适的频率让男人几乎溺毙在这温柔海里。
青年偏过头轻吻着男人手腕处跳动的脉搏,如同和情人耳语那般含糊不清地呢喃道:“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他隔着眼罩摩挲着男人的眼睛,轻声道:“如果叔叔只看我就好了......”
“嗯唔...”男人又一次释放了,淅淅沥沥的精水溅到了两人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