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由自主发出几声难耐的喘息,扶在青年腰上的手也微微发颤,浑身脱了力一样燃起高热。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男人被抱了起来,属于另一个人的、偏低舒适的体温传了过来。
那人笑得越发畅快了,尾音带着俏皮的上扬:“没有叔叔的好呀。”
男人有些赧然,他无措地动了动手指,向对方请示:“我可以...继续伺候您吗?”
“可以。”对方终于停下了笑,亲昵地捏了捏男人的耳尖。
男人感觉到青年的身形因为发笑而有些抖动:“叔叔怎么这么害羞。”
他说着,直接拉着男人的手放到了他的腰际上。
男人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开却被牢牢地握住,在短暂的紧绷后,只能由着对方去了。
男人再次将分身含了进去,夸张的尺寸将他的腮帮子顶出一个鼓鼓的形状,嘴角也因为长时间的工作被磨得泛起了红。
青年的手指始终若有若无地揉捏着男人软乎乎的耳垂,玩乐似的。
这般温存的举止却让被摸的地方泛起细细的痒意,喉咙越发干渴,连带着身下的穴口也又痒又湿。
青年的身材纤细,但仔细感觉就能发现手下都是结实紧致的肌肉,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察觉到男人的紧张,青年又起了些逗弄的心思:“我身材好吗?”
男人抿着唇,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