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男人那双近乎绝望的双眼时,恍惚间又和当年那天重叠了起来。
可是那次不管男人如何哀求,陆西眠都没有停手。
即使不愿承认,可男人曾经也的确是被他万分珍重,想要放在心尖的人。
见男人同意了,陆西眠将其从坐台上抱下来:“跪好。”
屋内虽然没有地毯,但好在是光滑的没有那么硌人,对于男人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自己把这些戴好。”陆西眠将一些调教用具扔到男人脚边便要转身离开。
他早就清楚,陆西眠想要做的事情不是自己求个饶就能阻止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只攥住男人脖颈的手在短暂的发力后,却突然卸了力道松开了男人。
陆西眠嘴唇翕动了下,然后嗓音低沉地缓声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让他们看见。”他不轻不重地摁压着男人因为刚刚的磕碰而变得发烫的嘴唇,随即话锋一变:“一会有客人要来,骁叔这几年口活练得不错,可以把他们伺候好吧?”
只是一切早就回不去了。
然而还没走几步青年像是想起什么,他神情不太自然地冲着还在发愣的男人沉声道:“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的人看不见你。”随后也不管男人如何反应便彻底关上了房门。
隔绝开男人后,陆西眠心底的异样才平复了少许。
其实他原本也只是想吓吓男人并没有真的打算让他上台表演,毕竟暗场的来客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是真有人看上了男人,即便是陆西眠也不好轻易开口拒绝。
这句话看起来是询问,可实则男人也别无选择。如果不按照陆西眠所说的做,他就必须要面对上百客人公开表演,甚至是......
他短暂地挣扎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应下了。
男人安慰自己反正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不知名的人操过了,只是接待几个客人而已,完全在他承受范围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