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却更方便了陆西眠为所欲为。
衣领被突然地撕扯开,男人反应过来后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身新鲜的印子都清晰地暴露在了陆西眠眼前。
他不再留情,手指狠狠掐住男人的咽喉。
“呃...!”
窒息的痛楚让男人无法思考只知道抓住对方的手企图获得氧气。
“傍上了个金主?现在是要为他守身?”
这玉质地极好,透着盈盈的水泽,任谁都能看出是块价格不菲的好东西。
男人沉默着没有答话,却感觉到脖子一痛,转眼那条玉坠就到了陆西眠手上。
青年本来还怒火中烧的眼底顿时像淬冰般不含丝毫温度,如同锋利的冰刃一样事无巨细地划过男人身上每一个印记,新的旧的,都被陆西眠一一审视。
一种诡秘可怖的冷凝在空气中散开。
然而只是徒劳,男人的双腿也无力地蹬着,却只能感觉到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陆西眠凝视着这张痛苦的面庞,视线却落到了男人因为挣扎而微微松散的领口处。
片刻后,作恶者突兀地松了手,男人被攥住双手举高抵在头顶才不至于丢脸的瘫软下去。
“还给我——”
男人急了。对方怎么侮辱自己都没关系,可是这个是那个青年唯一留给自己的、最干净的礼物...
适当的反抗能产生征服欲,可男人接二连三的不配合彻底惹怒了陆西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