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每想起男人哀求自己的模样,就觉得陌生而心疼,他才发觉自己对男人的了解少之又少。
男人的过去,他一无所知。
顾南淮隐隐有了更大胆的想法,却又觉得不切实际。
他慢慢地将手绕到男人的后腰处,犹豫道:“这个烙印......”
男人猛地抓住了他的指尖,被灯光所照映的瞳孔反射出即将熄灭的幽火,他的眼神凄苦而复杂,吐出的字节干涩沙哑:“别问!求您...别问了......”
顾南淮尽量将声音放得轻柔些,以免吓到男人:“别怕,过来。”
男人反常的没有扭捏,而是如获大赦般立刻靠了过来,缩进了青年的怀里。
顾南淮轻轻地抚着男人颤抖的脊背,希望多少能让对方冷静一点。
电视上的青年笑得人畜无害:“相信通过我们这一代的努力,未来一定会在国际上获得更多席位。”
顾南淮关了电视。
“走吧,我们一起回屋。”
顾南淮一下子哑住了,男人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崩溃,脆弱的灵魂挣扎着像是下一刻就会破碎掉。
他抱紧男人,低低地保证:“好,好,我不问了。”
这晚,顾南淮失眠了。
与此同时,他也渐渐有了些猜测。
“那个人,陆西眠......你认识他是吗?”
一听到这名字,男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应激反应,指尖也求助似的抓紧了青年的衣襟。
一进屋,男人难得没有事先和青年请示就浑浑噩噩地缩到了被子里。
顾南淮见对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便关了灯只留了一盏小台灯就一起上了床。
尽管男人已经闭上眼仿佛很困倦的样子,可顾南淮还是清晰地听见了男人因为努力压抑恐惧而变得沉重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