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办。你慢慢抚摸他的脊背,感受他的战栗,最后决定合二为一,寓教于罚——主要是你也有点忍不住了。
等他把跳蛋排出来以后,你解开绳子,把他按到了墙上。
你没有取下他的眼罩,只是吻了吻他的后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的,现在认错,我可以换一个体位。”
你故意拽下了他左边的乳夹。
这套乳夹是你和他一起实验了很多次以后挑出来的,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都可以用。直接拽下来有些粗鲁,但并不会真的弄伤他,适合作为小小的惩罚或警告。
你拍了一把他的臀部,命令道:“自己把跳蛋排出来。”
你皱着眉蹲下去。
他最初到你身边时,确实会因为以前的训练而不敢在你允许之前就射精,但是这个习惯早就被你纠正过来了。
“怎么回事?”你揉捏着他的耳朵询问他。
或许这并不是这个问题的最优解,或许这并不能解开他错误的认知…但是没有关系,你们来日方长。
end.
“主、主人…”他一时语塞,拼命地摇头,磕磕绊绊地说怎么可能?
“对啊。”你挑眉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怎么可能?再胡思乱想我就让你爬不起来。”
你帮他清洗时,他忽然问你:“主人,您真的…杀过人吗?”
你听着他一句一句将自己解剖,第一次这么明明白白地将所有自卑和恐惧捧出来给你看,你听着他说他不是想惹你生气,也不是想不听命令…但是他无法抵挡恐惧。
你听着他说,你对他有多好,他就有多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不配,又难以拒绝,只能一边一点点汲取着你给的温暖,强撑出平和温顺的外壳,一边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注定的失去。
你听着他剖开自己,也剖开你的心,于是你抬起他的头,慢慢地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欺负狗勾其实是一件危险的事——或者说对于你来说,一切会上瘾的事都存在着危险性,你向来不会放任自己对某件事上瘾,你知道兄弟之间的争斗能有多不择手段,即使你无意相争,也从来都不会在十分安全的处境里。
可是狗勾太好欺负了,这难道能怪你吗?——你这样想着。
分神之下,等你注意到时,他离你已经是触手可及的距离了。
他有点不敢看你,目光游移着,慢慢地小声说:“我好像…总是让您不高兴…命令也没有做到…”
他停顿了一下,慢慢低头,声音也更低下去:“您…您总是不相信我很脏…可是您总有一天会意识到的…我不是天生的宠物犬,我的父母都是斗犬,都…都沾过很多血,所以我生下来就是脏的,何况后来我也…”
你知道他在向你坦白一些东西,所以维持了沉默,慢慢抚摸着他的发顶,听他说下去。
他像是被打破了什么顾虑,极力配合你的动作,呻吟声痛苦又欢愉,几乎如同是有意勾着你操他一样。你觉得这种期望不应该被辜负,十分“配合”地又把他操射了两次。
等到你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他,他差不多立刻就软了下去。
你把他转过来,想抱他去清洗,才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已经哭了不知道多久。
尽管主观意识上几乎如受刑,身体却在诚实地接收你给予的快感,他很快就紧绷着痉挛,一切呻吟都戛然而止。
这是你熟悉的反应,你习惯性地停下来,等他射精之后才慢慢恢复动作。
他双腿发软,几乎全靠你的钳制才维持住跪姿,无力地用额头抵到墙壁上,肩背汗湿一片。
你并没有太注意到这一点,很奇怪,明明是你要他“闭嘴”的,可现在他努力忍下声音的样子并没有让你觉得消气一些。郁气闷在胸口,你有些烦躁地加快了速度。
刚才的速度他都忍得艰难,现在就更不可能压得住,尽管他试图坚持,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喉间断断续续泄露出来。
果然他还是叫出来比较有意思。
惩罚总要有点惩罚的样子。你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就那样顶在他的敏感点上,让他难以忍受地扭动,又始终不敢真的用力尝试挣脱你。
不过你倒是不担心这个,你选了这个可能会把他操到失控的体位,自然也有控制得住他的把握。
“主...主人...”他紧绷着强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叫你,嗓音都是软的。
“好了,跳蛋的模式调回去以后游戏就可以开始了。”你上去解开他的项圈,连带牵引绳一起扔到床上,然后站远了一些,把跳蛋的感应范围调小了一些,以确保只有他离你足够近的时候跳蛋才会到最大档。
他闷哼一声,几乎当场跪下去,挣扎了几次才撑起身子,喘息着往你的方向走。
腿软的太厉害,他没走几步就撑不住,干脆像真正的犬类那样开始爬行。
他在你手下发抖,过了半天才小声说出一句“请主人罚”,气得你当即分开他的腿插了进去。
“啊啊!”他仰头哀叫出来,逃避一般向前,却因为贴着墙而无处可逃。
这种反应并不在你的意料之外,你知道这个体位会精准地顶上他的敏感点,也知道他被艹到敏感点时会变得有多敏感,不然也不会选这个体位作为惩罚。
说完后你开始自顾自揉弄他微肿的乳头,任由他自己艰难地努力完成你的命令。
而你现在其实有点纠结待会儿是直接上他还是再罚罚他。
狗勾好吃,想艹。但狗勾说这种自轻的话,该罚。
耳朵也是他的敏感位置,他刚刚勉强从忍耐高潮的痛苦中缓过来一些,就被你揉得一个激灵,小声道:“主人...脏...”
他没有完整地说出来,你却沉下脸,当即把他拽上床压成跪伏的姿势,用牵引绳把他的双手反绑起来,冷哼道:“有本事你今天就一直忍住。”
“主人...求您...呜...换个房间...啊!”
差不多就这样吧。你想。他看起来也被欺负的差不多了,何况后面还有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惩罚”环节呢,你也不太想继续忍下去了。
于是你没有像之前那样躲开,站在原地等待他伸手抓住你。
他伸出手,忽然又呜咽着收了回去,你正奇怪,就见他用力握住了自己的分身,痛苦地倒在你脚边,缩成一团呻吟。
“嗯。”你回忆了一下说:“大概三四年前吧,你想知道?”
他摇了摇头,用湿漉漉的脸蹭了蹭你。
你笑笑,没再说什么。
他止了声,失措地看着你,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你盯着他的眼睛,听到了自己沉静的声音:“沾过血,就是脏的吗?”
看他茫然地睁大眼,你忽然勾唇:“你说你脏是因为父母手上沾了血,不过斗犬战斗的对象一般是动物或者兽人吧?可是我自己就杀过人…要是这样说,我比你更脏,说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讨厌我?”
“可能,可能等您真的意识到了,就不会想看见我了…我只是想乖一点,不要弄脏您的东西…这样,或许您到时候,还会愿意让我留下来……留下来供您发泄,帮您干活也可以…但是我怕您只想扔了我…对不起…”
他说着说着就又带上了哭腔,恐慌又绝望,如同已经看到了被你抛弃的未来。
“犯了错,受罚之后就可以被原谅。可是如果有一天,您连罚我都嫌脏了,该怎么办?”
这会儿你已经消了气,见状叹了口气,从床头拿过纸巾帮他擦脸。
他安静地闭眼任你动作,末了忽然看向你,耷拉着耳朵问你:“主人,我是不是很不乖?”
你惊讶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他这次可能不是被你操哭的,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觉得?”
“看,不还是射出来了。”你说。
他张张口,又顾忌着你的命令,最终也没有出声,只有被夹在你们中间的尾巴微微动了动,扫在你的小腹上。
“可以叫出来。”你主动解了禁令,继续开始折磨柔软温暖的内壁。
这个念头倏忽而过,你下意识地重重顶上去,迫出他更多的呜咽。
他几乎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只觉得从尾椎一路发麻到头皮。太过激烈了,原本应该甘甜的感受几乎变成让他濒死的折磨。
可他并不敢求饶。他已经违背了你噤声的命令,本就把此时的激烈快感误会成了你的惩罚,更不敢进一步犯错惹你生气。
平时你很喜欢听他叫出来,但是现在,无论是他的认错还是求饶,你都并不想听。因此,你没有让他说下去,直接拽下了另一边的乳夹,道:“闭嘴。”
他听出你隐忍的怒气,咬牙将难耐的声响压下。
你开始缓慢地动作,分身一点一点地反复碾压上他体内的软肉,让他由内而外地发生小小抽搐。不得不压抑呻吟似乎导致他更加敏感了,这样缓慢的动作也令他逐渐迫近高潮。
你看着他爬向你的姿势,脑子里已经抓着他的腰上了他一遍又一遍。
他虽然能依靠嗅觉找到你,但是速度快不起来,你等在原地,每每到了他再差一步就能碰到你时轻巧地躲开几步,他几次都在快靠近你时几乎高潮,又因为你很快躲开,震动减小而焦灼地掉下去。
他呜呜咽咽地小声叫你,语调像极了求饶,但你不做理会,他也就不敢进一步撒娇或者讨饶,难受的紧了也只是攥着拳稍微停顿一会儿,不敢自己去碰跳动着的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