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人正摆着盘,哪能想顾时准突然抱起他,拉下根本没怎么起到遮挡作用的胸罩,一对巨乳暴露在三人的视线里,不住的弹跳,接着被顾时准的大手抓住,揉面团似的揉弄。
“试试?手感极佳,”顾时准把女人奶子捧起来对着霍严。
霍严没好气的摇摇头,开口道:“无福消受,晕奶。”
“上个月去帮你跑季家线的时候,去季深弟弟那碰到的,他弟弟的大学同学,覃杪。”顾时准抱着覃杪就和抱个猫儿一样,逗着覃杪的下巴,眼神一瞧,覃杪就会意地附在顾时准的身上,献上自己的唇舌。
“知道你喜欢,教好了就马上给你玩,兄弟仗义吧?”
接了个深吻后,逗得覃杪娇喘吁吁,顾时准满意地拍拍覃杪的臀瓣,示意他回霍严那去。
顾时准说完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我不该和你说这些话的,我不爱背后传人话,还是自己兄弟的。”
“小辞,哥几个疼你爱你,都不是虚情假意,可你也不能一直肆意妄为,永远当个不知世事的孩子。”
车里寂静无声,车窗外车水马龙,晏辞的眼泪早就干了,他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出神。过了许久,才张了张干裂的唇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准哥,我们回去吧。”
“我是作为看客也看不下去,霍宽变成现在这样,起源于五岁的你的嫉妒心,当然了你那时候小,可以说是不懂事,当年的事儿我们可以说是你的无心之过,霍家没有追究你的过错,霍严霍宽待你始终如一的好,可你呢?你怎么就不能反省反省自己对霍宽做过什么?”
“霍宽他喜欢你,爱黏着你玩,你就一次次利用他的单纯和信任,前年他的背包被小混混抢走,是不是又因为听了你的话?你自己回家了,留他在校外苦等你,导致天晚了遇到了混混。”
“这类的事儿不胜枚举,你一次次保证会对霍宽好,可实际情况却背道而驰。霍宽他傻他不跟你计较,可霍严不傻,他计较。”
许久没有经历与人的性爱后,霍严积攒了不少情欲,被男孩颇有技巧的服侍下,在最后一个深喉下,汩汩浓精被吸了出来,射入男孩口中。
男孩显然很有经验,除了性爱技巧外,识趣这点也很得霍严的心。做完两次后,趴在霍严怀里说肚子饿想下楼吃点东西,但是腰和后穴太酸了,霍严想了片刻就抱着他下楼了。
他们下来时大部分已经从泳池和室外转入室内场,中场休息阶段都三三两两凑一起吃东西补充体力,为下半场做准备。
“走吧,我送你回家。”顾时准蹲在晏辞身前,拉他起来。
车上顾时准见晏辞心情低落,碎碎念道:“就说了不要来,你非要和个小炮仗一样冲上去自爆。霍严最近宠他的很,你非要去碰霍严逆鳞,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也不是这样说,是你在晏家太顺了,嗐。”
“我这样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晏辞小声的问道。
“现在道歉了,保证了,然后呢?明天你依旧我行我素,你大少爷的乖张脾气由不得不顺你心的存在,你怎么会真心知错?有晏长生给你兜底,你是真的怕吗?真的会悔改吗?”
霍严逼近晏辞,一步步把他逼到墙边,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掐着晏辞的脸,近乎咬牙切齿地说着:“你和你爹一模一样虚伪,视别人为物品,用你们的权力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生命,以为你们就是全世界中心。晏辞,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是你一次次不知悔改。”
晏辞眼里蓄满泪水,眼神里有震惊,有哀求,他攥着霍严的手腕想从他的桎梏下出来,嘴被堵住,他打不出声音,眼泪断了线似的淌到霍严手上。
霍严忍着怒火抽回手,瞪了眼带晏辞过来的顾时准,顾时准自知理亏只能冲霍严无奈的笑笑,走到覃杪的另一边坐下,装无辜地问覃杪伤情。
霍严俯视着晏辞,说道:“晏少爷,我最后一次告诉你,请你记住了。第一,我霍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和谁交往,做爱轮不到你评论行不行,第二,那是我的屋子,我想给谁住是我的自由,第三,我也住那,我也是不三不四的人,还请尊贵的晏家少爷远离,不要打扰我们‘不三不四‘的人。”
晏辞被堵地哑口无言,睁着圆圆的大眼,半晌想不出话,刚刚的气势一下熄灭。
晏辞独自在公寓门口看着霍严远去的背影,驻足许久,心口疼得胜过膝盖。
不消片刻,顾时准风尘仆仆地赶到霍严公寓楼下,就看到晏辞垂个脑袋蹲在路边。
晏辞见顾时准来了,眼睛都亮了,求着他也去霍严他们去的医院,顾时准拿他没办法,只能顺从。
晏辞气血上头也被这场景吓得张大了嘴发不出声。
霍严一进门就看到覃杪坐在血泊中,吓得心脏骤停,转头看到晏辞坐在覃杪不远处被吓傻的样子,来不及问什么情况,放下给覃杪买的蛋糕,三两步上前问覃杪情况。
覃杪眼睛睁不开,疼得眼花缭乱,脚被碎片划破,看不清哪里还有他压根不敢再乱动,听到霍严的声音,疼痛瞬间被放大数倍,举着手要霍严抱,眼泪止不住的流,开口就是浓重的泣音,让霍严听了都无比心疼:“老公~我眼睛都睁不开,脚上也好痛,流了好多血,我好怕啊……老公……”
“是找严哥的吧,稍等一下吧,他刚和我说路上堵车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到。”覃杪招呼完晏辞就想进卧室给自己找件衣服披上。
“站住!你凭什么住这里,还当你是主人一样!你算老几啊?”晏辞气急败坏,全然不顾自己平时被教导的矜持优雅,抓着覃杪的手腕不放他走,“你这穿得像什么!像个,像个!像个妓女一样!你怎么好意思跟在严哥身边的!”
“你给我滚出去!你离开这里!不要弄脏严哥屋子!”
门铃一响,覃杪拉了拉有些下滑的内裤边,笑盈盈地就去开门,声音也是甜美可爱,“今天怎么还敲门了呢?”霍严的公寓是指纹锁,霍严回来从来都是直接进,还没敲门过。这里除了他俩会来,外卖快递员也不会上门,所以覃杪在公寓等霍严的时候,穿着一直大胆,全投霍严喜好。
门一开,覃杪才发现不是霍严回来了。
屋外站着的是那天顾时准家见到的小孩。
霍严白了顾时准一眼,只说:“别提飞机杯,当初不是你忽悠我,我能上你当。你天天和那么多人鬼混,还是多做体检。”
“混蛋你,没良心的家伙,少爷我健康的很,能碰爷鸡儿的都是定期检查,交过体检报告的好吧!”顾时准立刻反击回去。
两人互怼完,顾时准把亲自送来的文件丢给霍严,抱着被霍严养白胖许多的覃杪一路亲着上了车。
“对你我没有开玩笑。”
晏辞盯着后视镜,心乱如麻,突然抽回手腕飞快地跳下车,只留给顾时准一句飘远的话:“你腹肌没他好看。”
经过泳池派对那天起一连三个月,霍严没再见过晏辞,他以为是把晏辞刺激狠了,终于消停了。公司项目也是起步的关键阶段,他忙得没时间,没心思管晏辞怎么样。
“行了,懂了就别哭了,回去好好睡觉,周日我来接你,”顾时准笑着捏了下晏辞的脸。
“准哥对你这么好,你不该给点回报吗?”顾时准点了点自己脸颊。
“才不要,你身上全是香水味,臭死了,”晏辞说着就要拉来车门下去,被顾时准一把拉住手腕。
“准哥让我好好帮你放松一下,你别动,我来,”男孩掀开被子,光裸的身子完全暴露在霍严的视线里,男孩被霍严紧紧盯着,有些羞涩,垂着眼睫走到霍严身前,为他解开衬衣和皮带,给他褪去长裤和鞋子时蹲在霍严的脚边,见霍严不配合,仰头撒娇,声音是能甜出蜜的调:“哥~”
霍严看着这和晏辞极相似的脸,心口猛跳,被脱去裤子和鞋子后,弓腰掐住男孩的下巴:“不要这么叫我。”
男孩也不恼,反而和猫咪一样,用脸在霍严手心蹭,借势环住霍严的脖颈,用舌头轻轻舔霍严的喉结,娇嗔道:“那我该怎么叫呢?老公?主人?”
晏辞崩溃的大哭,歇斯底里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顾时准于心不忍,扯了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谎:“你还小呢,你这才十五,才到哪跟哪儿呢?结婚,法律也不允许啊!”
“他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每天除了工作没别的途径消耗,总得发泄出来吧,久了会憋坏了,”顾时准揉着晏辞的头,耐着脾气给霍严开脱。“和你做这档事,给你爸知道了,他怕是要去局子里喝茶。”
晏辞被顾时准塞上车时,还和木偶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小辞,你别多想,回去早点睡觉,周末我带你去玩。你喜欢的哪几个牌子上新了,我们去都买回来好不?你不想逛,我就让人都送你家去,我们去游乐园玩……你跟准哥说句话呗,”顾时准开着车,时不时转头和晏辞找话。
晏辞抓着安全带,胸口不断起伏,脑子混沌成浆糊,顾时准说的一句话他也没法听进去。
“严…严哥,你怎么在这,”晏辞顿时手足无措,心中的警铃大作,“他是谁?”
霍严并不理会晏辞,只是拉下毛毯,露出他与覃杪负距离结合的下身,甚至刻意的挺深,让覃杪发出一声声腻人的娇喘。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合,接吻,偌大的室内肉体拍击久久回荡。
顾时准有点烦躁地挠挠头,正想穿上衣服去送走晏辞,就见入口人已经过来了。
晏辞气势汹汹地绕开拦着他的保安们,冲着顾时准大步走来,小脸上满细汗,发丝都因为疾走而纷乱,“顾!时!准!我到处找你!你跑这干啥呢!电话也不接!”
“小祖宗,我不是和你说了今晚上有事嘛,”顾时准为难地挡在霍严和晏辞中间,示意保安们都离开。
被打断的顾时准很是火大,没好气地骂着:“这事还要我教你们怎么办吗?没邀请函的都喊他滚!”
保安有些为难地说道:“是晏辞少爷来了,我们不好拦着他。”
顾时准喜欢晏辞,宠得他能上天,这是圈子里人人皆知的事儿,跟着顾时准身边的人自然明白晏辞对顾时准的重要性,不敢怠慢一点晏辞。
霍严笑骂着顾时准,边进屋边解开衬衣的袖口,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屋里床上躺着的人听到有人来了,缓缓坐起来,打量着眼前的人。
正是这么一对视,让霍严心头一跳。
顾时准大笑,躺倒在躺椅上,让女人用奶子盛着食物喂给自己。
覃杪被霍严突如其来的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乖巧地拿过餐食要喂给他吃,喂到嘴边霍严摇了摇头,眼神落在覃杪的嘴上,覃杪立刻会意改用嘴给霍严喂食,食物一进嘴,就被霍严揽住腰吻住,就这么几个来回两个人吃下一半的食物后,又一齐滚到躺椅上,覃杪骑到霍严的腰间,两人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欢愉。
两张椅子上气氛正要起来,有人突然过来报告,“顾少,外面有人闹着要进来……”
“孩子干净地很,刚认识的时候还是雏,但是悟性高,又听话,嘴巴严,你喜欢就带回去玩,不想带回去你就来我这。”
霍严不置可否,后肘后撑,覃杪贴过来的时候也没闪躲,由着他抱着。
巨乳美女端着餐盘回来,走路时那对惹眼的奶子一晃一晃,蹲在三人间的矮几前放餐食时,短短的布料几乎兜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
顾时准这边也刚完事,巨乳美女见霍严抱着人过来找顾时准,知趣地从顾时准身上下来,给三人腾了位置去餐厅给他们端食物过来。
顾时准瞅见霍严抱着人过来就知道霍严是满意的,说道:“怎么说?兄弟眼光不错吧?”顾时准对男孩伸出手,男孩乖顺地看了眼霍严,在霍严默许后才从他身上下来坐到顾时准身上。
“不愧是你,”霍严坐到顾时准身边的躺椅上,拿过顾时准的酒杯抿了口酒,“哪里淘的宝?”
“霍家是靠着晏家发家,你从小就知道的吧?晏总是怎么对霍总的,你不知道,那时候为了一个小项目霍总都被晏总当牛马使唤。那时候霍家远不及现在,霍总长期忙得不能顾家,那时候我和霍严还不熟,但很小就知道他妈生了霍宽后就身体不好,整个家都是霍严撑着,照顾病重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
“可惜天公不作美,哦,或许该说晏总不作美,那年有个项目,风险大但收益同样可观,我们其他家不敢碰,你父亲竟能说服霍总孤注一掷,投了全部身家,此后他整个人都被压在项目上回不了家。就在这时,霍母的医疗费断了,霍母的身体每况愈下,霍严联系不上霍总,找了好久晏总,吃到无数次闭门羹,要知道那时候他也才12岁,他能怎么办。”
“霍家是外省来的,本地毫无根基,能伸出援手的朋友寥寥几人。终于联系上霍父后,他也赶不上看霍母最后一眼。你说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提他妈呢?”
顾时准停顿了下,想了想才开口:“有时候有点,不过挺可爱的,我喜欢。”
“那为什么严哥不喜欢,”晏辞追问道。
顾时准停下车,把停到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晏辞,说道:“小辞,其实我有时候也挺不懂你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今天说了这些,我相信你依旧不会记住。我只和你说最后一件事,晏长生间接害死了我妈,你们晏家没资格提她,特别是你。我希望你远离我的世界,不要打扰我身边人,不然我不会再给你好脸色,想用你爸压我?你大可试试看。”
被松开的晏辞背靠着墙面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久久不能回神。
霍严抱着覃杪离开他身前时,没有一丝停留。
“你擅闯我家,持械伤人,你这个a中的优等生不会不知道这犯法吧?晏总知道了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我很想知道,”说完霍严拿出手机作势要联系晏长生。
晏辞慌忙上前去抢过霍严手机,慌张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跟我爸说,严哥我不是存心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失手,不小心的……你别生气,我刚就是脾气暴躁了,我和他道歉,我道歉。”
霍严冷笑着看着晏辞,拿过手机:“道歉?晏辞,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你每次都这样,知不知道你的对不起有多廉价,就和随便吹过的风一样,张口就来,没有一句真心。”
跑了一圈检查,确认覃杪的眼睛没事,脚的伤口也被处理好霍严才松了口气,陪着覃杪在医院长椅上等着拿药。覃杪靠在霍严怀里小声地说着事情始末,霍严听完在覃杪额角吻了又吻,没作声。
晏辞一到就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跺着脚冲到霍严面前就要去拉开他们。
“严哥!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呢!还把带回那里!那可是伯母送你的房子!怎么能让不三不四的人住啊!”
“别怕我在我在,你先别动,我把玻璃清理干净,还有没有别的地方疼?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霍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覃杪披着上,把他抱到餐桌上坐着,拉下他的手看着他被砸的眼睛,从头到脚检查还有没有别的伤口,确认只有脚底被划破后,霍严快速清理了地面上的玻璃残渣,找来宽松的衣服给覃杪套好,打了个电话后抱起覃杪就往外走。
被全程无视的晏辞小心翼翼地开口,唤着霍严:“严哥……我也摔着了,和你一起去医院……”
霍严理都不理晏辞,抱着覃杪就下楼。
语音未落,男孩被一把捞起丢上了床,短暂的眩晕后,嘴立马被塞住,硕大的龟头挤开他的薄唇,直往喉管捅。
“好好舔,牙齿碰到一下,你就死定了,”霍严骑来男孩的身上,没有一点温柔风度。
男孩缓了会想呕吐的感觉,开始缓慢用嘴套弄起霍严这根粗大骇人的肉棒,手也摸上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有技巧的拨弄,引得霍严发出震震喘息,下腹绷紧了,霍严那层层叠叠的腹肌也更加明显,男孩被霍严的身材勾得也情动了,忍不住更卖力的去舔肉棒的每一寸,伸手忘情的摸着霍严的腹肌。
覃杪一向有眼力见,从来见晏辞起就知道他和霍严关系匪浅,但他很聪明,霍严不说他也不会提。本不想和晏辞过多言语,发生冲突,避免得罪金主,哪想晏辞并不想放过他,硬要把他拉出公寓。
拉扯间,覃杪想抽回被晏辞扣住的手,带得晏辞一个踉跄,膝盖磕到茶几上,吃痛弯腰时又被自己绊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晏辞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眼底赤红瞪着覃杪,瞟见桌上的水杯,拿起来就向覃杪砸去。
水杯飞来覃杪躲闪不及被砸中眼睛,眼前一黑,剧痛袭来,水杯坠落在地面炸成碎片,覃杪捂住眼睛一推就踩在玻璃碎片上,登时鲜血涌出,染红了地板。
晏辞身上还穿着高中校服,定制的小西装衬得他本就精致的脸庞更显高贵。如果不是他脸色阴沉,谁看了不说是个漂亮的小少爷。
晏辞眼神在覃杪全身扫视一圈,恨不得用眼刀剜了他。
覃杪显然比晏辞淡定,主人般从鞋柜拿出拖鞋放晏辞脚前,让开空间邀请他进来坐,走到厨房给晏辞倒了杯水。
霍严拆开文件,看了大致,就明白胜券在握了,这把屠龙的刀就差出鞘。
远处晏氏集团的招牌在阴雨连绵的天气里,显得晦暗不明。
三个月过去,晏辞不再出现,霍严和覃杪的关系进展的也十分顺利。覃杪收到霍严晚上会回公寓的消息,只要是没课的时间都会提前到公寓,做好准备等霍严下班。
覃杪从一周约出来一次,到搬入霍严市中心离公司最近的公寓,不到一个月半时间。覃杪比霍严想得还要听话,平时话不多,从不多问闲话,只有在床上时叫的才多些。除了霍严固定给他的钱和送他的礼物,他也不会多要东西,也只有在做爱时会撒娇叫霍严多给他几次。
乖得像圈养在家的小猫咪。
霍严对覃杪很是满意,甚至动了等他毕业就把放到公司的想法。以至顾时准期间偶尔来借个人玩,他都会有些不爽。顾时准见老友突然对一个人专宠这么久,笑骂着霍严不仗义,以前两人的“玩具”都是共享,他从来不会独占,有好的都是第一时间给霍严分享。曾穿过一条裤子,用过一个“玩具”的兄弟,霍严现在居然起了独占的心思。
“干嘛~我要回家,不然魏叔出来看到了,”晏辞撅起嘴抱怨,想抽回手。
顾时准脸上是少有的正色:“那我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晏辞一愣,喉头像被塞了棉花,避开顾时准烈火般的视线,吞吞吐吐道:“你是逗我好玩。”
晏辞擦了擦眼泪,将信将疑地看向顾时准,“真的吗?”
“真的,”顾时准说得果断,“我们圈子里哪个不是几个小情围着转,男人嘛,婚前让他玩儿够了婚后才能安心,你也别太黏着他了,他最近正是最忙的时候,你逼太紧他自然就反弹的厉害。你仔细想想你们现在是不是这个情况。”
晏辞老实的点点头,唔了声当认同。
“小辞……你,”顾时准将车停在距离晏家还有一百米的路口,伸手替晏辞解开安全带,把他的被勒红的手从安全带放下来,“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很正常的,你以后就明白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明明说了会和我结婚,为什么还要和别人做那种事!我,我,我要和他做,他都不愿意,我不明白!”晏辞突然地爆发,泪水跟着喷涌而出,“准哥,你是知道这件事的,你能作证的。”
“我都道歉很多次了,为什么严哥就是不肯相信我呢?我知道什么是喜欢,我从小就喜欢他,眼里只有他,他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中途唇舌分离时,霍严瞟了呆在原地的晏辞一眼,说道:“看够了吧?看够了就赶紧滚回去睡觉吧,小孩。”
语毕不再多看晏辞,专心投入和覃杪的欢爱里。
近在咫尺的香艳画面不断冲击着晏辞的视网膜,大脑一片空白,双脚和注入水泥一般沉重,耳边顾时准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你说你有会!十点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你看看几点了都!还有你家会是在游泳池旁边开?”晏辞气急地就去打顾时准,急红眼的样子像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
泄愤似的捶了顾时准,晏辞察觉到他身后挡着的人,歪头就去看,顾时准挡不及就让晏辞看了正着。
放松地躺在躺椅上的正是霍严,他身上正趴着一个美少年,两人的姿势亲密至极,被毛毯挡住的下身引人遐想。
“操,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顾时准脸色一下变了,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反而有点慌乱,赶忙让女人穿好衣服离开。
一旁的霍严听到晏辞的名字也是一愣,握着覃杪腰的手不自主收紧,覃杪忍住了痛呼,不露声色地打量起霍严的神情,拉过一旁的浴巾挡住两人的下身。
“我猜是去你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圈你,才找到这来的,你去哄几句好话就行了呗。”霍严面不改色地说着,手上摸着覃杪臀,没有想停的样子。
恍然间他以为这是晏辞。
床上裸着身子的人身形与晏辞九成九相似,头发长度也一样,五官也近似,只是细看就不像了。
“严哥,”一开口,他的声音即刻唤醒了愣住的霍严,声音一点也不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