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话总算是挂断,我都要形容不来自己现在的心情,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沐森暗杀。
让自己不管是这边还是那边的老板来教自己怎么经营酒吧,这和去学校找老师学东西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后者我哪怕学不会我都觉得很理直气壮,可前者……
“……可以是。”
“嗯,”蓝姐一脸奸诈,眼睛笑成了缝儿,像只得逞了的狐狸,就差屁股后面再甩条尾巴,“所以我打算把教小辉经营酒吧的任务交给你了,他学东西很快,你在该点的地方点一下就行,什么地方做不好你就多教教,啊。”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脸都要红得滴血了,羞耻得脚趾都蜷曲,手忙脚乱就要挣脱蓝姐的禁锢,去抢他的手机。
我觉得我得做好开发自己智商的准备。
蓝姐把电话收了回去,转身,就过来捏住我的脸颊不停揉搓:“沉住气,小辉,不虚,”他吧唧亲了口我的额头,像个把自信满满把自己连乘法口诀都背不熟的儿子推进奥数竞赛考场的母亲,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让我咬牙切齿的母性,“沐森人非常好,你跟着他好好学,能学到很多东西,一会儿我们就去找他!”
“……”我,“我真的是谢谢你了。”
沐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还伴着打火机的声音,透着股慵懒:“也不是不行。”
我:“……”
蓝姐喜笑颜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字正腔圆:“行,我这里可录音了,你赖不掉,一会儿我就拉着他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