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死后会下地狱的蛆。
可我还是没能把这样的陈骏推开,而是放纵自己在背德的欢愉里享受,最后精疲力竭,和他躺在不大的床上睡觉。
你会恨我吗,陈骏?我就着昏暗的月光看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描绘他的脸颊,外头的街道偶尔传来刺耳的车辆驶过的轰鸣,他抱着我在熟睡。我把你弄脏了,你会恨我的吧?
热吻的那种。唇齿缠绕,津液融合,严丝合缝。
陈骏热衷于和我接吻,不分场合的那种,就像他热衷于把我当糕点那样品尝,热衷于帮我口交。
被抱上洗手台时我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可那么多次下来我依然没法适应。陈骏从我锁骨开始一路啃咬向下,舌头炽热,舔过的地方很烫,我下意识想躲,却始终没法逃过他的禁锢。
我亲上他的嘴角,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
不过没关系,你哥迟早下地狱。
那些在梦遗时会梦到的事情都成了真,被他含住龟头的时候我却总会哭。我能接受自己给他口交、勾引他是因为仗着他不知道我是他哥,我能以一个根本上不得台面的身份来实现自己和他做爱的肖想,可我不能、甚至不敢接受他和我接吻、帮我口交,因为我知道我是他哥,我们这样的行为是乱伦,他如果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一定会为现在的行为而感到后悔和恶心。
甚至这种恶心超过他和我上床。
毕竟接吻和舔别人生殖器这种事,一定是要和喜欢的人才能做到心甘情愿,而我并不是他喜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