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一时恍惚,都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夸他。
做了一会儿,小鱼儿拍拍他的屁股,“自己动。”
阿布本来沉浸在温柔的性事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将大肉棒吞得更深。
“呃啊,好深啊……”
这个姿势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会儿阿布切实有那种要被操穿的错觉,双手扶着小鱼儿的腹肌再不敢动了。
小鱼儿则用手肘撑着身体半躺着,一双眼里尽是掩不住的欲望,脸上覆着一层薄红,直勾勾地盯着阿布看。
感受到他热烈的目光,阿布赧然地低下头,又嗔了他一眼,撅着嘴,“看什么呀!”
这一看却不得了,小鱼儿那根又立挺起来的大肉棒就那么大喇喇地露着,柱身笔直,龟头有些翘,非常粗大,已经成了紫色,顶端还溢着水,被撑得圆润又光滑,大概是知道阿布在看,兴奋地跳了一下。
“师父哪有不注意的时候。”
“有的,我会时刻看着师父,一有机会我就告诉你,你不要拒绝我。”
最后小鱼儿还是磨得阿布答应了下来。
“那怎么行,”阿布紧张地抓着他的手,生怕这个不知节制的小鱼儿又要发情,吓他,“师父说,不知节制,以后就硬不起来了。”
小鱼儿却根本吓不住,只诉说自己的委屈,“可是我每天都想操你,看到你就硬了,一整天都是硬的,你不让我操,我以后才会憋得硬不起来。”
这是什么歪理!但看小鱼儿那委屈的样子,阿布又于心不忍,叹道:“你怎么这么有瘾啊?”
阿布再一次射精时,绞紧的后穴也把小鱼儿绞泄了,成股的精液射在敏感的肉壁上,烫得阿布前端也跟着溢精水。
疯狂的性爱结束,两人抱在一起接吻,舔舐着对方,汗湿的身体滑溜溜的,摸起来手感特别好。
小鱼儿一边亲阿布,一边在他身上各处揉捏,揉揉奶尖,捏捏肉臀,再掐了掐已经酸软了的阴茎,他感觉到插在穴里刚刚射过的大肉棒又起来了,慢慢充满后穴,无法忽视,可是他觉得自己不行了,再干下去,自己真的会被小鱼儿干死。
“啊?你阿爹知道我们要成亲啊?”阿布有些不真实感,从头到尾他都只见过小鱼儿一个鲛人,想象不到真的有成千上万的鲛人生活在海底,就像人生活在陆地上一样。
“当然知道,我跟他说了。阿爹说你去不了海里,到时候我们成亲他会来的。”
丑媳妇见公婆,阿布心里有些忐忑,“你阿爹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说话的间隙,阿布感觉手腕一凉,有什么东西套了上去,他抬手一看,在微弱的烛火下,一颗圆润莹白的珍珠用黑色绳子编织的手环正套在他手腕上。
“这是什么呀?”
小鱼儿握着他的手腕磨搓着,“是海里最漂亮的一颗珍珠,送给你。”
小鱼儿收拾完回屋之后,阿布已经缓过来了,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小鱼儿上床,搂着他的腰,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问:“还好么?”
“嗯。”他轻轻点头。
“舒服么?”小鱼儿又问。
他脑子一团浆糊,任凭小鱼儿亲他揉他,把阴茎从他穴里抽出来,又流了一床的精液,他也无力去管,只混沌地睁着双眼,看小鱼儿忙进忙出。
小鱼儿在木桶里放好了温水,把阿布抱进桶里泡着,然后把被褥拆下来换上干净的,接着去清洗阿布。
手指插进穴里扣精液时,阿布推拒着,嘴里喃喃道:“不要了……”
这种诱惑阿布哪里抵挡得住,纵然羞耻,还是撑着小鱼儿的腹肌开始扭动屁股,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在找到自己的敏感点时,就着重往那一点上磨,自己把自己操得浑身发抖,口水横流,腰软腿软,却停不下来。
快感慢慢聚集,升高,在到达某个点时,只见阿布昂首尖叫,又射了出来,射完之后彻底软了身体。
这时,小鱼儿突然抓紧他的臀肉,往上一托,又快速狠狠往下压,阿布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然后接二连三地顶撞,啪啪声不绝于耳。
他越是这样说,小鱼儿就操得越狠。
阿布在一声尖叫之后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在小鱼儿胸前,又滴落在他自己奶尖上。
白白的精液,缀在粉色的皮肉上,莫名的刺激着他身上的少年。
“按你喜欢来,轻的重的,快的慢的,全凭你的意愿。”
“我……”阿布好羞耻,自己已经主动骑小鱼儿了,还要自己动么?
小鱼儿又诱哄般地搔了搔他的下巴,“快点,我想看你自己动。”
小鱼儿托着他的屁股,捏了满手弹软的淫肉,慢慢抬起又慢慢放下。
已经被操松软的肉穴吞下这跟肉棒已经不那么困难,可是这个深度让阿布恐惧,他甚至能看到肚皮上被顶出来的形状,他吓得抽泣道:“我要坏掉了,呜呜呜……”可这舒爽的感觉又让他欲罢不能。
小鱼儿一边缓缓地顶他,一边哄:“没事的,阿布很厉害,怎么操都不会坏。”
阿布看得移不开眼,又吞了下口水。
小鱼儿见状,搔了搔阿布的下巴,声音似带着蛊惑,“好阿布,坐上来。”
刚刚还觉得自己会被干死的少年,这会儿像中了蛊,往前爬了两步,跨坐在小鱼儿腰上,自己抬起臀部,一手握住那硕大的阴茎抵在泥泞的穴口,再慢慢往下坐。
他推拒着塞在口里的舌头,呜呜地表示抗议,在喘气的间隙沙哑着声儿道:“我真的不行了……”
见他一副被折磨过头的样子,小鱼儿也于心不忍,亲了个响的之后,从阿布身体里退了出来。
一股热流夹都夹不住地往外流,刚射进去的精液全流在了大腿和被褥上,阿布有一种失禁感,羞耻地捂住后穴,然而根本没用,流了一手。
“白天给我操好不好?”
“不好,白天师父在呢。”
“那就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
小鱼儿照着他红嘟嘟的唇瓣又亲了一口,“不会,我喜欢他就会喜欢的,阿爹说我成亲之后就是大人了,要负起责任对你好,照顾你,爱护你,让你一辈子开心。”
阿布感动地往小鱼儿怀里缩了缩,“我也会让你开心的。”
“让我开心很简单,”小鱼儿掐了下阿布软趴趴的性器,掐得阿布娇喘一声,“以后我白天也想操你,好不好?”
“我又不是姑娘家,”阿布扭捏道,“带这个多不像话。”
当小鱼儿问他喜欢么?他又说好喜欢。
小鱼儿道:“这个是我阿爹送给你的,他说成亲要下聘礼,这个就是给你的聘礼,是他寻了好久才寻到的最满意的一颗。”
阿布埋在他颈间不说话了。
“快说话,我操得你爽不爽?”
见回避不过,阿布搂着他的脖子,在上面咬了几口,才道:“舒服的,我好喜欢。”
“不做了,帮你洗洗。”
阿布就乖顺地任他动作,把洗干净的阿布抱回房,小鱼儿才给自己洗,洗完又随手把换下来的被褥洗了晾好。
这些他一开始是不会的,那时几乎所有的事都是阿布在做,但阿布从来不会说一句累,小鱼儿看着心疼,就学着做,到现在已经能为阿布分担大半。
他像骑在马上,马儿奔跑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不已,不知前路,心里惶恐不安,不得不抓着身下人的手臂,又因为这感觉太过激烈而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一声一声,听得小鱼儿愈加亢奋,阿布就被操得愈狠。
结束时,阿布已经累得瘫软在床,床褥上他射的尿的,混合在一起,他已经无力去羞耻了。
在他仰着脖子高潮时,小鱼儿停了下来,在他喉结上舔舐,沾了一点他奶尖上的精液抹在他唇瓣,然后亲了上去,带着腥味儿的精液被舌尖卷着送入他口里,又被他吞下肚。
快感太过强烈,阿布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平缓下来,这会儿身体敏感得不行,碰一下都抖,何况是小鱼儿又掐着他的腰开始猛干,几乎是顶一下他就跟着抽搐一下。
无尽的快感成了折磨,阿布抽抽噎噎地喊不行了,只会换来更疯狂的顶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