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背僵直,霎时通了他意思,说:“你真是…”
何普照没等他说出,改而说:“你也不要太气,朋友就不可以互相帮助吗?”
周敏握着手机,说:“我帮不了你。”声音很克制,又说:“我不需要朋友。”
何普照给周敏打电话,五脏六腑往上涌的感觉。他坐在椅背上,刚坐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上半身折着腰,下半身别着腿,可也不调整。那边果然没接。
也许是心跳太快了,他有呕吐感,接着打第二次。他开了扩音,听着规律嘟嘟声,到急促断停,如此循环八九次,再在拨下一次的时候,几乎是立刻接通了。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边说:“什么事?”
何普照吞吐:“…我不知道怎么洗床单。”
倒是何普照呆了,说:“你那些ins上的不都是朋友吗?”
周敏说:“什么朋友。”
周敏本想说丢进洗衣机,记起那床单上边的纹路和刺绣,冷冰冰说:“你交给你家阿姨处理。”
听到周敏声音,何普照还发呆呢,周敏说:“我挂了。”
何普照急说:“我不可能交给阿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