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醒来那天清晨，他确实是醒来了。他收拾好昨晚的遗留，他把宝宝肏惨了，宝宝都说知道错了，他还在肏宝宝。阴茎出来，宝宝阴唇那里没合拢，昨晚是后面没合拢。他帮宝宝收拾干净，不过凌晨六点出头，才睡了四个多小时。

他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佣人在和他轻声招呼，并问他要需要洗的衣物。等他再回去，他发现他自己的牙刷、宝宝的牙刷上面已经挤好了牙膏。宝宝过得就是这样一种生活，宝宝需要他这样对宝宝。他和其他人区别不大。

周敏想过好好努力，他和何普照就有光明未来。他和同龄人写生，一起玩耍，晚上在普普通通的正常的酒店，他迟恍：人出生就决定了他的阶级。换句话说，何普照出生家里就给他配了劳斯莱斯库里南（周敏不知道具体车型），他那超越同辈人的老师，韦启溪，也依然没有宝宝那样的条件。

几个肏呀肏的，周敏不知道何普照怎么永远和没事人一样，他抿着嘴唇说发：我懂你，你不懂我。

何普照四两拨千斤：我们可以沟通呀。

周敏迟钝明白，他这是在分手呀，于是说：没有那个必要了。又怕他再说出什么来，又怕他再给自己发消息，于是说：我把你删了，你不要再发了。

更糟糕的是，他爱何普照。何普照只是需要玩游戏。那天在何家，他以为自己不明白，自己只是被何普照挑选出来的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玩具，又能照顾他，又能肏他，而且穷。如果他给得起何普照应有的条件，何普照就不会爱他：他丧失了游戏许可的资格，一个受他支配的穷小子。

果然收到何普照的语音，发着骚撒着娇，语音说：宝宝不明白呀。后面就不知道他了什么了，反正删掉了。

凌晨两点多，周敏洗簌完，洗完衣服，再看到手机短信几条，电话几个，内容是要去他家找他、有什么不能说的、有问题一起解决。周敏边打字心里很清楚，就算叫他不要来，他还是会来。也好，当面说清楚，就说不爱了、大家有各自生活，就可以了。

然后就要叫他离开，分干净，不可说更多，不可以做更多。和何普照在一起总有不真实的感觉，如梦似幻的感觉。如今做了正确决定，对谁都好。他有他的画画，他还有许多事要做，何普照也会有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