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阿城，我错了。”

“我们好好在一起，以后你喊停我就不继续了。”

“只要你别离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听见“清洗”江城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双腿也越夹越紧，顾锋觉出他情绪不对，伸手去探他额头，果然发烫。

房间里空调温度刚好，早上醒来时明明已经退烧了，思来想去，也只能是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竟把人吓成这样了，看着虚弱的江城，不知怎地，顾锋心里突然升起一种终将失去他的恐慌。

卫生间没开灯，江城趴着干呕时突然觉得腿间一热，是还没流干净的和碗里一样的东西！

他夹紧双腿，可却更加清晰感觉到腿间湿滑一片，后方酸痛难忍。

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侮辱自己的人是曾经暗恋的人？

“我喜欢你这么久了，你也喜欢我一下吧。”

“实在不行，就陪我半年吧。”

“我不强迫你了，这半年我们开开心心过日子。”

压抑下突然升起的情绪，温声软语哄着江城去浴缸里，先是站着替他抠挖出体内剩下的东西，又用管子伸进去冲了一下，江城一直不说话，只是身子发颤，眼泪不止，偶尔哼鸣两声。

洗好后把人抱出来，换好床单，伺候着量体温吃药，看窗外，已经下午了。

顾锋推了这几天的事情，拥着人侧躺，哄江城睡觉，“安心睡吧，接下来一周我都不碰你，好不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走一走怎么样？”

为什么眼泪控制不住？浑身酸软头脑混沌，好难受……

顾锋没想到江城反应这么大，愣了会儿端着碗就跟着去了，开了卫生间的灯，看见江城一身赤裸趴在洗手台前，感觉到光线后看向自己，泪眼朦胧，突然看着碗惊恐地说“拿开！”

把碗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顾锋慢慢走向江城，轻轻抱着发颤的瘦弱身躯，安抚着他，“没想让你喝，就看看，没事了，以后我不这样了好不好？听话，我给你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