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呵,果然,耳朵更红了。
他挺身凑上去,含住那发烧的耳朵,轻轻地咬。
感受着身下人轻轻的颤抖,笑着贴着耳朵问他,“昨晚上明明已经退烧了,怎么耳朵还这么红?”
江城吓了一跳,忙转过头去装睡,闭上眼睛前,感觉到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
不一会儿,他明白了。
顾锋睁眼,看见某人的后脑勺,刚刚擦过自己鼻尖的头发服服帖帖的,仿佛不曾动过。
再环视周围,换了个房间。
最后视线停在身旁人的脸上。
顾锋睡着时看着挺温和的,凌乱的头发,高高的鼻子,微嘟的嘴,终于有些像当初的样子。
不一会儿又抬手探了探额头,烧已经退了。
拉着那只输了液的手,固定住怕他乱动,顾锋渐渐闭上眼睛。
一天下来,他也有些累了。
热气吹进耳朵,江城的睫毛轻颤,全身一阵酥麻。
顾锋将江城的反应收入眼底,想起昨夜医生的劝告,想着药停就停吧,现在这身子已经够敏感了,一切都正和自己心意。
于是,满意地,顺着耳朵,慢慢吻下去。
就是耳朵有些红。
被子里,他伸手去抓江城的手,刚刚蹭过自己的手温温热热的,就是有些僵硬。
拉着他的手向后,贴着晨勃的下体,感受着身前人从手到身体瞬间僵硬不敢动。
像当初自己熟悉,自己关心——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而不是现在那个眼神很冷,会威胁人,做起来很凶,让自己疼的人。
仿佛感受到江城的视线,顾锋皱了皱眉,仿佛要醒的样子。
睡着前他想,这场景,让人觉得温馨,是他曾经不敢想象的温馨——像老夫老妻,不,是老夫老夫。
第二天江城醒的时候,睁眼看见天花板,还以为自己在那个情趣床的第二层。
看了会儿,发现天花板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