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些许情欲,些许慌乱,倒真让顾锋停了动作。
顾锋顿了顿,自然明白他想说什么,可这一声,让他想起当初自己向江城告白时,江城拒绝自己,也是用的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些恶心,带着些愤怒,带着些慌乱,当时那个江城说的是什么呢,是冰冰冷冷的“顾锋!别再说了!不可能的。”
江城虽看不见,也感觉到顾锋情绪有些不对,他刚想开口,就听见顾锋带着调笑的声音,“叫早了,还没才开始呢,现在叫吧。”说着架起了江城的膝窝折到胸前,就着刚刚的润滑,整根冲了进来。
顾锋把白浊抹在江城的小腹上,跪着俯下身,去吻那微张着喘粗气的嫣红的唇。
江城蒙着眼睛,感受到顾锋气息的时候,舌头已经进去了,他牙齿还没重重咬下,下巴就被捏住了,顾锋用了些力,江城吃疼,只能张着嘴任人为所欲为。
吃完抹净后,顾锋忽略那微湿的领带,还笑着问他,“怎么哪里都想咬我?”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充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顾锋没下狠手,却也没刻意温柔,身前的瘦弱身体随着自己的进出晃动着,江城强忍着没叫出声,可是气息乱得不成样子,柔软的头发无助地晃动,顾锋动作没缓,撞得江城手脚发颤。
顾锋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前面,江城被蒙住的眼睛眼尾泛红,控制不住地流泪,此时嘴唇也嫣红,张开着剧烈喘息,又会在撞到那点时猛地用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嘴唇,松开时,会留下或浅或深的印,泛着淫靡的水光。
于是身下更加硬胀,将后面的小嘴操得嫣红,里面温暖潮湿,肠肉绞动着迎来送往,吞吐着潋滟春光。
江城的欲望慢慢抬头,顾锋手上口上动作不停,慢慢把身体推送得更深,在炽热的柔软里想要更多。
终于进了三分之二,他左手扶着江城纤细的腰,开始慢慢往后退,感受着肠肉的挽留,退到一半,又慢慢前进,享受着温暖的包裹,一进一退,一退一进,速度慢慢加快,慢慢加快,趁着江城晃神时,猛然全根没入。
又是一声短促的哼叫,叫得顾锋又胀大了些。
当时顾锋许是知道他醒了,还低声说了一句,“是你先勾我的,江城。”
恶人先告状。
江城浮浮沉沉里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黏腻的,娇媚的,短促的,绵长的,像是那种被弄得狠了磨得难耐时的三级片里女人的声音,反正不像是自己的。
让江城清醒些的,是体内喷射进的热烫的液体。
他又射在里面了!
一片黑暗里,仿佛只能感受到下身的存在,前进,后退,都让人崩溃。
他像大海中遇见风浪的孤舟,只能被冲撞,被包围,一场又一场的侵袭,令人崩溃。
完了。江城想着,咬唇强忍,整根领带渐渐被眼泪润湿。
顾锋看着江城在身下颤抖,疼得喘气都不匀了,后背上细密的冷汗。
一个月前才开发的身体,还是有些稚嫩。
一个星期没碰了,两人都有些难受。虽说顾锋可以不管不顾一气贯穿,可他舍不得江城太疼。
江城那里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正是敏感时候,这时被突然闯入,胀得厉害,还没适应好就被征伐的频率打乱了呼吸。
偏偏那人还使坏,次次从那处擦过去,来来去去又深又重,操得人心悸,磨得人难耐。
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那处就愈加敏感,他用酸软的的手去碰顾锋,可是顾锋不理,只一味进出着,频率渐渐快得让江城害怕。
江城气愤,并不与他辩驳,顾锋三两下脱完衣裤,给江城按摩了会儿发颤的腿,就去压着吻他,从额头,到锁骨,从乳头,到大腿,到脚踝,一路下来,有时咬上两口,有时只用牙齿磨着,留下深红的印记。
江城全身轻轻颤着,心头却一片苍凉,这个人呐,这么温柔,又这么残忍。
察觉到顾锋双手架起自己膝弯时,江城有些害怕,脱口而出,喊了他的名字,“顾锋!”
大概是很久以后,顾锋忍耐着拔出来,把江城的腰按得更低,低头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玫红小穴,一手快速撸动,片刻后射在了江城两片粉色臀瓣上,弄得股间一片泥泞。
这时从背面看,顾锋的一身西装还是规规矩矩的。
他发泄完,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了江城左手的手铐,把人放平仰躺下来,看他那处还肿胀着,定是自己不肯触碰,便又慢慢给他疏导,不久就见江城张口喘着粗气,虽没声音,也能看见欲望的高潮,发泄的白浊沾了满手。
他停了十多秒让江城缓缓,开始重新进出,这次疾风骤雨,再不像刚才的温柔。
江城被顶得踮起了脚身子前倾,于是顾锋又在每次往前时,左手拖着腰往后按,好让自己贴得更紧,进得更深,出来时再松些力,然后再往后按,再松力。
江城艰难地站着,双腿发颤,眼前黑得心慌,气息全乱了。
他才发出惊呼,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上了,接着是重新的进入,碾磨,冲刺,喷射。
什么时候停止的,江城完全不知道,他的意识早就不清醒了。
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一次睁眼,是在浴缸里,自己靠在顾锋胸前,身后有一只手,在抠挖着那些令人不舒服的黏腻,引导着流了出来。
身上的人却突然停止,江城在一片寂静里觉得心慌,想问问顾锋怎么了,可前车之鉴,他愈加不敢开口。
这念头只是转瞬之间,江城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顾锋对换了位置背对着坐在顾锋身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后,顾锋躺着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找到位置,然后把江城往前一推,就进到了深处。
这姿势进得极深,顾锋又动得狠,有了之前的润滑,虽不至于伤着,却还是承受不住。江城虽在上面,眼被蒙了手被箍着,其实一点主动权没有,无助到极点,只能任人宰割。
江城咬着唇角,抓住床杆的手用力得指尖都泛了白,他甚至能感受到顾锋那处的跳动,在自己的身体里,宣告着存在。他知道顾锋也不好受,刚刚箍着自己的右手使劲得让人很痛,可没一会儿他就放松了力道。
江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感受到了顾锋的动作。
他的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前面,技巧地抚慰着痛得轻颤的身体,从下往上,在小口上摩挲,抠挖,一边还俯下身来,细细亲吻那些晶莹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