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最后一道催命符,劈头盖脸地撕下了我伪装的人皮。
我就这样,血肉模糊地,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怪物。
“幼凉今日若把这手串完完整整地生出来,本宫就放过你。”
一瞬间头皮发凉,愤怒染红了我的双眼。宗明远像是在玩弄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倌儿,可我,是他的皇叔。
“瞪我做什么?快生,生出来就放了你。”他伸手去按那些石头,不知哪一块碰到我的敏感,喉头一紧,下身的肉芽,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果然六叔很喜欢这手串,瞧你这贪吃的嘴,竟吞了大半。”宗明远越说越过分,那手串带着他手上的凉意一步步探进我的肠道,薄薄一层皮膜隔着的雌穴,大张着口,贪婪地想要吞吃宗明远的肉具。
“宗明修那小子总让我生气,六叔,这都怪你。今儿玩点新鲜的,你若乖乖配合,我就放了你。”他的头埋在我的后颈深嗅,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
“不、不,你拿出来,你把那东西拿出来……”我抖着嗓子求他。他好似不高兴,原本虚盖在我胸口的手,突然捏紧了乳尖。
正当我胡思乱想,有什么东西抵在我的后穴口。
“唔,什么……”我连忙背过手去拦他,却摸到了一串小巧的玉石。
难道是……
身为太子,该有的修养一样也没有,却整日里满嘴说着淫贱下流的浑话,我气得发抖,扭头闭上眼不想与他争辩。可怕的却是我这具躯壳,宗明远那样羞辱我,却有一股热流,触感分明地从肿胀的穴里流了出来。
坏了,我一定是被他奸淫得坏掉了。
“哼,今日宗明修那小子又来找我了。”宗明远掀开衾被,和衣躺在我身边,我赤裸着,他外衣的绢料顺滑,贴在我的皮肤上,冰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雌穴里的潮水汹涌连绵,巨大的欲望烧得我差点开口求他操弄进来。
我抿着唇,绝望地用力。宗明远盯着我的后穴,似笑非笑。
那该死的石头不忍离去,漫长得犹如用尽了我的一生,我听见后穴传来轻微的声音,一瞬间的撕裂感,腹部微凉,是我随那探出的石头,射了。
“啊!痛……”我吃痛,胸前的两点早被他亵玩到肿起,连衾被的触碰都会疼痛,更不提他这样用力的揉掐。
“子、子清,你、轻点,求你轻点……”
他一手支着头,侧躺在我身旁,掀了被子,露出我满是暧昧痕迹的身体。
“本宫听说幼凉很喜欢这串红玛瑙手串,是宗明修送的。”
折叠了的手串,被他强行一推,最前头那颗凹凸不平的,竟一下没了进去。
“啊!”菊穴早就被玉势扩的很软,那颗玛瑙也不算很大,但……一想到宗明修那日得意地说这手串是他在宗安昶那儿求的奖赏,明媚的笑容像初升的太阳,照在我这副残缺躯体上,难堪,难忍。
“他是不是赠了你许多东西?”
宗明远又在发疯,我懒得理他。
不过很奇怪,先前怎么都无法入睡,却在宗明远拥着我时,有浓厚的困意袭来了。我苦笑,可惜宗明远就像个种马,连我昏过去都要强行弄醒我,更不说只是简单的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