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体田径长跑队,欧阳越。不过好像是他操你,越哥在鹿隐是大总攻。”
“被他操很爽的……”陈瀚生发出感叹。
“怎么是他!”赵寅没想到还真是自己认识的人。
“你还没告诉我果冻怎么进去的。”
“越哥给我塞进去的,他说你肯定用得上,但是死要面子不会用这个,让我偷偷给你下药。”
“他用一个很粗的管子给我注进去的,疼死了……”
“你别……别用手指啊……”陈瀚生喘得像一条热疯了的狗,“我逼都要裂开了。”
“你捣烂他,慢慢就溢出来了。”
赵寅找准果冻的位置,一击顶入,没几下就把一块完整的果冻给捣得稀碎。果冻里还有残留的药,沾到赵寅身上,弄得他更是闷热骚痒。他像是受到刺激般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龟头不断往穴口的更深处探索,果冻碎在肉棒和穴口的双重挤压下流了出来。
虽然阴茎因为混进了陈瀚生屁股里的东西而再次坚挺,但他还是没什么力气。赵寅现在的每一次深入都缓慢而郑重,他渐渐发现陈瀚生屁股里的那个东西是有形状的,碰到了有一种说不出的触感。
“那东西……是果冻?”赵寅发出疑问。
“是啊,药啊,被我混在了里面。”
“你俩是认识吗?他还特地关照你。”陈瀚生问道。
“越哥?”
“对啊,你下个搭档就是他。”
透明的胶质果冻和白浊淫液混合在一起,从小穴里飞溅出来,甚至打到了陈瀚生的脸上。赵寅操得越来越快,他能感受到自己又快要射出来,但他像失去了刹车一样停不下来了,热胀的感觉冲上了脑门。
他只记得导演吩咐最后射精的时候要拔出来射到外面,于是乎滚烫浓稠的精液最后全都喷溅到了沙发四处。
赵寅射完后,发觉药效全然褪了,自己又回到了那副疲软的状态,他躺在陈瀚生身边,似乎比对方还累。
“你怎么放进去的?”赵寅觉得稀奇,果冻软趴趴的,一个个头比陈瀚生现在被操开的穴口还大,但是稍微一用力就软碎了,他怎么完整弄进肛门里的?
“你把他弄出来我就告诉你~”
“你自己掏不出来了吗?”赵寅加塞了一根食指进去,穴口受到刺激更为紧缩,赵寅的食指被卡在穴壁和自己的阴茎之间,再进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