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窘迫得想原地起飞的纪云雀内心一万个卧槽飞过,下身那个本该睡着的地方他…妈…的苏醒了。
这时柳廷远又一次无意识的颠了一下。纪云雀内心(我槽……大哥,还来,可别再来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才只是微微抬头,可现在……)嗯!已经不是微微抬头的状态了,已经直立起来,硬硬的抵住柳廷远的后腰上。
(呜呜呜,纪云雀内心想大哭,太难堪了)刚开始柳廷远还没怎么发现,可现在也感觉到了后腰处被一个热热硬硬的抵着。心里知道那是什么状况,呼吸也跟着喘了喘。
纪云雀本想挣扎着下来的,奈何柳心机已经迈开大长腿加快了步伐,云雀害怕摔下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双臂急忙环住了柳廷远的勃颈。
这样云雀整个人都趴在了柳廷远的背上。本来休息了会,脸上的热度稍些下去了的,现在贴着柳廷远鼓鼓硬硬的背肌,好家伙,脸上的热度又上来了。
大长腿的柳廷远就是走得快,纪云雀只觉得山间的树总在眼前不停的愰过,微风阵阵从柳廷远的面庞向后吹,一阵阵的柳廷远身上的体味吹进纪云雀的鼻腔里,虽然柳廷远也出了汗,可平时挺爱干净,并不是臭汗味,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觉得挺好闻的。
这条路就像跟纪云雀作对一样,总是高低不平,上下起伏。也不知是柳廷远有意还是无意,时不时的颠一下,纪云雀都有点崩溃了,心里哭叽叽了!缓解不了的尴尬,只能自我装作驼鸟,低头埋在柳廷远背上。
埋下头,隔着薄薄衣服好闻的气味更浓了,衣下肌肉传来热烫的温度,纪云雀觉得自己被烫化了,身体变得更酥更软了,由其下面那不可言说的地方因这不时的颠簸,不时的有丝丝快感传入大脑,纪云雀有点飘飘的。害怕又期待的矛盾心态,在又一次颠簸中爽快得“呜咽”出了声音。
(可能这就是吸引双儿的荷尔蒙和味道吧!)纪云雀心想。
闻着这个气味,纪云雀觉得大脑出现了微醺的感觉,全身都有点麻酥酥的发软了。
柳廷远走了一段平路后就开始上坡了,山路本来就窄,而且还陡,两只大手托住纪云雀的腿往上提了提,背上的纪云雀身体瞬间僵硬,粉嫩的脸立马爆红,在柳廷远看不见的地方,纪云雀的耳朵也跟着爆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