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轩看着陆之然倔强的样子讥笑了一声,鼓起掌来,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终于硬气一回了!不错不错!”
“告诉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忤逆我,如果有下次,你可以试试!”沈若轩本来觉得陆之然这个骚货是怎么也折磨不够的,但想起来刚刚电话里发小邀请的接风宴,恨恨地又在陆之然阴部踩了一脚后转身走了。
陆之然像是个破布瓷娃娃一般躺在布满精液和黏液的脏乱地毯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心想终于结束了,他费力地爬起来,刚站起来因为腿软又跪下了,他索性在地毯上躺了会,待自己缓过来才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去。
陆之然用了两个小时清理好自己后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七月盛夏的阳光热烈而刺眼,外面滚热的气流肆意流淌,陆之然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一个黑色墨镜,一个黑色口罩,穿着一件黑色外套,一个黑色的宽松的长裤,全身都是黑色,顶着炎热的太阳去药店买药。
走起路来红肿的阴部摩擦着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得他生疼,他原来打算不穿内裤的,一想到沈若轩骂他的那些下流放荡的话他就赶紧套上了。过路人都用讶异的眼光看着他,似乎当他是另类,他只好尽力忍着下体的疼痛快步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