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雁还记得跟哥哥的约定吗?”见他不情不愿的点头,万鸿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一层层把衣袖卷至小臂,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语气平和,却让人不敢拒绝:“去把尺子拿过来。”
偏偏万雁就敢,他死皮赖脸的抱着哥哥手臂撒娇:“哥哥,能不能不打,我真的知道错了。”
“万家的人不能背信弃义,连这点诺言都没办法遵守的话,你以后别叫我哥哥。”
万雁觉得无颜面对万鸿,磨磨蹭蹭不肯出去,虔诚地祈祷他大哥突然有急事要处理。
可惜愿望没有成真,在万鸿的再三催促下,他用完了“在吹头”、“在刮胡子”、“在刷牙”等理由,最后不得不从浴室里出来,跟在哥哥身后一起上车回家。
一路没人说话,万雁是离家越近心越慌,甚至屁股都隐隐作痛起来。
要不是他今早起来才看到电子账单,恐怕昨晚就坐不住直接来抓人了。
之前想等弟弟自己回家认错的想法早就被抛到脑后。
看来当务之急是——性教育。
万鸿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包住自己,带着他上下摩擦,处男弟弟本就快到了,被这么一弄没几下就挺着腰射了,弄得两个人的手上都是。
万鸿就这样抱着他,在他高潮时,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阿雁学会了吗?”
“除了这样……还可以,”万鸿圈住他的上下摩擦了一会儿,敏感的处男很快硬得流水,又包住他的龟头,轻轻用指尖按压揉擦,“这叫按压式。”
“额嗯嗯嗯!”万雁呼吸急促,胸廓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分明整个人软得跟个面条似的,却反射性地挺起腰,本能地把自己往哥哥手里送。
“阿雁的冠状沟很敏感。”万鸿松开手,万雁颤颤巍巍的怒张性器晃了晃,最终贴在小腹。
“注意你的用词。”
听到哥哥的声音冷了一度,万雁顿时乖了,便被抓了个正着:“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哈嗯!”万雁浑身一震,反射性抓住哥哥的手臂,第一次被人碰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腰软得直都直不起来,浑身不由自主地发颤,更是说不出一个字,他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都怪哥哥!
万鸿刚把人放上床,万雁就滚进被窝里,像警惕的小动物,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他单脚跪上床,要把弟弟从被子里挖出来:“害羞什么?你哪里哥哥没看过?”
万雁察觉到情况不对,挪了挪屁股,拉开两人的距离,同时拉了拉上衣下摆,小心的遮住重点部位。
“不舒服?”哥哥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托着他的大腿,抱着人站起来,刚打算往床上去,脚步就顿住了。
由于体位变化,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万雁惊慌地抵住哥哥的胸膛,却无济于事,他明显感觉哥哥的动作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神也别有深意。
“好了。”万鸿把人抱起来,擦去弟弟脸上的泪痕,大掌顺毛似的一下下捋过他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揉他可怜的屁股。
“哥哥的乖孩子。”
这回万雁终于如愿被哥哥搂在怀里上药、安慰了。
“……真的……”万雁说完又挨了七八下,噼噼啪啪的皮肉拍击声连成一片,咬死不说的小少爷反发起脾气,两条长腿乱踢,“都说没有了!”
“嗯?”
万鸿只是这么哼一声,万雁就不敢再说话,一时哭声都小了。
发现弟弟的放松,万鸿意识到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眯了眯眼,拿起木尺:“好奇?”
“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坏事?现在老实说出来,哥哥可以不惩罚你。”
冰冷的木尺在万雁红肿发烫的臀肉上游走,只是这样就吓得他绷紧了身体,同时嘴也很紧:“没有了……”
这一下问得万雁浑身一僵,结结巴巴假装呼痛不回话。
还十分做贼心虚的眼珠乱转,哥哥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做梦而已!再说了,在梦里,也是哥哥主动!
两人紧紧贴在一切,万鸿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就算他再聪明,也想不到弟弟是因为做了两人的春梦而心虚。
于是他红着脸说:“我要洗个澡。”
万鸿的脸色更差了,他也闻到了精液的味道,冰碴儿般吐出一个字:“去。”
万雁在里面洗澡,万鸿坐在套房的会客厅,神色难辨的看着刚让下属传过来的监控录像。
“为什么昨天不来领罚?”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答,哥哥一连几下打在他左侧臀腿相接的嫩肉处,肉眼可见的红肿出一指高,“嗯?”
“呃!……我、我……不想挨打……”
听出弟弟的怨念,万鸿冷笑一声,又是一连几下落在右侧臀腿相接的嫩肉:“挨打是谁的错?”
“额啊…我不该闹脾气。”
“我不该拿钱收买运动员。”
“我不该、不该不回家……”
万雁目瞪口呆:“啊?”
“啪——”他张了张嘴正要抗议,身后的板子快速落下,薄韧的木尺轻快地落在他旧伤未愈的臀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留下一道笔直的红痕。
“啊!”好疼!怎么感觉比前天还疼?就像把皮打薄了一般,失去防护后,疼痛直窜入骨肉深处,疼得他脑袋一片空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说完,不再让他拖延,径直掐住他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唰地一下连内裤一起把裤子褪到脚踝。
万雁只觉屁股一凉,脸登时不受控制地红了,手撑住哥哥坚实的大腿企图翻身。
按住还在垂死挣扎的弟弟,万鸿垂眸看他前天的杰作,屁股已经消肿了,只是一条条肉楞化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淤痕在皮肉上纵横,显得有些可怜。
万雁没办法,只能自己从抽屉里拿了那把尺子,递给坐在椅子上的哥哥。
“礼仪课怎么上的?交接东西时,对长辈要怎么样?”万鸿训道。
万雁扁扁嘴,改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规规矩矩双手奉上待会儿要打自己的刑具。
也因此没听见门锁开启的声音,直接被人掀了被窝。
万雁身上一凉,连忙抬头,就看到刚才还在梦里相见的哥哥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吓得他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
“哥……哥早、早啊。”他心虚地挤出一个笑,没空想哥哥是怎么找来的。
哥哥难得说出这样的重话,万雁顿时不敢吱声,只是委屈又无措地看着他。
一时间室内静得吓人。
万鸿已经把两边的袖子都卷好了,“咔哒”一声取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放在桌上,声音已经冷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碍于司机在场,万小少爷没能在车上求饶讨好,跟着哥哥进了房间,他才敢拉着哥哥的衣摆讨饶:“哥,我错了。”
万鸿回头,一眼识破弟弟装出来的乖巧,冷酷无情的拉开他的手:“前天你也是这样说的。”
听到哥哥的重音落在“前天”上,万雁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
浴室外边万鸿神色严峻的思考怎么给弟弟做性教育,浴室里万雁把脏掉的内裤毁尸灭迹后怂了,站在花洒下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哥哥之前说没打完的明天补,拖一天翻倍一次,那他今天要挨多少下?
他正掰指头数着,脑袋里不合时宜的闪过梦中自己射在哥哥手里的画面。怎么想都不对劲吧?春梦梦到自己亲哥什么的?
万雁催促似的从鼻子里哼哼两声,毛茸茸的头早就靠在哥哥身上,此时晃了晃,看起来有些焦躁。
万鸿却将他想要的手指放在万雁的睾丸上,在那块柔嫩的皮肤上轻轻画圈揉按:“这里是会阴,想要舒服的话,除了刺激生殖器官,还可以同时刺激其他敏感部位,比如这里……”
万雁舒服得眯起眼睛,在快感下,意志力薄弱的他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本能地扭着腰追逐快感,在哥哥的手抽离时还不舍地夹紧腿。
“这里是你的阴茎,这里是睾丸……龟头,下面这里是冠状沟。”
万鸿的手指修长漂亮,指尖在他淡粉的性器上游走,每碰到他一个地方就轻声在弟弟耳边告诉他那个地方的名字。
“唔嗯……”他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啊?万雁被摸得小腹发紧,忍不住夹紧腿,看起来就像在挽留哥哥的手。
“走开啦,别管我。”
“怎么能不管你,我是你哥哥。”万鸿强硬地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拖到自己怀里,胸膛贴着弟弟的背,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传到万雁身上,“说起来,还没给你做过性教育,阿雁也快成年了,是我疏忽了。”
“不要你教,放开我啦。”
再次确认昨晚只有弟弟一个人在房间里,就连送餐的服务人员也很快出来。排除弟弟昨晚和人发生关系的可能,操心的哥哥松了口气。
那就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
可惜账单不能看到他昨晚都看了什么,只能笼统的知道他昨晚买了成人频道。
气氛突然从兄友弟恭变得尴尬。
万雁的脸“砰”地一下涨得比他屁股还红,语无伦次的试图解释:“不是我我……它自己……”
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挣扎着要从哥哥身上下去,将恼羞成怒演绎得淋漓尽致:“你出去!”
他心满意足的靠在哥哥肩头。
可是出现了新的问题。
他勃起了。
看弟弟安静下来,万鸿摸摸他的头,以作奖励:“还有十下,乖一点。”
能看到尽头,万雁也变得能忍受了,甚至主动翘起屁股,方便哥哥打。
引得万鸿微微勾起嘴角,下手却依旧那么黑,木尺落下时甚至能清晰的听到破空声,把他本就熟透烂红的臀肉打出一条条纵横肉楞。
“啪!”
“嗯!”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嗯?好看吗?成人频道。”万鸿催促似的拍拍他的屁股。
就这?万雁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哥哥是不可能知道他做了什么梦的,自己真是被打傻了。
“我好奇嘛……”
自我为中心的万小少爷当然认为是哥哥的错,哥哥暴力倾向,但再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这种时候说出来,委委屈屈的扁嘴,仿佛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背锅人:“我……”
弟弟什么样他不清楚?这摆明就是不服。他干脆把木尺放在他后腰,空出手来按在他斑驳的臀上,一点点将红肿揉开揉匀。藏在皮肉深处的疼痛一下化出,疼得万雁臀肉颤抖,可怜极了。
“昨晚做了什么?”
“嗯!我不该……”养尊处优的万雁实在忍不了了,反手挡在屁股前,带着哭腔说道,“疼,哥……”
“不准撒娇。”万鸿态度冷酷,无情地掰过他的手按在后腰,一连几下,左右两瓣交替落下,打得万雁整个人都在发颤。
“呜呜……”
万鸿打完一下稍稍停顿,没听到弟弟的认错,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抽过,打得臀波起伏:“说话!”
万雁挨打挨得没了脾气,只求惩罚快点结束,顾不上讨价还价:“呃唔!我错了!我不该赌博!”
“啪!”
他顺着那些伤痕的走向抚过:“你这可不像知错的态度,还闹脾气?”
看不到哥哥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万雁被他摸得又痒又怕,屁股一紧,在这我为鱼肉的当口再不敢甩脸子,也不敢耍小聪明,乖乖认错:“我错了。”
“我之前说过,每拖一天就翻倍,昨天是24下,今天就是48下,每打一下,你就说一句你错哪了,不准重复。”
万鸿还对弟弟的表现多有不满,但调教不是一两天的事,他暂且放过:“把衣服脱了。”
昨晚才梦到自己射在哥哥手上的万雁实在不想脱:“哥,我也不小了,就穿着衣服打不行么?”
看着弟弟泛红的耳根,万鸿不为所动:“这是你的惩罚,羞耻感会让你记得更深。”
万鸿扫了他一眼,没给好脸色,一脸冰霜,声音也冷冰冰的:“起来,回家。”
万雁忙不迭爬起来,胯下冰冷的濡湿让他的动作僵住。
他梦遗的东西还没处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