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护眼。”万雁连忙收敛表情,故作冷酷的说。
关灯不就看不见你羞耻的样子了吗?
万雁如是想。
楚稚隐约感到某种违和,似乎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
万雁没再折腾他,毕竟他是成年人,成年人的报复可不是使唤使唤就完了。
万雁丝毫没有以大欺小的羞耻。
碰都没碰就说冷?
楚稚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端着牛奶下楼。
留下万雁在房间暗爽,高中生楚稚真好欺负。
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楚稚肩头。
楚稚握住他的脚踝,往下按了按,掀起眼帘饱含深意的看他:“不继续了?”
万雁如梦初醒,在被反客为主的羞恼下踩了胯下的东西几脚,犹嫌不够,还将脚趾分开,恶作剧地夹住楚稚下腹勃起的硬物。
楚稚一怔,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发展,惊疑不定的看着万雁。
余光中,屏幕里的少年还在舔另一个,耳边是少年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发什么愣?”万小少爷催促地踩了踩他。
而今天,正是他觉得自己对楚稚最过分的一天。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万雁清了清嗓子,故作低沉:“进来。”
楚稚闭了闭眼,松开手,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点点头。
小少爷,你的目的达到了。
你可以羞辱我了。
而且还被万雁抓了个正着?
明明应该很羞耻,他却更兴奋了,身体里仿佛一半是火一半是冰,一面告诉自己这是小少爷对他的羞辱,一面却说这又怎么样?
过度的混乱让他说不上是阻止还是挽留地抓住那只脚。
感到脚下的躯体猛然一震,他得意的笑了,抬头看楚稚的表情。
成功看到一如记忆中的震惊、羞耻、慌乱。
楚稚别开脸,万雁见状不依不饶地掰过他的下巴,却被他眼中那比电影主角还要深重的欲望吸住了目光,怔在原地。
沉迷在限制级画面中的万雁哪里知道自己成了他人眼中的美景,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从电影中抽离出来,低头去看楚稚的反应。
果然如记忆中那般,胯间鼓起一块。
他原来是怎么做的来着?大声嘲笑他?
看到这里,楚稚已经完全明白万雁的意图了,他想知道自己看两个男人的床戏会有什么反应。
他能有什么反应?
楚稚垂下眼,余光不自觉落在万雁垂在椅下的一双赤脚上。
谢亭不知道在忙什么,把人绑回家,结果他自己不回来。
独守空房的万雁一闲下来就满肚子坏水往外冒。
他还记恨着楚稚在梦里撺掇谢亭那样玩弄他,他越想越气,冲动之下,花了2000点巨款,指名要和楚稚在梦里1v1battle。
所谓电影,简单来说,就是带剧情的gv。
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一见钟情,相互试探心意后,不知何时开始在课桌下悄悄牵手,在无人的教室接吻,最后发展到在宿舍里滚做一团。
主动方的少年捧起另一个少年的脚,低头吻在他的足尖,神态堪称虔诚,随后伸出的红舌舔过白细的皮肤,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那少年再抬眼,眼底的爱意已然转化成深重的欲望。
开胃小菜结束,他指指身边的椅子让楚稚坐下。
“陪我看个电影。”万雁打开电脑,通过回忆找到隐藏在某个文件夹深处的神秘小电影,点击播放,对楚稚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关灯吗?”楚稚回头。
等他拿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时,小少爷又说:“太烫了,我要温的。”
第三次楚稚端了个托盘,除了一冷一热两杯牛奶外还有个一个空杯子,小少爷想要什么温度就什么温度。
上楼时他漫不经心的想:难道这就是他的狐朋狗友给他出的主意?让他到家里来使唤着玩?这跟他是不是同性恋有什么关系?
今天的另一位当事人楚稚推门而入,万雁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从他还稍显稚嫩的脸和发型确定,没错了,这就是高中时的楚稚。
“你的牛奶。”
看着眼前低眉顺目的楚稚,万雁有点爽到,但他还是端着架子,故意找茬:“冷了,我要喝热的。”
一时间,耳边满是楚稚低沉而毫无掩饰的喘息。
他鬼使神差的低下头,一手握住万雁的脚踝,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脚掌,听话地在脚背上印下一吻。
开了个口子后,之后的动作都变得顺理成章,他伸出舌头舔过足背青紫的血管,将浑圆玉白的脚趾含进嘴里。
“嗯……”万雁忍不住闷哼一声,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脚这么敏感,被握住的部分仿佛被火烧着,更别提他的唇舌经过的地方,更是如火花般激起阵阵电流。
“哼,喜欢男人的死变态。”
果然,那接下来就是赶他走了吧?这么一个恶心的人怎么能呆在小少爷身边呢?
“舔。”万雁居高临下的指挥。
直到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万雁才回过神来,当即恼羞成怒的碾了几下,脚心被越来越硬的东西咯得隐隐发疼。
“嗯哼……”
听到他难耐的闷哼,万雁端起成年人且性经验丰富者的派头,挺直了腰背,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喜欢?”
隔着布料,敏感处能感受到万雁的脚是多么柔嫩,楚稚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他、他勃起了?
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万雁的脚?
这未免也太小打小闹了。
万雁黑溜溜的眼珠一转,有了新主意。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的踩上楚稚那处。
五枚精雕玉琢般的脚趾微微蜷缩,将足弓拱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显出一种骨肉云亭的优美。足背细腻白皙得近乎半透明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细小血管,似乎是某种易碎的艺术品。
主人公舔吻足尖的画面与万雁的脚逐渐重合,楚稚莫名口干舌燥,指尖微动。
不知道小少爷的脚摸起来,会像他的手一样软么?
他连展羽都搞得过,还玩不赢楚稚?
一阵熟悉的眩晕后,万雁信心满满的睁开眼睛,眼前果然是他熟悉的摆设,是他在万家的卧室。
桌边堆着他高中时的教科书,意味着他回到了高中时期,也就是楚稚受他欺负最狠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