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不累吗?”万雁强自冷静,推拒楚稚压下的胸口,屁股隐隐发麻。
楚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托起他半勃起的性器:“睡之前帮你解决这个。”
说着他右手松散地圈上万雁,上下撸动。
万雁感觉内裤出来了不少,当即决定让楚稚滚蛋,自己来。
就在他缓过来准备站起来时,楚稚握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趁他愣神,在他穴内的手指一个用力,瞬间就将内裤从万雁的后穴抽了出来。
这剧烈的摩擦几乎是刚才的十倍,万雁爽得分辨不出是什么感觉,双眼无神地软倒在楚稚胸口。
可楚稚只伸进两个指节就满足了似的,任那两个指节在肠肉上勾勾搭搭,左扫右点。
“唔……”后穴被玩弄,万雁不由轻吟出声。
为了取出里面的内裤,万雁只好颤着腰坐起来,拉住楚稚的手,自己掰直了他的手指,缓缓往下坐,直到摸到他的指根和自己的穴口紧紧相贴,催促道:“快拿出来……”
“什么?”楚稚语气迷茫。
万雁只想早点解决早点睡觉,一咬牙,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浴袍里伸,大腿微微用力,从他身上悬起臀部,方便他摸到自己后穴。
带到位置,万雁催促道:“快取出来。”
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万雁几乎同时尖叫着射了出来,后穴一股股热浪涌出,浇在楚稚的龟头上,舒服得他低哼一声,又射出一泡精液。
长时间的控制,使得万雁精道积攒了太多精液与压力,这一下射出来,竟射到他自己的脸上,还有一道射到了楚稚脸上。
楚稚压在他身上休息,随手抹下自己脸上的精液,将沾了精液的手指塞到张嘴喘息的万雁嘴里,万雁下意识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住指头如婴儿般吮吸。
楚稚见他口中咿唔呓语不停,双目含泪失神,涎水不住流下,一看就是来了感觉,身下动作不断加速,手指轻捻银簪花根,进进出出用那簪子捅弄万雁的尿道,仿佛把那处当成一个小穴。
万雁被玩到神志不清,双脚胡乱而微弱地踢着,却被牢牢压制,浑身都泛起嫣红的糜烂色彩,奇异的快感席卷了他每一块皮肤、每一根骨头和神经。
“呜呜……要坏了,拿开……我要射……”快感不断累积,万雁的性器硬在孔半空,抖了又抖,两个小囊袋微微缩着,已然是做好了射精的准备,奈何前端精孔被牢牢堵住,精液进了又退,挤满了狭窄的精道,整根性器涨的快爆炸了。
“啊!不……唔哈……”万雁被他插得战栗不止,想曲起腿逃避,却被无情打开身体。
楚稚捞起他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侧,一挺身,傍晚时被操开的穴顺利吞下他的巨物。
“呼……还说不喜欢?明明后面绞得那么紧。”不管多少次,埋进那湿滑温暖的地方,都能让楚稚舒服得眯起眼。
比肠道更娇嫩的尿道突遭异物侵入,内壁被狠狠摩擦的疼痛让他头皮发麻。
楚稚把簪子插到底,只余下一朵百合花点缀在龟头上,他越看越喜欢,低下头亲了亲万雁的龟头:“喜欢吗?”
他一问,就如打破了某种禁言魔法,万雁哇地一声哭出来,呜咽着求饶:“呜……拿、拿啊出去……痛、好痛……”
楚稚低头看着他龟头因为渗出的液体及爱抚而变得湿哒哒,又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成熟的深红色,马眼渴望地一张一合,像是马上要射出精液的样子。
太快了,楚稚心想。
不过没关系。
楚稚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瞧着还算白皙,但是手心处却有着一些细细的薄茧,有些地方没有,有些地方有,很薄的一层,若是不细细地摩挲,怕是也感觉不出来。
就是这些薄茧,摸得万雁骨头都酥了,那条腿的半边身子更是麻了一片。
万雁从不知道自己的脚这么敏感,他膝盖一软,再也站不住,跪坐在楚稚身上。
刚才只是摸腿就把万雁摸的浑身发麻的手给他撸管,万雁低头看自己因快感而紧绷的腹部、因熟练手法而逐渐兴奋硬起的阴茎,喘了又喘,推拒的手越来越没力。
万雁真怀疑他这双手是不是有什么魔法。
“嗯啊哈……”他整个人向后倒下,已经完全放松,失去警惕。
“怎么能把人当成工具呢?”楚稚把取出来的内裤扔到床下,双眼清明,哪里有喝醉的样子?
万雁暗道果然如此,撑起身子就要跑,可惜床都没能下得去,就被拽着脚踝拉回来,顺带翻了个身。
“跑什么?”楚稚轻笑着,拉开他松散的浴袍,露出其中如玉般的莹润身躯。
楚稚逗他似的,手指在他肠道里四处乱戳,玩得他浑身颤抖,好半晌才勾住一角布料,往外拉了拉。
“哈嗯……”粗糙的布料摩擦敏感的黏膜,万雁立刻感觉到布料正往外出,迫切地直起身子,加速这个过程。
愈发鲜明的刺激顺着肠肉直窜至全身,万雁腰眼一麻,登时跌坐在楚稚腰腹上,他的手指又被吃进去不少。
楚稚的手指在他的隐私部位游走,时而掠过会阴,时而捏捏他的睾丸,时而在他臀腿交接的嫩肉上摩挲,似乎很喜欢那里的滑腻腻的手感。
见他不干正事,万雁只好忍着屈辱,再拿着他的手指摸自己的后穴,甚至带着他探进去一点。
湿软的触感顿时吸引了楚稚,无需任何催促,他将手指伸了进去。
楚稚摸了摸他的头:“就这个时候最乖。”
楚稚也被他后穴咬得快丢了,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神情也不似平时那般轻松:“再坚持一下,等下全部射给你。”
万雁只听懂他不让自己射,顿时委屈的哭起来,只知道喃喃:“我、我要……呜……”
楚稚大开大合地猛肏了数百下,推土机般几乎把万雁操到床头,最后低喝一声,深深埋进他身体里,一股又一股滚烫精液射进万雁肠道深处,同时抽出万雁前端的簪子。
“不、啊……不要、”万雁徒劳地摇头,呻吟被楚稚撞得破碎,伸手就要去拔龟头上的簪子。
楚稚按住他的双手,温言劝道:“怎么能拔出来,这可是我向你未婚妻讨来给你的。”
此时的万雁却完全听不见他的话了,楚稚的撞击带动他脆弱的性器一起前后摇晃,埋在尿道里的簪子撞击着敏感内壁,引起一阵阵又痛又麻痒的快感。再叠加后穴敏感点被不断攻击的酸麻,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神经熔断。
“痛吗?”楚稚疑惑地点了点百合花,黏膜任何一点震动都让万雁浑身颤抖不止,楚稚看他这样,笑了:“是爽才对吧?”
万雁哭着骂他:“我插、呜……你试试!”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楚稚捻起百合花,轻轻抽插旋转。
万雁正处在高潮边缘,几乎再撸几下就射了,可楚稚迟迟不动,他不满地看过去,一根银光闪闪的东西正悬在他龟头上方,楚稚一手固定他的性器,一手对准他的马眼,正要把那东西插进去。
或者说,在他发现的一瞬间,楚稚正把簪子缓缓插进他微微张合的马眼里。
眼睁睁看着自己脆弱的唧唧插进一根足有十厘米长的银针,万雁吓得都忘了叫。
这一下把楚稚给压醒了:“呃……”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万雁坐在他身上,却并不意外:“想挨操了?”
醒归醒,摸归摸,万雁倒下更方便他摸,甚至两手齐上阵,足尖、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都被他摸了个遍,手指来回巡梭,把人摸得微微发抖,声音都软了:“嗯……别摸了!快把那个拿出来。”万雁按住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