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万雁吃痛地松手,展羽见他被捏成深红的乳头上沁出一滴鲜血,倾身附上,用口腔包裹住他的乳头,轻轻吮吸。
痛处被温暖潮湿的地方包裹,又刺激又舒服,万雁舍不得推开,推拒的手放在展羽头上,看起来更像是把人家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索求更多:“嗯嗯……”
半晌,展羽抬头,原本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头被他吸得大了一倍,淋淋水光与银针的寒光相应,显出某种残缺而淫靡的美感。
见差不多了,展羽居高临下地问:“要不要自己捏?”
万雁眼泪汪汪地认怂:“呜呜……要……”
得到展羽的允许,他拿下金属架,被夹立的乳头一时回不到最初的状态,还能看见乳晕上深红到能看见血点的夹痕,火辣辣的疼,他不敢再碰,只得自己捏了另一边乳头起来。
还没等他问出那句“不能不打吗?”,展羽堵住他的话:“不选就用最粗的针。”
万雁只能垮着一张脸指指最细的针。
展羽从善如流地拿起针,捉住他的手放在他胸口上,说:“自己把乳头捏起来。”
“你知道压强和接触面积的关系吗?”展羽话锋一转,“你要是答得上来,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用你选的针。”
“……”那真是谢谢您了,这人也太爱当老师了吧——万雁无语。
但万雁还是绞尽脑汁想出了答案:“成……反比?”
操人狠就算了,居然还要上课,果然是变态!
展羽是位十分负责的老师,生怕他白上了这堂课,最后操一下就要他重复一遍自己说的答案是什么。
在这种地狱级辅导下,万雁居然也把答案给记了个七七八八。
“不要了、不学了呜呜……屁股、屁股要坏掉了……”万雁不知被操了多久,两人从沙发转战到地板上,万雁挣扎着往前爬,好不容易感觉体内那根又粗又长的可怕东西要出去了,又被人拽住尾巴狠狠拉回去。
万雁真想叫他闭嘴,操人就好好操!主要是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但他又很想要答案,只好请求:“唔、啊……写、写给我、啊!”
“写在哪?嗯?”展羽拍拍他的尾巴根,让他主动挺起屁股配合节奏。
体内体外被双重夹击,万雁爽得快晕了,口齿不清地回答:“啊啊、随你……”
万雁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就听到展羽的话,恨不得再晕过去。
这也太丢脸了,才进去就射了……
他还想再装装死呢,展羽就发现他已经醒了,俯下身,叼住他的猫耳朵。
“咦?”上课就上课,为什么要拉拉链,为什么要掏出唧唧,为什么要把他翻个面……
万雁趴在沙发扶手上,感受到屁股上顶着的火热,欲哭无泪,合着还是要挨操。
“听好了,第一题的答案是……”
展羽也不卖关子,径自往下说道:“你想用哪一根穿乳环呢?”
“???”万雁听到他的话吓得脸都白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作为一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纨绔少爷,当然知道乳环是什么,他看别人穿时没什么,一想到自己穿……胸口已经开始痛了。
他立刻挣扎着要跑,奈何项圈链子在人家手上,还没站起来呢,就被拉回来,扑在展羽胸膛,摔得头晕眼花。
展羽满意地眯了眯眼,目光放在万雁另一个乳头上。
万雁算是怕了他了,连忙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的眼睛,喵喵求饶:“真的好痛,不要了,求你了老师,喵?”
“好吧,那今天先放过你,”展羽居然真就这样放过了他,“那现在给你上课。”
这种感觉相当奇怪,胸口最娇嫩的皮肤被拉扯得微微疼痛,但这疼痛中又夹杂了一些酸麻,尤其是他自己的手指摸乳头,熟悉又陌生,古怪极了。
展羽凑近他的胸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本就敏感的乳头上,他受不了地低吟出声:“嗯……”
“就这么喜欢?”展羽一边看着他调笑,手上却丝毫不停,趁他不注意,细长的针瞬间扎穿他的乳头。
这简直欺人太甚,要打他还要他自己把乳头捏起来送到他面前?万雁气得尾毛炸开:“我不!”
“不捏是吗?”展羽冷笑一声,掌心蓦然多了两个金属夹,不等万雁反应,直接掐上他的乳头,把那一小块乳晕捏起,迅速用金属夹夹住。
“疼!”万雁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夹掉了,瞬间眼泪掉下来,一边喊疼一边要伸手取下来,展羽抓着他的手,任他挣扎打滚都不放,绝不让他取下来。
展羽有些惊讶,他还以为以万雁的水平,初中物理知识应该都忘光了才对,大概是因为在他的梦里吧,因为他知道答案,所以这个万雁才会知道答案。
要是万雁知道展羽把他知道答案这件事归功于他自己,铁定要咬他一口。
“答对了,那你选一根吧,应该知道选哪根打乳环时才快吧?”
展羽扯了扯他项圈上的金链,逼得他仰起头,像展羽的坐骑似的,任他驰骋。
到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自己又是怎么回到现实的,万雁都记不得了。
他暗暗发誓再也不招惹展羽……
展羽勾起嘴角,手上又拿起昆虫针:“你知道吗?疼痛可以加强记忆。”
他说着,拿起针沾了沾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墨水,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肩膀上刺下答案,同时还口述给他,为了他不要挣扎得太厉害,空闲的那只手轻轻在他尾巴根揉捏。
万雁在双重快感的侵蚀下,就连肩膀上细细密密的针刺疼痛都变了味,一开始还哭着喊着不要、疼,后来就乖乖趴在那儿任操任刺,尾巴都缠到展羽腰上了。
神经丰富的耳朵遭他这么一咬,顿时泄出一声低喘:“嗯哈……”
“第二题……呼……”
展羽一边狠狠顶入抽出,一边在他耳边温柔地背答案,如果不是时不时因为肠肉吸得他爽到喘气,那他的声音简直平稳得如同在教室上课。
展羽说着,一手掐住万雁的腰,一手拉开他不自觉护住后穴的尾巴,狠狠挺入。
身体陡然被撑开,纵使他水多又不是第一次,这一下也操得他眼前一黑,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怎么才进去就射了?”
他捂着胸口,无助又可怜地缩成一团:“不、不要吧,很痛的……”
“那主人帮你选吧。”展羽看似无奈,实则没得商量的说。
万雁只见他一会儿拿出最细的针,一会儿又拿最粗的,顿时心悬得高高的——他一个都不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