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臀再次被重点照顾,痛得万雁两条腿乱踢,也不顾头会不会磕到地上,地也不撑了,拿那只自由的手挡在屁股前,不让他打。
当然结果是两只手都被反扣在腰后,并得到二十下照着右臀打的巴掌。
好么,现在变成右边整个屁股疼了。
“啪!”
“啊!”
“你跟谁嬉皮笑脸呢?”
但他坚持自己没错,甚至还甩锅:“啊!你工作上受了气就来欺负我!”一边说,一边扭动身体,试图躲避落下的巴掌。
“除了你谁敢给我气受?嗯?”万鸿再次把他抓回原位:“说不出自己哪里错,我就打到你知道错为止。”
说着,巴掌如雨点般落下,他还故意只打一个地方。
“骚货?”他俯下身,附在万雁耳边轻声吐出这个词,似乎也觉得整个词不堪一闻。
万鸿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将他那只试图拉裤子的手反折到腰后,和腰一起按在他腿上:“你说我为什么打你?”
“不就是给你吃蛋糕吗?至于吗?好心当成驴肝肺!”
都到这时候还要强词夺理,万鸿懒得跟他扯皮,将他的裤子拉到脚踝,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晕出莹润的光泽感,仔细看四角内裤的下摆,还能看到发红的臀肉。
万鸿掰开两片被打得嫣红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饥渴的肉穴。
穴口的褶皱紧紧缩成一个小点儿,却敌不过外力所致的肌肉牵拉,横向拉出一个黑洞洞的小口,内里红艳艳的肠肉犹抱琵琶半遮面,在穴口极快的缩放间隐隐欲现。不时有一股清液溢出,顺着臀缝流下会阴,把穴口的褶皱搞得一塌糊涂。
在灯光下,他能清楚看到,万雁之前遭楚稚强制开苞留下的红肿已然消了大半,褶皱们乖顺地排列着,只是颜色稍深,在白皙的臀缝中成了叛徒,与臀肉熟烂的红相辉映,成一趣。
他揉着揉着,手指触到一丝凉意,低下头一看,竟在万雁的内裤上看到一小块湿痕。
他微醺的脑袋似乎“嗡”了一声,接着他想都没想就拉下万雁的内裤,只见万雁整个屁股都红彤彤的,微微肿起来,臀峰上还挂着几道纵横发紫的尺子印,看着十分凄惨。
不等万雁反抗,万鸿两指伸进他臀缝中,一抹,竟摸到一手水。
“我、我不该故意捉弄你,逼你吃蛋糕。”万雁故意放慢语速,假装在思考,实则是拖延挨打时间。
“还有呢。”
“不该、不该踩你……”万雁错认着认着还拍上马屁了:“哥你揉得好舒服。”认错可能是假的,这句是发自真心的。
还不等他问是什么东西,万鸿先打了他一下,试试这铁尺的威力。
只这一下,就把人打得两眼发黑,说不出话。
连打三下后,万雁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呜咽着求饶:“哥、别,哥……啊!我错了,呜、别打了……”
这一掌极重,万鸿自己打下来都觉得手腕震得发麻,万雁更是疼得冒出眼泪,被他这样突然袭击搞得冒火,逆反地嚷嚷:“你不讲武德!放开我!你算老几——啊!”
顶嘴换来的当然是更重的一下。
万鸿一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找工具,一边冷笑:“我算老几?我是你哥,打你天经地义。”
万雁奋力挣扎,两条腿乱蹬,却无法逃离万鸿的镇压,他现在就好比是被佛祖压在五指山下的皮猴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般喊道:“你干嘛?你要打我?”
万鸿从昨天带他回来积压的邪火,因为他的不配合蹭蹭上涨。万鸿抡圆了胳膊,重重打在万雁屁股最肉的地方,只听“啪、啪”两声,隔着裤子发出的沉闷的皮肉相接声。
“啊!”万雁猝不及防屁股遭到打击,还没闭上的嘴发出痛呼。
万鸿打得手掌发麻,他把手放在万雁的屁股上,轻轻掐揉他的屁股,感觉到右臀的皮温明显高于左边。
红肿的屁股被揉弄,又疼又爽,还有些酥酥麻麻的,不过比他打要好多了,万雁被揉得直哼哼。
“啊!”猝不及防挨了一掌,万雁痛叫。
“啪!”
“啊!”
“什么叫算你错了,难道还是我的错?”万鸿说一句打一下,胳膊高高抬起再落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再落到万雁挺翘的臀部上,荡出一道波浪。
万雁只觉得右臀下侧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不由得求饶:“啊,别打了,疼、疼!”
万鸿停下再次问道:“知道错没有?”
即便他停下,万雁那一块儿还是疼得厉害,他觉得肯定肿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万雁求饶道:“我、算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打了,真疼。”
啪啪啪——
没了外裤的阻挡,菲薄的内裤丝毫无法抵消万鸿打人的力道,他还专挑大腿与屁股连接处的嫩肉打,明显能看到内裤下摆红的范围更大了,手动不了,他就弯起小腿,立起脚尖,妄图掩护可怜的屁股,当然,都是无用功。
身娇肉贵的万雁虽然也不是没被打过,但那都是多少年前了,自从他上了高中,他就没再趴在万鸿腿上挨过打。自认已经成为一个男人的万雁脸红得滴血,不知是因为头部倒立,还是因为羞耻。
“别看!不准看!”万雁后穴凉飕飕的,感到自己屁股被掰开,最隐私的部位放在灯光下观察,立刻炸毛,左扭右扭地挣扎,不让万鸿看。
“你是禽兽吗?看你弟弟的……那里。”万雁再混不吝也说不出后穴、屁眼这样的词,只含糊过去,但骂万鸿是相当大声。
万鸿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在楚稚身下陶醉的模样,不悦地眯了眯眼:“你不是不认我吗?我要是你哥哥,那当着哥哥的面流水的你,又是什么?”
好么,他这个好弟弟,别人挨打流泪,他挨打流水!
万雁后穴淌出的水成了他认错不诚恳的铁证。
“我看你是故意来讨打的,很有感觉,嗯?屁股痒?”万雁也感觉到腿间湿淋淋的,一下就明白他在说自己骚,又羞又气,想反驳又无从解释,把胡搅蛮缠第一名的万雁堵得张口结舌,只能面红耳赤地趴在那儿。
得到万鸿轻轻一拍:“少说废话。”
本来他的屁股都被揉得又麻又痒了,这一下打下来微微的疼痛中带着点酥,他不自觉呻吟出声:“唔嗯!”
“嗯?”万鸿疑惑。
“我不是你哥。”万鸿嘴上这么说,下手却轻了不少,可惜万雁屁股被打肿了,就算轻轻碰一碰,也疼得厉害,根本没发现他手下留情。
万雁哭哭啼啼地认错,谁能想到他刚才有多头铁:“哥,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万鸿一边问一边给他揉屁股。
几十秒没挨打,万雁的嚣张气焰就压不住了:“你是我屁的哥……”
话音未落,万雁听到某样东西划破空气呼呼作响的声音,顿时收声,连臀肉都夹紧了。
“嗯!”
万鸿继续以相同的力度极快地打万雁的屁股,一连打了数十下,即便是他死死按着万雁的腰,他也被打得往前移,两条腿没着落地翘在空中,为了头不要磕到地毯,两只手狼狈地撑在地上。
万鸿拉住他的皮带,把人提起来,往后拽了拽,摆回原来的姿势,不料他的皮带实在太松,竟一下把裤子给拽了下来,露出印着熊猫吃竹图案的内裤。
“你凭什么打我?!”万雁感觉大腿一凉,反射性反手回去拉裤子,同时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