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正自我清理的时候,再怎么无耻脸也绷不住了。
“你能不能不杵在这里看?”戚正问。
“你赶我走?”祁兰忻声音带了点不快。
“……兰忻,”戚正去摸祁兰忻的腰,他特别喜欢这小子的腰,结实有劲,腹肌极其漂亮,律动的时候那种柔韧起伏的姿态,让戚正悸动不已,“我说你小子怎么就是纯1,要不咱们哪日来换换……”
祁兰忻登时脸色不好,他狠狠地往里头一捅,去摸戚正泄出来的前端,“你这还想做1。”
祁兰忻掐得用力,指甲尖研磨着那肿胀的肉头,戚正喘着粗气,觉得小兄弟又疼又爽的。
他们爱抚了一会儿,祁兰忻有些急躁地将戚正的腿抬起,用力插进年长男人的身体。
戚正不禁满脸通红地呻吟出声——他做爱喜欢出声,觉得相当带劲儿,今天在新家又不是宿舍,自然是无所顾忌。
祁兰忻今天没做很多扩张,撞击得又深又重,戚正又痛又爽的,身上涔涔出了一身汗。
“我出去抽烟。”
戚正好一阵子没出声。
祁兰忻又将头转回电脑屏。
戚正觉得烟瘾犯了,祁兰忻在他身边时他就很少犯烟瘾,但此时他就特别想抽一根。
“兰忻,我想问问,”戚正挠了挠头,“你和李榷轩……你们俩不是发小吗?”
“嗯?”祁兰忻眼睛还醒着屏幕,不太在意。
“他和许小珩你知道吗?”
祁兰忻把东西塞回去,“我不看。”
戚正有些失望,注意到祁兰忻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呢,”戚正笑道,“就新房的钥匙,有钻戒我还不敲锣打鼓地给你迎上啊。”
学生精力真是好啊,把人折腾半夜还能起来写作业。
戚正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看了一会儿祁兰忻,他想和对方腻歪,又不敢打扰,就坐在旁边看着。
祁兰忻写得入神,他快写完了,微信的消息一直响。
戚正话说了一半,就感觉体内灼热烫人的温度,他仰起脖颈,喉咙是低低的呜咽。
祁兰忻平复了一会儿,才从戚正身体里退了出来。
——祁兰忻喘着气,他还有些恍惚,戚正肉红色的穴口随着这一动作往外渗出精液,祁兰忻去摸了摸,心里头有些不可置信。
戚正骂了句脏话,尤其是浴缸滑溜溜地无处借力,整个身体就往祁兰忻的肉棒上坐,他腰都直不起来,被操得喘着粗气。
“……太深了……你还不带套……”戚正是真的不习惯这样毫无阻隔地被插,下身咬得死紧,祁兰忻狠捅了一阵才操开,戚正眼前都看不太清。
年长的男人摇着头,断断续续地求饶,被插成一阵阵的气音,他想躲开这样没有尽头的抽插攻讦,却又被拽着往后拖,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激得戚正颤抖不已。
戚正感觉到祁兰忻的肉头抵在自己的穴口,花洒又没关,他头发都湿了,贴在额前,咳呛出声,“兰忻,你……怎么又……”
他意识到祁兰忻真地要直接操进来,“等等,不带套吗?”
“今天我不想带。”
戚正扭不过祁兰忻,两腿被祁兰忻抗至肩上,让下身大喇喇地开着,露出被插得殷红的小洞。
祁兰忻看得眼热,他去揉那水红的穴口,殷红的媚肉收缩着,往外渗出黏糊糊的清液。
祁兰忻没有不带套和戚正做过,一开始他还很排斥,后面觉得带套容易清理,没想过无套之类的。
祁兰忻想,戚正明显是很认真地研究过自己的喜好。
“怎么样?喜欢吗?”戚正笑道,“这儿还有一间书房,你要看书就来这里,我还装了隔音,外头怎么闹都绝不打搅你。”
祁兰忻嗯了一声,瞅见戚正给自己掏出一个红丝绒小盒子。
“……不是……给戚哥留点儿面呗。”这么直接对着对象抠挖自己,尤其祁兰忻这个年纪的小孩,戚正脸皮再怎么厚也熬不住。
祁兰忻进了浴缸,两个成年人把浴缸挤了个满满当当。
“我想洗这里。”祁兰忻去分开戚正的腿。
戚正还想辩解几句,想说自己技术不错,结果怕祁兰忻生气,就支支吾吾混了过去。
今天晚上做了个痛快,戚正被祁兰忻半抱半拉带着去厕所洗了,半路他感动得热泪盈眶说给操了大半年,小子总算会疼人了。
可惜祁兰忻估计洗那条叫肉粽的狗次数比较多,给戚正洗澡的手法像是给狗洗得似的,戚正被搓得连忙喊停。
“妈呀……你小子……歇一会儿啊……”戚正喘着气,手臂肌肉颤抖,“怎么一直不带停的……”
祁兰忻把他翻成跪俯身的姿势,从后头又纵身操了进去。
戚正被插得射了出来,在那儿直喘气。
“……弄这么大的阵仗做什么?”祁兰忻半晌,低声道,他接过了盒子,从里头掏出钥匙。
“宝贝儿,”戚正抱着他,两个人在卧室的床上坐下,“哥现在还在凑首付,以后有钱了一起买个大的。”
祁兰忻垂着细细密密的睫毛,什么都没说,他去摸戚正的腰,戚正马上会意。
戚正沉默着起了身。
“你去哪里?”后头传来凉飕飕的声音。
戚正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难过的,虽然祁兰忻说得并不是自己,但那句“他们就是玩儿”在他心里还是回荡着,让他从骨子里打颤。
“知道,”祁兰忻嗯了一声,敲了个回车,“怎么了?”
“李榷轩怎么介绍的许小珩?”戚正是真的想知道李榷轩怎么想的,“他们两个处对象,你们也知道些情况吧。”
“对象?”祁兰忻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儿一样,几不可闻地嗤了一声,那张美丽的脸显得刻薄又寡情,他床头拿了饮料,就着吸管喝了几口,“处什么对象,他们俩就是玩儿。”
祁兰忻直接给人家关了静音。
戚正一看那个备注李榷轩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他又想起许小珩的事儿了。
祁兰忻觉得很危险,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他觉得自己有哪些地方已经越了界,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祁兰忻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他给戚正洗了一会儿,戚正实在是困,没什么力气,由着对方折腾,几次他笨手笨脚差点把戚正给摔了。
戚正上床沾着枕头就睡了一觉,到半夜醒来了,浑身酸痛地直哼哼,瞧着祁兰忻靠坐在床头,开了个夜灯,带着个黑框眼镜,称得面如冠玉,刘海上别了个夹子,笔记本放在膝盖上,敲敲打打地写大学作业。
戚正的上半身发着抖,面庞潮红,祁兰忻打量着男人动情舒展的双肩,锁骨上挂着透明水珠,形状漂亮的胸肌发着抖,大腿青筋随着操弄一下下绽颤。
祁兰忻觉得心里冒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他又换了个姿势,肉棒也在里头不曾拔出,生生旋了一圈,戚正觉得那东西顶得太深,他甚至生出了恐惧。
“慢……”戚正感受到祁兰忻的速度在增加,又深又重,那肉棒也在他体内勃勃地跳动着,“兰忻……不能……别在里头……”
戚正一愣,接着便感觉那根东西顶入穴口,将褶皱撑出一个鼓胀的环,接着粗大的头部破开甬道,顺着润滑直直捅到底。
戚正喉咙发出一声惊呛。
这次的滋味同其他都大不相同,没了套子的阻隔,两个人肉体直接相接,细密的触感让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急剧增加。
今天他莫名其妙地想试试。
戚正脸上潮红,浴室里的热气蒸腾,祁兰忻身体冷,洗澡又喜欢热水,虽说不会到烫得程度,戚正也觉得够热了。
祁兰忻身子还是凉凉的,戚正搭在祁兰忻肩上的腿不自觉地去蹭青年的皮肤,他浑身一僵,感觉祁兰忻的手越来越深,倒不像是普通清理……
长得特别像戒指盒。
祁兰忻呼吸都有些抖,他不敢打开,生怕里头的东西烫着自己。
“你打开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