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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拉别】生理实践课0分的雌虫今天也在后悔(第1页)

刚才切拉别一踏进屋内,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属于康奎尔的浅淡的酒香。相性良好的信息素之间会产生比优质药物还要好的效果,几乎只是一瞬间,本来只是略有些不适的发热就爆发成了蔓延至全身的热量,让切拉别战栗不止,连站都站不稳。

而随着康奎尔的不断靠近,他的气息宛如实质般地围绕在切拉别的身边,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哼……唔……”切拉别跌坐在地,双腿无力地绞紧。在布料的掩盖之下,他的腿心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水痕。

“哎……”康奎尔叹了口气,“你带抑制剂了吗?”

切拉别抬眼,因清热而发红的眼尾横生几分媚意,虽然他颇为硬气地“啧”了一声,但半涣散的瞳孔已经暴露出他理智快要崩溃的事实。

“发情期快到了也不随身携带抑制剂。你真的算优等生吗?”康奎尔疑惑。

“我做错了哪儿,告诉我,我会改的。”

康奎尔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想着也许清醒过来之后切拉别恐怕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放开了胆子说,“你看起来不情不愿的,既不流水,也没什么声音,好像是我趁人之危强迫你似的,你其实一点也没感觉。”

切拉别咽了口口水,他都快吐着舌头翻着眼晕过去了,怎么能说没感觉呢。

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咬着下唇不停地思考着,到底自己哪令他不满意了。

他沉沉地想了许久,却找不着答案。

急得恨不得穿越时空把逃课的自己打一顿。

他毫不犹豫地接手,也没提醒切拉别,就在他往下吞下自个阴茎的时候猛地往上一撞,直接把人撞到了门上。他抓紧切拉别满是手指印的腰,揪着他腰间的软肉,凶猛地顶撞着,将切拉别颠得往上不断地耸动。

“嗯啊、哈、哈……慢一点……太深了……嗯……”切拉别的腰向后绷紧,后脑抵在门上。快感冲得他头皮发麻,浑身上下没有哪块皮肉不觉得爽快,特别是与康奎尔相连的下体,肉穴里每一处都被操开了,褶皱里都洇着水,一抽一插间便溅出清液来。

虽然操到现在康奎尔也算得了些趣味,但他还记得切拉别让他费力扩张的仇。

切拉别进来之后没有坐下,而是背靠房门,垂着头沉默不语。相比于康奎尔想象中的怒气冲冲,他的表情平静得过了头,反而像是在强行隐忍着什么。

“你怎么了?”康奎尔走上前去。

康奎尔只往前走了两步,切拉别却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低吼一声,“离我远点!”

他拍了拍切拉别的腰,老大不乐意地大声说,“切拉别,你可真不好操,我都累了,才出了那么点水。”

“你不舒服吗?”

“……不是的、不是的……”切拉别心口一慌,撑着酸软无力的腿,不知道该如何去讨好穴里的那根肉棒,也不知道让自己怎么多出些水儿来,一时急得快要哭了。

因为他迟早要用更大声的呻吟来填。

康奎尔将自己粗硬的阴茎缓慢又坚定地往切拉别身体里推进,他之前用三根手指扩张过,但他的东西远比三根手指要粗。那青涩的肠道就一点点地被滚烫的肉柱推开,无力地展得平整而敏感,所幸好歹是雌虫,是有些本质上的天赋在里面的,至少没有出血。

当整根满满当当地堵在切拉别的后穴里后,康奎尔便开始慢条斯理地前后动起腰来,他动得很慢,除了自己那点爱好外,也有几分切拉别的穴里实在干涩得惊人的原因。他只觉得那包裹着自己的肠肉密密匝匝地围上来,一层又一层地裹着不放,像是要合为一体一般黏腻。

肉棒?这对从没说过这等淫词浪语的切拉别来说太快了。

他狠狠闭了闭眼,终于从对此方面十分贫瘠的脑海里找出了一个词。

“你的……鸡巴……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身体里。”

但可惜康奎尔不是。

“可以什么?”他凑上前去,戳弄着那个溢着晶莹水液的艳红穴口,恶劣地问,“你的后穴张得好开呢,还在一缩一缩的,你在等什么?”

他非要他说不可。

如果他当时多听一点,是不是现在就能让康奎尔更开心呢?

好在康奎尔经验丰富,哪怕切拉别实在青涩,手指进出几回也勉强放松下来。

“好,好了……可以,可以……”切拉别小声地说了一句,却突然停止了。

“张嘴,把我的手指舔湿。”

切拉别涨红了脸,张嘴将康奎尔的手指含进嘴里。唾液在口腔中不断分泌,不一会就响起了隐秘的水声,切拉别强忍住羞涩认真地舔着康奎尔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等康奎尔将手指拿出来的时候,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银线。

他将沾满唾液的手伸到切拉别身下,顺着之间扩张出来的缝隙往里伸。有了润滑的手指进得相对容易,但三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了,肠壁将手指紧紧地咬住,几乎动弹不得。

他那次射精来得太过迅速,只有过于猛烈的快感在脑内炸响,他几乎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便已经被裹挟着交出了第一次。这次,才算是他首次感到情欲的磨人。

切拉别浑身憋得泛红,却始终张不开口说出那个字。

康奎尔便愈发坏心眼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甚至还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不时并拢又分开,将那个肉穴紧致的内壁撑得松软,不再牢牢地缩合在一起。

“安静点,我不走。”

手掌下颤抖的身体随着他的轻抚而渐渐平和下来,然后重新变得滚烫。

切拉别的发情期还未停止。

切拉别连实践课出席都不愿意,显然不知道使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是一种不健康的行为,长此以往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但是也不能突然改变,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的身体会变得比正常雌虫更加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造成身体损伤。

这下康奎尔有些为难,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学生,还是个成绩不怎么样的学生,万一把人家搞出毛病了他也会良心不安。

这边康奎尔正在犹豫,另一边脑子本就不太清醒的切拉别却把康奎尔的犹豫当成了不满。

康奎尔看着切拉别因射精而有些疲软的身体,面色逐渐凝重。

再怎么样,这具身体也太敏感了,连最基本的抚慰对他来说也过于刺激。

康奎尔呼吸一窒,惊异地低头问迷迷糊糊的切拉别,“切拉别,你不会每次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吧?”

因为切拉别的古怪不仅在于他两极分化的成绩单,还在于他“残暴”的威名。

哪怕是在身体素质与机能本就优越的雌虫之间,切拉别也是个中翘楚。格斗课上以一当百的记录就是他创造的,据传言道当时是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切拉别不会恼羞成怒给他一拳吧。

康奎尔只能委屈自己,先用手指扩张。

切拉别的后穴紧得惊人,康奎尔只是伸入了半个指节就再也动弹不得。于是他只能就着这个深度旋转手指,轻轻弯曲扩张,一点点地往里塞。

屁股里传来的异物感和饱胀感刺激得切拉别直皱眉,臀部不自觉地用力夹住康奎尔的手指不让他再往里一步。康奎尔只觉得手指被夹得都有点发麻,包裹着手指的穴肉更是酸涩异常,他弄了那么久,也只是挤出来一点水,片刻就干了。

这个部分在生理课上讲得非常清楚,图文详尽。

就算是从不听课的康奎尔也牢记在心中。

——虽然他是找学校医务室的老师进行实践操作的。

康奎尔往下一看。

切拉别的会阴一片光滑,往下的紧密洞穴小幅度地翕张着,渐渐被流出的水液染得水光淋漓。

是个同质倾向的雌虫。

回答他的是切拉别滚烫的吻。

康奎尔得了允许,便自然的将主导权夺回到自己手上。

他半跪在地上,一只手穿过切拉别的膝弯,将他的腿抬起来,一手解开他的腰带,将他腿一并再一开,切拉别下身的衣物就应声落下。

他哭笑不得地低头,雌虫的理智在刚才那么一小段时间里就已经全线崩盘,现在驱使他的仅剩本能。

苹果的甜香已经弥漫得满屋都是了,甚至因为太过浓郁而沉淀出甜腻的味道。毫无保留的雌虫信息素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在场唯一的雄虫,发自本能地诱惑他完成发情期唯一的渴望。

交配。

为了确保所有入学的雄虫和雌虫都能从学院顺利毕业,为偏科严重的问题儿童差点薅光头发的教导主任理查德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损招。将所有偏科生根据其优势项目和弱势项目两两组队,互补学习。

也许理查德是好心,但好心很有可能办坏事。

康奎尔坐在学校分配的互助小组专用房间里,略有些不安地换了个坐姿。

发情的丑态暴露在别人面前的羞怯与耻辱感让切拉别憋红了眼睛,他瞪着一双蓄着些许水意的眼睛,气急败坏地看着康奎尔。

他本想呵斥他离开,可雌虫的本能却阻止了他。

但康奎尔不是趁人之危的雄虫,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准备离开。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门,就被切拉别拉住了衣角。

“……是、是老师,给、给……我……下了药……”切拉别强忍着不适解释道,“我的……嗯……发情期不是,这个时候……”

康奎尔惊讶地说:“下药?老师可真是不想干了,未经允许给学生提供管制药物可是要上法庭的。”

事实其实有些出入。哪怕给学校老师几百个胆子也不敢给雌虫注射催情药物后送到雄虫的房间里,他们给切拉别使用的药物用途其实只是轻微的刺激,目的是希望他们之间的练习能顺利一些。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切拉别对康奎尔的信息素气味居然如此敏感。

可话音刚落,色厉内茬的切拉别就脱了力,顺着门滑坐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地喘息起来。

他的反应康奎尔不陌生,但不影响他为此感到惊讶。他靠近切拉别,意料之中地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发甜的果木香。

……不管是因为什么,雄虫实践课零分的切拉别在雄虫面前毫无防备地进入了发情期。

好歹他还听别的雌虫说了些细枝末节。

雄虫都是喜欢在床上坦诚的雌虫的。

可惜他实在不会举一反三,只能忍着哭腔问身后的康奎尔,

他拧着眉头,动作就开始变化。他还是抽插得又重又急,却独独巧妙地滑过穴腔内部那一点,纵使那儿都颤抖着逼出水来了,他也最多那龟头不轻不重地捅一下罢了。

切拉别沉溺于快感里,昏昏沉沉的,但也从一点点堆积的酸麻中觉出点味来。

康奎尔不高兴了。

“那你自己动动吧,等出了水了,我再来操你。”

着急的切拉别并没有听出康奎尔话里的调戏,他像是如蒙大赦一般,急急地撑着身子,含着康奎尔的性器上下耸动着,内壁也一缩一缩地讨好。

他一点没管自己舒服,只想着怎么去伺候康奎尔,倒是真的捅出了些“咕叽咕叽”的水声来,那干涩的洞穴渐渐变成一个柔软湿润的水洞,含得康奎尔舒服地眯起了眼。

他往外退时只觉阻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切拉别的灵魂一并带出体外一般,等他往里进时又慢慢回魂。

切拉别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埋在康奎尔肩膀上发出无力的喘息,两条腿软得几乎撑不住。

康奎尔磨蹭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操出点水儿来,抽插间也不觉那么吃力了。

他说得那样小声,几乎都要淹没在唇舌里。

但康奎尔还是听见了。

他是不在意他的小声的。

切拉别自知逃不过,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抓紧了床单,“你的……你的……”

什么呢?

阴茎?太过学术,古板得能让人立刻失去兴致。

可以什么呢?

他两都心知肚明。

如果康奎尔是个稍微温柔些的雄虫,他可能就不去理会切拉别的羞涩。

康奎尔忧心忡忡,正在他考虑要不要逃跑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响。他抬起头,和切拉别第一次正式见面。

因为关于切拉别残暴的传言甚多,在康奎尔的想象中切拉别至少应该是个两米八的壮汉,然而事实却相差甚远。

开门走进来的雌虫高挑,修身的衣服勾勒出兼具力量感与年轻修长的肌肉线条。他的家族应当有其他种族的血统,本就端方明丽的脸之外又给了他一双拥有强烈非人感的银色双瞳,注视着某人的时候会让人有些胆寒。

康奎尔为数不多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他不满地在切拉别耳边说道:“水又不多,屁股又紧,自己也不会润滑,雌虫的必修课你是一点不懂。”

趴在康奎尔肩膀上的切拉别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庆幸康奎尔看不见他的脸,他才能勉强掩盖住他的难堪。

他的雌虫相关课程都是逃了的,当时的他自觉这辈子也不可能嫁人,自然也不需要学习这些取悦雄虫的技巧。然而现在他却有点后悔。

“做吗?”

“……嗯啊、做……做……”

康奎尔满意地笑了笑,他伸出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从切拉别的下唇暧昧地抚过,停在他的嘴角。

“那就继续?……我会尽量注意的。”

轻松多了的康奎尔恢复了他平时的本性,原本在人脊背上的双手不安分往人身前滑,捏住胸前那一点小肉粒,用了几分力道揉捏,还插在人后穴的手指也继续动作起来,惹得切拉别从唇舌间溢出轻微的喘息。

切拉别被康奎尔在他身上作乱的两只手玩得欲念沉沉,陌生的快感和空虚便像缓缓渗入的水流一般,一点一滴地在身体里堆积,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中,让人难受。

他急切地拉住康奎尔的手腕,哀求道:“别走……我会改的……你别生气。”

他把自己说得惶恐起来,本就盈在眼眶里的泪水便盛不住得滴落。

康奎尔没想到真把人弄哭了,只能把切拉别拉进怀里,温柔着抚摸他的脊骨。

发泄过后的切拉别找回了短暂的清醒,他无措地夹了夹后穴里的手指,抬头回答道,“有什么不对?”

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答,但康奎尔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他心中暗道不妙。

他本就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便也不想怜惜,抱着切拉别的腰往上抬,手下一用力,硬是伸进去了一根手指。

伸进去的一瞬间,康奎尔能感受到指甲划过了一块柔软至极的嫩肉,紧接着穴肉便腾得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微微颤抖着。

身下的切拉别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腰腹小幅度起伏着,挺立的阴茎弹了弹,射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切拉别便是个同质倾向。

这类雌虫只要不打开囊口,就算射在肠腔里也不会受孕,但是因为功能特异性问题,肠壁不会分泌过多的润滑水液,如果不是天赋异禀的雌虫,是需要事先借助外力扩张润滑的。

但现在显然没有这个条件。

雌虫分为两种。

一种负责孕育的器官附生在肠壁上,学名是生殖腔或者孕囊,与肠壁相接处是粗短的输精道和柔软的囊口。雄虫需要通过性交行为和信息素诱导才能打开雌性的囊口,将精液射入生殖腔使其受孕。被称为同质倾向。

一种是器官独立存在于膀胱和肠道之间,在胯骨中央的空洞内存在,并独立开口,自成一套生殖器官,学名是子宫。雌虫会在囊袋和肛口之间的会阴处长出独特的性器官,极度敏感,是少数的只为寻求快感而生的器官。雄虫循着学名为阴道口的开口进入细长的阴道,同样信息素诱导打开宫腔口后射入宫腔,使其受孕。被称为异质倾向。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他觉得有些凉,切拉别并拢了两条光裸修长的腿,羞涩地搅在一起。

康奎尔轻笑了一声,一边打开切拉别的腿,一边哑着嗓子说,“你还真是一点实践课也没听过,该矜持的时候放荡,该放荡的时候矜持。”

切拉别像是听见他说的话似的,轻喘了一声,腰部往上一抬,下体又吐出一小口清液来。

天可怜见,康奎尔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从来都是别人来迁就他,他何时迁就过别人。

他蹲下来看着切拉别迷茫的双眼,“至少答应清醒过来之后别给我一拳,好吧?”

自小组名单公布以来,康奎尔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复杂情感之中。与他配对的切拉别是偏科生中的偏科生,能顶着所有雄虫相关实践课程的0分名列前茅,不可谓不优秀。而且从他实践课程全部缺席的记录来看,他对雄虫的抗拒显而易见,然而却因为学校的缘故被迫与雄虫配对补习。

学校上面说的是练习时建议保持合理的相处距离,可雄虫对雌虫具有天生的吸引力,再加上那些课程无法避免的需要亲密的肢体接触,擦枪走火在所难免。一般雌虫都是找雄主或者情投意合的雄虫完成实践,没有条件的雌虫也会去找经验丰富且懂分寸的保健医生或生理课助教。而这种学校强行配对的操作康奎尔虽然无所谓,但对于本就抗拒雄虫的对方来说,无异于一种惩罚。

也正因此康奎尔对切拉别怀有几分同情,但更多的其实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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