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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2)(第2页)

说是见面,其实也只是他主持礼拜,而康奎尔前来礼拜罢了。

但不知为何,从前只能让他觉得烦躁的礼拜仪式,渐渐变得令他期待起来。

这不对劲。

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脚步声在教堂中响起,慢慢往约书亚这边靠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约书亚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甚至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从那时起,约书亚发现自己无法移开看着康奎尔的视线。

礼拜结束后,镇民又吵嚷着离去,农夫粗哑的大嗓门在空旷的教堂里不停回荡着,呼呵成混乱刺耳的交响曲。

约书亚捏了捏眉头,也准备离去时,发现康奎尔还坐在原处,没有任何动作。

陌生的快意和舒爽涌上了约书亚的脑海,让他的思维都变得迟钝了。

他呆呆地抬头看着康奎尔走到他身边,关切地询问他怎么了。

约书亚动了动腿,不出意料地感觉到了腿间的黏腻。

然后,他看见了康奎尔转过来的脸。

他似乎是和人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还留着弧度,就这么转了过来。

在约书亚模糊的视野里,唯有那个微笑如此清晰。

那点燥热感就渐渐变成一种怪异的冲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些什么桎梏。

约书亚的动作不由得变得急切起来。

然而此时康奎尔却停止聊天,准备转过身来。

他的下身已经硬得有些发疼,虽然没有人教过他,他还是无师自通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去摩擦柱体。

他甚至不知道他这种行为的实质意义。

只知道这样会让燥热的感觉缓解一些。

这下一看到正主的脸,他的身体几乎本能的生出欲望。

“你好,康奎尔。”约书亚努力装得若无其事,然而腿已经微微夹紧。“你来帮忙了吗?”

“是的。”康奎尔没有任何察觉,神色自然,“有什么我需要做的吗?”

约书亚边说边往后退,判断教堂壁画的整体形象没有偏差。

这一退,就正好撞上了刚进来的康奎尔。

“小心点,神父大人。”康奎尔按住约书亚的肩膀,把他扶稳。

小镇唯一的神父突然就说他想要为教堂画上壁画。

镇民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积极工作了起来。

幸好最为麻烦的壁画图案的设计工作由神父全权代劳,镇民只需要安排能依葫芦画瓢把那些画画上教堂顶的劳工就行了。

就算教廷在怎么强调性欲是肮脏的,也不可能改造人的身体,违背人的本性。

所以随着身体不断成长,这样的情况自然时有发生。

教廷也心知肚明,只是强调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后一定要清洗身体,然后去神像面前祈祷赎罪。

就是在约书亚叹着气准备祈祷用品时,康奎尔从门外走了进来。

康奎尔逆着光进入教堂,挑了个角落里的座位坐下,便安静地不再有过多动作。

约书亚自然也发现了这个陌生的面容,但他当时只是想着也许是路过的冒险者,顺便参加礼拜而已。

梦里其实很模糊,教廷不可能对他们有多么详细的教学,只是粗浅地说了一下,大部分的时间是在痛斥那样的行为有多么野蛮,有多么肮脏。

他只能在一片模糊的白光中看到康奎尔撑在他身上,全身赤裸着,然后他就觉得身体越来越烫,奇怪的冲动汇聚在体内,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身体热得难受,让他想做点什么缓解一下。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康奎尔有汗珠滑下的脸颊。

约书亚没控制好力道,手上的力气重了些。康奎尔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抱歉,我注意一点。”约书亚懊恼地收回手,这次他注意没再碰上伤口,小心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他一点点地擦过康奎尔的皮肤,身体的热度似乎透过白布传到了约书亚的手上,甚至顺着他的手臂传到他的身体,让他有点难受。

突然他皱了皱眉,对约书亚说,“抱歉神父大人,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

“我的背后还有些伤口,能请你帮我清洗一下吗?”康奎尔移动了一下,露出精瘦的背部。

然后神真的听见了他的祈祷词。

某一个不是礼拜日的一天,康奎尔突然敲响了教堂的大门。

他来借圣水。

他怎么了?是去冒险了吗?还是受伤了?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可他突然想起,他没有去拜访康奎尔的理由。

这个认知让他突然沮丧起来。

紫黑的肉棒在他白皙的下体间不断地进出着,仿佛要贯穿他般地用力,操得他淫水四溅。

过激的快感就这么一点点在他的下体积攒,他突然感觉到阴茎有一种有别于射精的冲动。

他反射性地就想叫康奎尔停一停,可还未出声就被身侧康奎尔的侧脸吸引了注意力。

一边这样想着,约书亚一边放任自己沉浸在偷看康奎尔的快乐中。

他在祈祷些什么呢?会不会在唱圣歌时发呆呢?

偶尔有几次康奎尔没来礼拜,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他听到一个轻柔的男声在他头顶响起,

“你好,神父大人。我叫康奎尔,今天才搬到这个小镇。”

然后他就经常和康奎尔在教堂见面。

他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随着人渐渐离开,教堂里很快就只剩下了约书亚和康奎尔两个人。

约书亚低头心不在焉地翻阅着经书,本能地觉得康奎尔可能在看他。

他在众人之中,在神圣的教堂里,在康奎尔的注视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清醒的高潮。

就像那个白色的梦境里一样。

“唔嗯!”约书亚紧紧咬住下唇,猛地蹲了下去。

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冲破了阻碍,尽情地释放。

约书亚抓紧了长椅,几乎要半蹲下去,视野也渐渐变得模糊。

会被看见的……

他这么想着,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但不知为何,在礼拜时,他总是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到那个陌生人的地方。

区别于其他镇民或闭着眼发呆,或不耐地悄悄睁开眼到处看,康奎尔只是双手合十,抵着额头,安静地低头默念着圣歌。

阳光顺着玻璃花窗滑落在康奎尔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软的轮廓。

他死死盯着康奎尔,打算等他一转过身就站直身来。

但康奎尔似乎在外面见到了熟人,站在那里和人说了些什么,迟迟不转过身。

约书亚便继续摩擦着双腿。

“啊……那你,帮忙将这些废弃画材拿出去丢掉吧,堆放在这里有些碍事。”他指了指堆放在角落里的废弃颜料桶和画笔。

“好的。”康奎尔听从指示,将那堆废弃画材拿到教堂外。

看着康奎尔的背影,约书亚抬手扶住手边的长椅,微微弯腰。

约书亚僵直着后退了几步,莫名地觉得腿有些发软。

最近他梦遗的次数有些多。

准确来说,任谁每晚都想着同一个人,回味着同一个梦都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工作持续的时间不长,但是很辛苦,几乎所有的镇民都被招募来辅助工作完成。

康奎尔也不例外,他虽然不会画画,但还是被指派过来帮把手,搬运些绘画材料什么的。

康奎尔来的时候,约书亚正在教堂正中央指挥着,负责绘画的劳工在他的指挥下将图案画在他应当在的地方。

但这一次,约书亚突然不想去了。

他躺回床上,轻轻喘着气,盯着头顶灰白的天花板,抬手捂住了眼睛。

康奎尔从未对他这么笑过。

梦里的康奎尔冲他笑了一下。

他就突然从梦中惊醒,身下一片黏腻。

约书亚不是第一次梦遗。

在送走康奎尔后,约书亚心口那一点滚烫愣是没消下去,甚至他冲了个冷水澡都没有缓解。

但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也只能睡下。

然后,他就梦到了康奎尔。

那里有一道咬伤,微微渗着血。

约书亚没来由得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匆匆答应了一声,就浸湿了白布,往伤口上按。

“嘶——”

约书亚为他取来圣水,看着他脱下上衣,将圣水浇到自己右臂的伤口上。

“这是怎么了?”他问,悄悄靠近康奎尔。

“被黑暗生物攻击了,只有圣水能消除伤口上的诅咒。”康奎尔头也没抬地回答他,专心地用白布擦拭着伤口。

于是,他开始偷偷改变自己的祈祷词。

在教廷交给他的,充斥着对神与天使的赞美,对人类罪恶的自省的祈祷词中,加上了他的私心。

我希望,能和康奎尔说上话。

康奎尔是在三个月前出现在这个小镇的。

当时他正在主持礼拜,小镇的居民正不断地从教堂外涌进来,三两成群地坐在长椅上,大声交谈着。

这是个边陲小镇,镇民淳朴而粗莽,虽然同样抱有信仰,却没听过多少布道,根本不知道在教堂不能大声喧闹的道理。甚至在约书亚来之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礼拜,只是会在顺路经过教堂时祈祷两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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