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蓝眼睛湿漉漉的,这么从下而上地看着他,显得更加可怜。
康奎尔闷闷地笑了一声,吻上了那片盛满星光的天空,“因为我是个坏人。”
他趁着坎伯兰发愣之际,对着那个小小的凸起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碾压过去,让怀里的年轻人根本无法说话,只能无力地大张着嘴喘息着。
“别乱动,不然不肏了。”康奎尔抓着坎伯兰的腰,额头抵住他的,一眼望进那滩搅得混沌的湖水里。
坎伯兰动作一僵,只能委屈地把腿收回来,环住康奎尔的腰。
“康奎尔先生,我做错了什么呢?”
坎伯兰最后一次用力地坐上康奎尔的跨部,终于将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吞进自己身体后,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康奎尔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泡在一个又紧又烫的水洞里,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的柱体和龟头。
坎伯兰只觉得身体深处那一点终于被康奎尔的龟头磨过,他似乎能感受到龟头散发出来的热气堆积在他的穴道里,烫得他腰软。
那是夹杂着战栗的快感。
现在他浑身舒服地像泡在水里一样,只有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痒意。
他本能地觉得,如果康奎尔能碰到那一点,他就能获得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要剧烈的快感。
“没事。”坎伯兰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你好好守夜,有危险叫我们起来。”
然后轻缓的脚步声慢慢朝康奎尔这边靠近,在坎伯兰回到自己的睡袋前,他悄悄俯下身,对着睡袋里的康奎尔说,“谢谢你康奎尔先生,你可真是个好人。”
康奎尔坐回篝火旁边,看着即将苏醒的简,轻声说,
“很简单,因为时机不对。”
康奎尔都又回到睡袋里了,简也已经醒来开始守夜之后,坎伯兰才回到营地。
【我可以为您提供帮助。】
“哦?”康奎尔扬眉,“代价呢?”
【告诉我不趁刚才为坎伯兰种下淫纹的原因。】
坎伯兰遗憾地闭上了腿,觉得康奎尔要是能再来上一发会更好。
“快些吧,快到简守夜的时间了。”
他们野合的时间太久,早就已经到了康奎尔守夜的时候。
康奎尔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的少年,难得地生出几分怜爱。他伸出手去戳了戳那个小口,打算帮坎伯兰将他的精液排出来。
他射得太往里,觉得这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可能会不小心让他的精液留在里面。
他为了能更方便地动作,将坎伯兰两条腿折起来,往他那边推,直接让他的膝盖挨上胸膛。
太爽了。
他疯狂吞咽着带着血腥味的唾液,一边腰部用力自己往下坐,全然不顾后穴的饱胀感和隐隐约约的撕裂感。
康奎尔连忙抱住这猴急小孩的腰,害怕他自己搞出血流成河的场面。
康奎尔朝着坎伯兰的敏感点操了几百下,最后才用力按住坎伯兰的腰枝,把自己的阴茎埋进初次承受的穴道深处发泄出来。
早就被快感淹没的坎伯兰无力地靠着树干,他们身下的树根上全是体液和性液,将树皮都泡软了。
坎伯兰浑身都是青紫,一些是被他自己掐出来的,一些是他抱着树磨出来的。下体更是糟糕,那被操得红肿软润的穴口根本闭不上,只能无力地张着。阴茎软踏踏地垂落,褶皱处盛满了精液,稍微一动就慢慢地往下流,流到那个穴口,又被张合着吞进去一点。
年轻人的声音哑哑的,因为没咽下去的口水而显得黏黏糊糊的。
“你什么也没做错。”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多肏肏我呢?你明明知道的。”
在感受到坎伯兰的后穴不再夹得那么紧之后,康奎尔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他慢慢地将阴茎抽出来,只有一个头留在里面,又迅速地插进去,将穴道里的液体榨得飞溅。
他一进去就感受到了坎伯兰那个凸起的敏感点,却故意不往那上面撞,每次都只拿龟头蹭过去,折磨地坎伯兰腿乱蹬,自个摇着屁股想去撞那个点。
“习惯一下,等不那么胀了再说。”康奎尔话音刚落,就感到包住他阴茎的穴肉紧了紧,缓慢地往外抽出一小截,再重重地往下一坐。
穴肉和阴茎黏在一起,每次抽动都要从穴口带出一点媚肉,又迅速被吞了进去,磨得两人都头皮发麻。
坎伯兰继续着这磨人的活塞运动,每做一次,阴茎就能更往里一点点,直到完全吞进去。
“哥?你到哪里去了?!”
简有些惊讶地问,但还记得压低声音。
“你腿受伤了?”
“可以。”康奎尔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你先帮我清理一下。”
纸带从手腕上脱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只是在康奎尔周身绕了一圈,康奎尔就全身变得清爽了。
【现在您能为我解惑吗?】
意犹未尽的年轻人才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河边走。
康奎尔穿得还算整齐,他也只是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而已。但是他的衣服上全是坎伯兰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皱皱巴巴的,显然是不能穿了。
正当他也打算去河边洗洗时,手腕上的纸带上突然显露出一行字,
可怜的坎伯兰被摆成了m形,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康奎尔的面前,甚至还任由他的手指在后穴里抠挖着。
这本应是个对这个教养良好的年轻人难以接受的姿势,但此时的坎伯兰却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甚至自己抱着膝盖,把自己打得更开,让康奎尔更好地动作。
“行了。”康奎尔抽出手指,丝毫不在意坎伯兰已经被摸出了感觉,穴口又开始张合。他拍了拍坎伯兰的屁股,听见他发出一声轻喘,“能自己站起来吗?去河边洗洗吧。”
初尝情事的年轻人就是没有耐性,干什么都想一步到位。
坎伯兰不满地动了动,舔着康奎尔坠着汗液的下巴,小声含糊道,“为什么不再往里一点,里面还是很痒。”
之前烧得他理智尽失的瘙痒终于鸣金收兵,但是接着占领他理智的并不是多么温柔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