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师……”
他站在费轻旁边,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练习册。
费轻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钢笔,圈了一个顾濯没写的题,“不会做?”
“诶,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顾濯的同桌戳了戳他前桌的背。
前桌瞧费轻没看这边,立马转过头,看着顾濯,“我觉得是你发出来的,你手机没关吗?”
顾濯捏着笔的手一抖,吓得他屁股都夹紧了,险些把跳蛋挤出来。他舔了舔唇,强装镇定,“我——”
不问原因也不问结果,不反对也不纠缠,乖得像没有自己的意识。
他的爱太单纯太热烈,也太盲目。
费轻冒着雨关上了窗。
“是啊。”费轻做出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很累了。”
“好,我会马上搬出去。我们以后,再也别见了。”
顾濯挂了电话。
雨势渐大,雨豆子噼里啪啦地砸进休息室,有些已经砸到了费轻的鞋上。
他很耐心地等着顾濯的回复。
“……你什么意思?”手机里传来顾濯隐忍的声音。
休息室的窗户没关,窗外的砂石被风带了进来,落在窗边的地板上,夏末带着凉意的雨丝飞进来打湿了窗帘。
费轻听着雨声说:“我想我并不适合当你的男朋友。”
“我们的确度过了五年快乐的时光,但我在面对你的大多数时候,更多的情绪是无措。其实我该早一点和你说,但我以为随着我们相处时间的变长,我会更能……应付你,所以我一直都没和你提过分手。
费轻又换了个档,顾濯连忙捉住他的手,“可以了……”
“狗狗舒服吗?”
顾濯点点头,“狗狗里面不痒了。”他又伸出舌头舔舔费轻的唇,语含歉意,“我误会你了。”
“费轻,”顾濯神神秘秘地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拍的那个电影定档11月27日了。”
“挺好的。”费轻避开现场的工作人员,去了休息室,锁上了门。
顾濯在那边笑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我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吻上顾濯的额头,“宁宁好黏人。”
——千万不要离开,千万不要。
【08——第十九章分手】
费轻坐回床边揉了揉他的头,“给你倒杯水。”
“不许走。”顾濯按住费轻的手,把他往被窝里拽。
“嗯?”费轻抽回手,“我不走,只是——”
“就是要凶你,”费轻把他的长发撩到一旁,看着他线条优美的后背,“把你锁起来。”
顾濯意味不明地哼一声,“骗子。”
身后的人不说话了。
顾濯微微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人。
真是——淫荡啊。
费轻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腰,猛地肏干起来。他每次都将阴茎退一半出去,再狠狠捅进去,把顾濯顶得脚下打颤,脸直接撞上镜面,连带着镜子都在颤。
他叹息一声,低头换鞋。
玄关只有一双白色的拖鞋,两个月前,这双鞋旁边还摆着一双白色的兔子拖鞋。
费轻无力地坐在地毯上,背靠着门,脸深深埋进掌心。
“谢谢。”费轻回头接过伞,嗓音沙哑。
“先生,您遇到什么事了吗?”工作人员关切地问。
费轻疑惑地看着他。
荧幕上的人身后是一片绿得发黑的森林。他穿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他总是这样穿,纤细单薄的身躯被雨水淋湿,衣物紧紧贴着白皙的肌肤,脸被冻得发白。
他的右耳别着一朵殷红靡丽的玫瑰,衬得整个人如纸一般虚弱易碎,那双向来冰冷的眸子闪着亮光,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神色释然,仿佛终于找到了苦苦追寻的稀世珍宝。
全剧终。
和顾濯分手的第二个月。
沉闷的背景音乐向四周散开充斥着整个观影室,巨大的荧幕投射出惨白的光线将一片漆黑的观众席破开一个口子,空荡荡的观众席只在最中间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电影的名字叫,是顾濯演的第一部电影。
费轻上前一步,垂下头轻轻吻上顾濯的额头。
“很好吃,谢谢宁宁。”
他注视着顾濯,又一把抱住他,不动声色地亲吻他的发顶,“宁宁好乖啊。”
“宁宁,你可以先试试,”费轻吻住他,“是我给你放进去的,我想看到你穴里塞着跳蛋上课的样子。”
顾濯抿着唇,害羞地点头。
费轻顺利地把跳蛋塞进去,又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白色的图标,按下“开始”键。
“吃过了。”顾濯笑着蹭蹭费轻的手,“我知道你肯定才起床,所以叫阿姨做了两份,”他对着费轻挑眉,把手里的小袋子递给他,“是金枪鱼三明治。”
费轻最喜欢的早餐。
“书包里还有牛奶。”顾濯背过身,示意费轻把牛奶拿出来。
“宁宁……嗯!”
他弄脏了顾濯的衣服。
……
他眼前浮现顾濯的身影。顾濯坐在费轻旁边写暑假作业,他突然戳了戳费轻的胳膊,用笔指着一道题,下巴放在费轻的肩上,撒娇般的说:“费哥哥,我不会这道题。”
费轻侧过头,嘴唇无意擦过顾濯的脸颊,他故作镇定地扯出草稿纸,推开顾濯的脑袋,“我给你讲,你坐好。”
顾濯乖巧地趴在桌子上,看着费轻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这里用这个公式啊…喔,我知道了,那是个等腰三角形……”
这些衣服全都小了一号,明显是不他的。
是顾濯的。暑假的时候,费轻的父母去国外处理公司的事,顾濯怕他一个人孤单,所以背着一包衣服跑来和他一起住了一个多月。
只是顾濯回去后,这些衣服就留在了费轻的衣柜里。
顾濯难耐地皱着眉,一手撑着讲桌弯下了腰,俯在费轻耳边,轻声说:“老公……狗狗好像又发骚了。”
费轻挑挑眉看着顾濯。他扔下钢笔,抓起顾濯的手腕,“跟我出去。”
【05——第十章竹马小事】
“发骚了。”
顾濯看着他,红着脸,底气不足地命令费轻:“那你现在就、就肏我!”
“不要闹。”费轻笑着亲他的鼻尖,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椭圆形物品。
顾濯的视线被那只手占领,他不禁想起昨晚,费轻用这只手插进他的后穴……
“嗯?”费轻没等到他的回答,抬头看他。
严肃冰冷的目光让顾濯的情欲高涨。
“顾濯。”费轻冰冷的、带着愠怒的声音从讲台传来,周围的人吓得狂写数学题。
“上来,看看你的作业。”费轻把面前的练习册摊开。
顾濯站起身,每走一步就要夹一下屁股,生怕跳蛋掉出来。从第五排到讲台,短短几步路,顾濯却走得满脸通红、大汗淋漓。
费轻低声笑出来,“快回教室,马上要上课了。”
数学课。但费轻没有讲课,而是坐在讲台批作业。
静谧的教室里,一丝响动都被无限放大,“嗡嗡嗡”的响声在顾濯这一片传开。
雨声瞬间被隔绝,他失神片刻,忽然就流泪了。
“对不起。”
费轻垂首,他的裤脚已经全被雨水打湿。
从2012年9月24号,到2017年9月24号,整整五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当初说开始的人是费轻,现在说结束的人也是他。顾濯在面对费轻时,好像总是很被动,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提,但费轻一说,他就会立马答应。
费轻冷漠得很温柔,“这段时间我不会过去,你可以把我的东西都扔掉,或者你不想动手的话,我可以叫人过去。房子本来就写的你的名字,以后随你处置了。”
他看着窗户附近满是水渍的地板,各种小石子、沙粒堆在地板上,被虫蛀了的残破树叶飘了进来,落在他脚边。
“费轻,我只问一遍——你今天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并且以后不会后悔,是吗?”顾濯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连呼吸都在颤抖。
“国外的那个活动其实在两周就结束了,但是我昨天才回来;我们明明说好了每年的生日都一起过,但我今天却在工作。
“我的很多行为,都刻着‘分手’这两个字。顾濯,你明白了吗?
“很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费轻掐着眉心,深呼吸一口气。
“生日——”
“我们分手吧。”
2017年9月24日,周一,雨。
费轻昨天刚参加完活动从国外回来,今天又去蓉城参加活动了。
他在片场休息时,接到了顾濯的电话。
“不许去,”顾濯打断他的话,“我不喝水,你哪也不许去。”
他将手指插进费轻的指缝,“睡觉。”
费轻无奈地躺到他身边,把他抱进怀里。
抽插了几十下后,费轻终于在顾濯体内射了出来。
他抱着顾濯再洗了个澡,然后把人放进被窝里。
“你去哪?”顾濯见费轻要走,警觉地拽住他的裤子。
好凶。
顾濯颤着声控诉,“费轻,好凶。”
这句话引来费轻的一阵笑声。
“嗯!”顾濯不敢置信地看着费轻,“它、它在动!”
“舒服吗?”费轻一边给他穿好裤子,一边问,“或者你还想再把频率调高一点?”
“还是有点痒,”顾濯抠抠手指,拇指和食指靠拢,中间留出一条小缝,“再调高一点点,一点点吧。”
他又哭了。
【07——第十八章h】
身体刚上镜面的瞬间,顾濯被冰得打了个颤。硕大的圆润乳房被冰凉的镜面挤压着,刚喷完奶水的乳头被粗暴对待,竟然又充血挺了起来,刚软下去的阴茎也兴奋地抬起头,龟头直戳镜子。
“您在哭。”
-
费轻打开灯,看着稍显空荡的房间。
费轻戴上围巾和口罩,出了观影室。
走到电影院门口他才发现,灰蒙蒙的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寒风裹着冰凉的雨水扑面而来。费轻麻木地往里退了一步。
“先生,您需要雨伞吗?”工作人员站在他身后,递上一把折叠伞。
一年前刚公布选角时,本来非常小众的文艺片被冲上了热搜,一是因为顾濯清冷薄情的长相以及首都大学医学系系草的身份,二是因为他为了拍这部电影放弃了保研的名额。但人们对这部电影、对顾濯更多的看法是“不看好”。
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籍籍无名的导演兼编剧,一个学医的主演,拍的还是不卖座的文艺片,这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绝佳的组合。
但电影上映的第一天就有人把首都的场次全包了。
顾濯笑着拍拍费轻的背,“我们要迟到啦。”
【06——第十四章分手后】
2017年11月27日,周一,阴转雨。
……
费轻吃完早饭刚扔掉垃圾,顾濯就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盼地问他:“好吃吗?”
静谧的街道只有他们两人,清晨的日光投射在顾濯身上,在他身后,盛开的橘黄色凌霄花如瀑般泄下。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费哥哥,我们要去学校啦。”今天是顾濯进入初三、费轻进入高三的第一天,他显得格外高兴。
费轻穿着校服,打开了门,他看了看只到自己心口的顾濯,揉了揉他的头顶,“早饭吃过了吗?”
他从嘴里呼出的带着棒棒糖的甜味的气息全打在费轻的手上,费轻手一顿,侧眸看着顾濯——饱满水润的唇一张一合,唇角带着崇拜的笑意。
费轻忽然放下笔,将拇指抵上了顾濯的唇。
他幻想着是顾濯在给他口。
费轻拿着衣服,凑到鼻尖闻了一下,顾濯身上特有的香气被他吸进肺腑,又钻进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就像顾濯正坐在他怀里一般。
他解开睡裤,将粗大但白净的阴茎拿出来,马眼兴奋得一张一合,吐出的淫液都滴在顾濯的衣服上。费轻用顾濯的衣服包着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宁宁……”费轻脸上染着一抹红,低声喘着气,隐忍却坚定地叫着顾濯的名字。
费轻从床上坐起来,抓起手机一看——9月1日。
该去学校报道了。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正是勃起状态,于是下床从衣柜最左边挂着的一排衣服里,取下了一件白t 。
“这是什么?”顾濯看着那个东西。
“跳蛋,”费轻捏着跳蛋,往上面涂了润滑剂,伸进顾濯的裤子里面,“可以放进去,你应该会喜欢。”
“可是我想要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