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你怎么乱摸啊唔”姜澄霖又羞又臊的扭着腰来回躲。
左刀皱着眉啪的打在他被亵裤裹着的性器上,直把刚翘起来的鸡巴又打的蔫儿下去。姜澄霖唔咽的叫唤了一声,含着眼泪瞪他。
“躲什么?骚奶子都突出来了,还装什么”左刀毕竟是个土匪,多多少少也听得一些荤话,瞧着姜澄霖可怜又可爱的样儿不由话就说了出来。
“你干什么?”姜澄霖终于反应过来了,用手去推左刀的手,却反被对方握在手里动弹不得。
“你不是女人?”
“当然不是”
左刀本来是想走的,姜澄霖看着不太像这腌臜地儿养出来的。但看着姜澄霖自己扯开的衣服里面竟然穿着肚兜,左刀又觉得他是。左刀没见过这些但也知道那是女子穿的,姜澄霖是男的吧?想到这儿左刀不由古怪的看他。更是觉得他就是个小倌。
可这小兔子却敢让他这个客人去倒水,一边扭一边嚷嚷,声儿不大但左刀总是从里面听出来一股子勾人的骚味儿。
果然,姜澄霖扒拉着将自己的衣领扯开露出些白脂的软肉来,被水红色的肚兜衬得肤色雪白。
说着,手指便拉扯着那颗肉豆直拉出一截来,才松了手。这么几次下来,很快那两处就青紫肿大的像两颗紫葡萄。姜澄霖哪里受过这委屈,一脚踢在左刀的腰上。
“那你为什么穿肚兜?那不是女人穿的吗?”
“你胡说什么!我是男的”姜澄霖气鼓鼓的强撑着自己起来,将那件摇摇欲坠的衣服脱下露出那身雪白的皮子。肚兜也被撩起来,挺着胸脯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骚兔子”左刀暗骂一声,抬手就开始摸那两颗受冷而挺翘的小豆子。粗糙的手掌在姜澄霖那身比上好绸缎还要滑的皮子上又掐又摸,没一会儿就留下些红印子。
“你…是女人吗?”左刀给姜澄霖喂过水后看着水红色肚兜说道。
“什么?”姜澄霖没听清。
“不是啊”左刀越越试探的用手捏了捏姜澄霖的胸口,感觉没二当家和他说的那样儿像女人一样波涛汹涌,虽然上好绸缎包着那对软肉但是确实是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