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小心翼翼的问道,但时笙却没有回应,继续自顾自的翻看着书籍,一时间房间有些沉默
但痕看见了时笙的反应,有些尴尬,于是开始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时笙的反应
当已经完全确定了对方默认了以后,痕立马撒丫子就跑出了房间,甚至连守候在门口的罗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想到这里,痕接过了时笙递来的水晶,感激道
“谢谢,时教官,这绝对是我收到最贵重的礼物”
时笙见到痕的反应,随后并将目光转移在了书上,淡淡的说到
痕当然没有见到时笙出过手,但是通过一些曾亲眼目睹过他实力的成员中的只言片语,不难猜出
时教官,甚至拥有着可以在五分钟之内摧毁一座城市的能力
由此可见,时教官的可怕
时笙依旧沉默不语,但身旁的水滴已经蓄势待发了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个人影从休息室的大门进入,同时也让一脸慌张的识之律者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立马大喊着跑了过去
“老古董!救救我,再不救我马上就要被这个坏女人杀掉了!”
“哎呦,什么情况?我怎么被拉出来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识之律者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屁股,像小孩一样嘟囔着
忽然她似乎感到了阵阵的杀意,抬头一看,便看见了眼神中闪烁着红光的时笙和在身旁漂浮着的如同水滴一般的物体
“唰啦唰啦~”
锁链的异响再一次响动,在锁链的尽头,芽衣的身上猛然被拉出了一个身影,随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芽衣看见了从她身上出现的身影,眼神中不由的有些震惊
“好的,我一定会准时参加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提前送你个礼物,也算是祝你和布兰卡的新婚快乐”
说着,时笙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水晶状的深红色物体,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着阵阵的红光
“那……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吧,至少也让我们的后继者看一看……是谁驻扎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一道道锁链摩擦的声音在芽衣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不禁令她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回事?”
“看来……我们的后继者似乎并不知情啊”
时笙将手中的书籍放在了沙发上,于是起身缓缓地走向了芽衣
芽衣见此,一瞬间变得有些警惕,眼神中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缓缓靠近的时笙
时笙双眼盯着书籍,平静的说道
“我只是想问一下……在你意识深处的那位……是你的朋友吗?”
时笙的话音刚落,芽衣紫色的瞳孔瞬间瞪大,有些难以置信和凝重,向着面前这位一向冷漠的身影问道
“布莱希特,你下次能不能走门?”
——
乐土回忆:老古董,救救我
……
时笙坐在窗户旁,静静的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只是将咖啡放于嘴角,却忽然发现里面不知何时,已经见底了
“真是的……什么都瞒不过时教官啊”
“就在下周五三点,就在总部附近,我将会在那里举行我和布兰卡的婚礼,希望时教官务必要来参加”
痕的语气中带着诚恳与认真,时笙坐在茶几前,看着痕的表情
他只感觉到了一阵风,随后原本在房间内的痕便不见了踪影
罗里心中大惊,连忙跟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啧,你小子不仗义啊,说好一起走的,竟然跑那么快”
“好了,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你们就可以走了”
痕听到过后,也许是曾经的经历,他总感觉面前这般淡然的时笙总是无形中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令他有些难受
“好!那……时教官,我先走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给他的一件新婚礼物,便是一次保命的机会
毕竟在他看来,时教官都打不赢的存在,目前似乎还没有出现
也正因此,才可以衬托出时笙人情的可贵
痕看到了这个,神情中有些震惊,紫色的瞳孔也在止不住的震动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这代表了时笙欠他了一个人情,可以有一次机会让时笙出手
他当然明白,这位在几年前训练他的时教官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实力,实力甚至强到已经被逐火之蛾默认为组织里的最高战力
“坏女人?”
一旁的芽衣听着识之律者的发言,头上落下了几根黑线,不禁看向了一旁依旧面无表情的时笙,却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不过……也算得上贴切”阳光与花的崩坏:前文明之行
她有一种直觉,这种东西会要了她的命
联想至此,识之律者朝着时笙慌慌张张的解释道
“我虽然是律者,但我绝对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来这看一下……”
“识之律者?她是怎么进来的?”
“她躲在了你的精神深处,跟着你进来的”
时笙清冷的声音响起,芽衣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看见时笙手中已经不知何时凝聚出了数十道水滴,似乎全部对准了还在地上躺着的识之律者
时笙并没有回答,只是周身亮起了红色的光芒,只是一瞬之间,面前的芽衣的脑门猛然射出了一条红色的锁链
仅仅是霎那间,一条锁链便被时笙紧紧握住
随后时笙猛然向后一拉
其实这也不怪她,主要是之前时笙杀她几百次的记忆过于深刻,甚至令她产生了下意识反射
使得她不自觉的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看着充满攻击性的芽衣,时笙的脸色依旧如常,只是在离芽衣大概五步左右的位置,时笙缓缓的抬起了手臂,嘴里轻声的说道
“什么意思?”
时笙听见了芽衣的疑惑,于是转头看向了芽衣
看见她费解的神情,时笙的心中顿时明了,于是缓缓合上了手中的书,平静地说道
时笙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面色平静地翻看着书籍,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只是让一旁的芽衣有些疑惑,费解的问道
“所以……我刚刚已经出去了,但你又叫我回来干什么?”
“没有了吗?”
只见她缓缓的起身,准备再去续一杯
只是忽然,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摇了摇头,闭着双眼,有些无奈的说道说道
她看得出来,对方似乎是发自内心的邀请,真心实意地希望着时笙可以来参与
时笙手中的盖子磨着咖啡杯的边缘,发出沙沙的声音,低垂的眼帘仿佛是在沉思着,这不禁给一旁站着的痕巨大的压力
然而仅仅是片刻,时笙便抬起头,深红的目光注视着痕,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