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失败的代价吗……”
时笙低着头轻声喃喃自语道
随后时笙继续往前走去,经过了这一排一排的培养皿过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力道之大,甚至让这个由乌钢所锻造的大门微微变了形
随后时笙将手掌没入过后朝猛得两边发力
一瞬间,整个大门中间的乌钢彻底变了形,在门的正中间被时笙硬生生掰出了一个可容纳一两人通过的入口
“密码失败,已锁死”
冷酷无情的机械音从密码锁之中传来,向时笙告知这一残忍的结果
时笙听到这个结果,有些惊讶,随后一脸怪异的看了一眼已经被拖行了不知多少米的老者,仿佛在说
除了不想要过多的改变剧情,因此就在少年陷入回忆的时候跑了,还有就是她不想与太多人有什么关系
时笙轻轻揉了几下太阳穴,随后将目光转移在了金库
只见黑帮的金库被一片金灿灿的黄金所塞满,遍地都弥漫着珠光宝气的气息
“谢谢你……”
少年忽然从回忆之中挣扎出来,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意图寻找刚才的身影,却发现时笙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而我们的主人公时笙在哪儿呢?
“别害怕,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这句话在当下的情形何其突兀
但是就在那个少年听到这句话过后,瞳孔猛的收缩,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原本死水一般的瞳孔瞬间如潮水般的思念
“杀了我”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说话,他的发音略显生涩,发出的声音有些轻,但是却如同一柄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时笙心里
时笙看着他那无神的眼光与求死的话语
时笙独自在这黑暗中行走着,他的眼睛始终盯向前,没有偏离
不知道她行走了多久
时笙在一扇大门前停了下来
同时,时笙发现面前这个少年无比强盛,周身的气息却恍若不存在一般,甚至比之前时笙遇到的刺杀她的少年还要强上几分
而他的脑中拥有着一个信号接收器,也正是时笙之前在上面感知到的源头
不用说,他这必然就是战斧真正的“蕴底”
“嘎吱”
随着陈旧的牢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腐朽的气息
映入时笙眼帘的是一名大概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目测大概比爱莉希雅目前的年龄大3岁的样子
随后她走向了关押少年们的牢房,那些沉重而简陋的牢房
几缕残阳照在那里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
里面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
只见一个直播设备,就静静的伫立在那
时笙明了,她身躯有些颤抖,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人的恶是如此的可怕,那心里的黑暗简直如同最可怕的深渊那样”
而现在,他们已经结束了一场乱斗
时笙低垂着眼帘,看着这里
刚才在这里厮杀的是一群十一二岁的少年,他们在这里唯一的愿望就是活下去
酒吧的地下
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内,除了上方妄图逃离石壁上方的水滴以外,有的,只有一片寂静与黑暗
时笙一手托举着一个球形的光源,一手拎着一位已经晕厥,生死未卜的老人,在这个漆黑得透不得一点光亮的甬道中,踏着沉重的步伐前进
那是一片类似于斗兽场的地方
凝固的血液在里面肆意地泼洒在墙壁上,新与旧的血液相融,四处零零散散的散布着残破的躯体与四肢,死尸伏地,血流不止,却无人向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时笙之前将感知扩散,看到了关押他们的牢房里,他们的的表情尽是麻木,瞳孔无光
随后时笙转头再次拎起躺在地上的老者,进入缺口,朝前方走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个培养皿,培养液散发着微光,在其中存放着一个个器官
时笙很清楚那是怎么来的
“你是把密码记得有多牢啊”
但是时笙略加思索了以后,将老人放在一旁,随手造了一块小块钨钢压在他的胸口上
然后她深红的双眼一凝,将双手的手肘微微弯曲,然后发力将纤细的双手猛的插入了门缝之中
那大门是用钨钢制成的,它的表面处处都在岁月的冲刷下了已经展露出来些许斑驳,但没有改变的是它那依旧沉重的质地
而在门上,而唯一格格不入的便是在大门之上那崭新的科技密码锁
时笙端详着面前这微微散发着荧光的密码锁,象征性的试了一次
然而时笙却直接无视了这遍地的黄金,径直走向了放在角落金库差点生灰的大额现金
此刻她正在黑帮的金库前,拎着一旁的老头,将他的脸直接怼在了人脸识别机上,在解锁成功后,然后往旁边“轻轻”一扔
只是可能地板的质量不太好,略微向下凹陷了一点,而老人原本快要清醒的意识,瞬间再次陷入了沉睡
时笙自然是没有忘记正事的
往事如决堤般在少年的心中涌出,他回想起了那场大火,那场……他亲手焚烧,让他永生难忘的灾难
两行清泪在他的双眸流出,从他的脸颊划过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而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
忽然地,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让她很熟悉,却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的人
只见时笙带着温和的目光,对着那名少年轻声说道
一个战斧通过“养蛊”培养出来的“最终兵器”
此时,他抬头用无神的眼光迅速扫视着时笙
而在他看到时笙手上拎着的老人,似乎瞬间明了了什么东西,于是平静的用着略带嘶哑的喉咙对着她说了三个字
他的身材高挑瘦削,一头黑色的碎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身上也只是简单的穿着一身夜行衣,但整件衣服却已经被鲜血浸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的目光麻木呆滞,似乎从不含有人类的情感一般,好似一滩死水,好似任何人都无法透过他窥探他真实的想法
不过此时他抬着头,用着无神的目光看着时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紧紧的握着手上的握着一柄布满血污的长刀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
里面的大部分牢房已经空了,已经变为了资本的补给
时笙走向了这群牢房中唯一有人的房间,推开了门
时笙沉默了,她有些迷茫,对于原本坚定的目标开始有些动摇
“世界真的是美好的吗?”
她闭上了眼,不敢再看,斗兽场的残肢,只是低头轻声呢喃道
他们本应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但是却只能在这里,被他人如同养蛊一般,在这里互相搏杀,直至死亡
时笙不禁为他们感到悲哀,可忽然时笙却感知到一个东西
时笙瞳孔微缩,猛地朝斗兽场的一角那边望去
她手上唯一的光亮此刻显得是多么的渺小,在这片黑暗下就如同大海上的一叶孤舟一般,似乎随时会被周围波涛汹涌的黑暗所扑灭
时笙继续缓缓前进着,周围寂静的可怕,她在这里所能听到的也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衣服面料摩擦地面所发出的“沙沙”声
四周的石壁与地面一样,是凹凸不平的,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人来修缮过,在时笙的感知中,甚至生出了些许的青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