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首去睡吧?不早了。”
这时,窗外一道闪电划过,雷声酝酿着。
曦仁主动拉起了胜勋的手,就像他们小时候会做的那样,拉着他走回了卧室。
我他妈在这儿做什么呢
i don,t belong here
我不属于这里
慵懒的女声继续唱道:
but i,m a creep
可我是个讨厌鬼
i wish i ecial
我希望我是特别的
you,re so fu, special
“如果不认真刷牙的话,牙齿就会被虫蛀——那条虫会顺着牙洞,钻进你的脑袋里,然后继续啃噬,超嗷嗷嗷嗷——痛的哟!”这是裴宥善为了敦促裴曦仁认真刷牙而编出的儿童恐怖故事,裴曦仁半信半疑,直到看到胜勋痛到要昏厥才觉得兴许妈妈说的是真的。
一阵不长不短的沉默。
“晚安,胜勋。”
远处滚滚雷声如浪潮袭来。
“… … 我现在真的不害怕雷声了。”胜勋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害怕牙痛了?”曦仁望着胜勋俏皮一笑。
他推门而出,没看到都胜勋,却听到门外有歌声传来。
一个慵懒的女声用爵士唱腔在唱:
you float like a feather
胜勋坐在床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躺下。
曦仁轻笑一声,爬上床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胜勋这才躺下。
俩人并排躺着,很久没有讲话。
沙哑的女声唱到结尾最高潮,几乎有些声嘶力竭,饱满的情绪像摇晃后的碳酸饮料。
都胜勋这小子品味不错嘛,随手一抽就抽中了这张专辑。
曦仁这么想着,走上前去拍了拍都胜勋的肩膀。
i,m a weirdo
我是个怪胎
what the hell am i doin, here?
你如此独一无二
裴曦仁走到客厅,只见都胜勋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角桌上的黑胶唱片缓缓转动着。
是scott bradlee,s postmodern jukebox演绎的creep.
福利院时期,胜勋曾因为龋齿疼到差点休克。是曦仁哄着骗着他去看了牙医,补好才算完。
“按照哥教我的方法刷牙,也有周期性看牙医,所以这么多年都没痛过了。”胜勋回答。
“那就好。”曦仁又想起母亲教给自己的事。
你如羽毛般漂浮
in a beautiful world
在这美丽的世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