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弈对上元芜含泪的眼睛,大大增加了施虐欲。
司弈一把抓住元芜的头发,把性器从元芜的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又猛地撞了进去。
元芜呜咽了一声,想往后退,被司弈扣住脑袋又摁到了胯间。
“给我口一次。”
…
腥腻的性器把整个嘴都撑得满满当当的。
司弈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还是把剑收了回去。
“哼。”他冷着脸。
回宗门的路上我求司弈先不要说出去,司弈臭着脸骂我得寸进尺。
“没有啊天地良心师叔祖。”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师…师叔祖,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快了,要不我们慢慢来?”我小心地推开司弈抵在我喉间的佩剑。
呜咽声夹杂着舒服的微叹,浓稠的白精射满了元芜一嘴,半数进了肚子里。
元芜想把剩下的精液咳出来,被司弈掐住脸颊,“咽下去。”
司弈暗哑着声音拍了拍元芜的脑袋,“牙齿收着点。”
阴茎在口腔里快速抽动,一个又一个深喉接二连三地顶到了喉咙深处。
元芜的脸上沾着泪痕,腮帮子鼓起来,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司弈,企图让他快点结束掉这场酷刑。
“求你了师叔祖,求你了。”我只能用对付景和师兄的方法对付这个老六了。
我拉着司弈的手撒娇。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感觉他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了一道精光。
剑又移了回来。
谁知道活了几百年的师叔祖会是个老处男,我以为昨晚只是各取所需,救命啊。
“我们可以先试着相处一下…”我朝他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