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你就听话点,少让我操心。”奥兹曼一边啃着面包,一边似笑非笑道:“有了普莱斯也能让你收收心,别整天出去乱窜……”
“我哪有!别说的我好像欲求不满一样好不好。”尤利斯又插了一个小鸡翅,晃着腿,突然神秘兮兮的笑道:
“果然瞒不过你哦大块头,你肯定知道了财团那边要给我塞人的事对不对。唉你都不知道,我今天都没敢接话,生怕多说一句就得把他子侄领回家,或者签署的合约被突然取消了。”
就在他俩低声聊天的时候,金发雌性换了一身白色华贵的居家常服,脸色绯红,故作镇定的回到桌边。
沐浴后湿漉漉的金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他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只有紧紧捏着的手指才暴露了内心。
奥兹曼这个老流氓反而觉得没必要遮遮掩掩,婚都结了现在整这么多没用的给谁看。
奥兹曼正在端菜,一个侍从帮他铺桌布,另外一个摆放餐具。系着围裙的大块头看了他一眼就随口道:“快去洗澡,然后准备开饭。”
然后金发雌性低头落荒而逃,立即冲进了浴室。
小蓝宝石在后面小声抗议道:“你干嘛逗他,明明知道他脸皮薄。”
他明明是爱那个人的。
金发雌性想要质问他们俩的关系的,但是在自己雄子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停下了脱口而出的话。
他趴在床上,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和饱涨感,抿着嘴唇,突然希望尤利斯一辈子也不察觉到才好。
“没事的,别紧张嘛。”小污石不以为意,反正他和奥瑞利欧还有奥兹曼之间多少次亲热都被对方撞到,可以说如果不是他俩很抗拒双飞,三个人早就睡到一张床上了。
可是新人普莱斯先生却仍然不习惯,他只能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高冷样子,被尤利斯拖着手拉进了家里。
果然奥兹曼正在准备晚餐。
黑发雄子盘坐在床上,拄着下巴笑眯眯,故意逗他道:“对,但是你得给我睡,我吃饱了就不去找别人了。”
“行。”
金发雌性认真的道:“你答应了我,你不会再领人了,因为……刚刚我觉得特别难受的,如果你想要娶别人,一定要和我说不能骗我。”
吃完饭尤利斯拉着“三太太”就回了房间,冷清的金发雌性面色稍转,羞耻的感上涌,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
即使这样。
小蓝宝石爬上床整理枕头的时候,他心里经过一番剧烈斗争……
奥兹曼痛心疾首提醒道:“节制!你俩节制一点。”
但是他心里清楚小年轻新鲜劲没过怎么劝都白搭,他和尤利斯刚订婚后开荤的那几天,恨不得躲在卧室里没日没夜做床上运动。
“再不节制你是想又弄怀孕一个吗?”奥兹曼气的吐槽道:“然后又让我一个人工作?”
奥兹曼和小蓝宝石之间有感情基础,他们俩也胡闹惯了,心里清楚尤利斯做事有分寸。
别管那群老家伙往黑发雄子这边推多少人,是年轻还是俊美,年少还是妩媚,他和尤利斯都有一种默契和信任之间在里面,自己的小雄子根本不会心动多看一眼。
但是这位新菜鸡的雌性容易当真,看他现在样子仿佛已经心碎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金发雌性紧紧的抿着嘴,垂下眼睛,一声也不吭。
旁边小蓝宝石察觉异常,拍拍他手背笑道:“亲爱的你生气啦?我这不是没同意嘛,根本没影的事也值得吃醋哎……”
然后他转头瞪着对面正在大口吞咽的奥兹曼,怒道:“就你话多,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事情嘛,你看三太太都生气了。”
“嗯呜,嗯嗯啊……”金发雌性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悲鸣,他扶着车窗再次被人捅进了身体里。
尤利斯扶着他的腰狠狠的干他屁股,一边扭过他的脸索吻。
“嗯啊啊啊,慢一点,唔唔——”
“那帮老家伙果然不死心。”奥兹曼先生哼了一声,随口道:“你就别理他们,反正签了字,钱绝不可能退的,人嘛,你敢领回来一个试试?”
这时候旁边安静吃饭的普莱斯才听懂发生了什么事。
他俩没有做爱之前还不觉得,现在尝过身体交合也懂得了情人之间的那点事,他一听尤利斯要碰别的雌性,心都快要酸涩的死掉了。
高大的雌性顺手给尤利斯插了好几个小鸡翅,又把小蓝宝石爱吃的挪到面前,道:“行了,我知道你俩新鲜劲儿没过,要不这周你住他房间好了,我轮下周,反正我最近也得忙别的工作没时间陪你。”
“咳咳咳。”普莱斯先生一边咳嗽,脸红的好像快滴血。
小蓝宝石大大方方亲了一口奥兹曼,笑道:“大块头你最好啦……”
奥兹曼先生好气又好笑,道:“我怎么逗他了,你拉着他在外面乱搞就不怕他脸皮薄,我都说了让你节制点,又不是苛责你不让你吃。”
黑发雄子拉开椅子做到桌边,摸摸鼻子道:“这不是……才那个嘛……”
刚拆封还没吃够呢。
虽然以尤利斯的身价地位根本无需他的雌性下厨,有皇室厨师和侍从随时待命,但是奥兹曼更喜欢亲自动手给心爱的小雄子做吃的。
“哦你俩回来了啊。”
尤利斯和普莱斯殿下那点小鬼把戏果然瞒不住老司机。
这一刻小蓝宝石心软了,立即搂着他爱抚道:“不会不会,就你们几个,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普莱斯先生点点头没说话,其实他瞬间想到了尤利斯那个叫做克莱因的前妻。
他撒谎了吧。
抿着嘴垂下眼睛,修长的手指解开衣扣,低声固执的道:
“那个,刚才……你说不再领人回家的……对不对。”
小蓝宝石没想到自己的雌性真是有意思极了,不仅自尊心高,还有点死脑筋,一副好欺负的样子真是让人蠢蠢欲动。
普莱斯先生脸彻底红了。
一声不吭低头扒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尤利斯笑的不行,脱了绅士的皮后,普莱斯先生真是可爱到让人心动,明明初见时候那么高冷的来着。
奥兹曼这个老流氓良心发现了一秒钟,补救般的安慰道:“逗你玩呢你还认真了,放宽心,这个小兔崽子敢搞一个回家我就打断他的腿,家里没别雌性就我们几个,他不会领人的。”
“……”普莱斯先生仍然垂头吃饭不说话,轻轻的“嗯”了一声。
“喂,奥兹曼你说什么玩意呢,我看你才是欠揍吧。”小蓝宝石立即跳脚,道:“你可别再逗他了啊,今晚我还要抱三太太睡觉呢,气跑了你替我哄回来?”
奥兹曼刚想嘲笑几句,一抬头,发现普莱斯先生低头不语,脸色惨白。
哟还真是生气了。
我操这哪来的老古董也太不禁开玩笑吧。
普莱斯先生死死的捏住车窗,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操后才被人再次拍拍屁股,提上裤子。
他既觉得羞耻,又懊恼自己刚才没有抵挡住欲望,只要被自己的情人摸摸身体,他双腿间就止不住的空虚和酥软。
“你自己出去吧,我一会儿再离开。”金发雌性捂着脸不肯下车,身上衣服都脏了根本不想走出车子被人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