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镜花垂目看着身前的地面。
“说吧,什么事儿?”,凤年一只胳膊撑着头,侧躺在床上,一头青丝铺在被褥上,就算身下是一张破床,也让他躺的跟楼里的雕花软塌一样。
“萧大人过来找您,说是要下棋。”
“我没事,你自己按着忍一会儿吧。”湛子承站在地上,背对着床穿衣服,就算屋里黑的根本看不清彼此的脸,他还是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凤年看光了。
湛子承穿上衣服,说了一句出去熬药就走了,屋里又剩下了凤年一人。
这小破屋子有冷又潮,关着门屋就黑的跟晚上一样,冷风却一阵一阵的往里钻,也就比之前那个破柴房好一点而已。凤年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这才感觉好了一点,只是身下那根东西还在锁里一跳一跳的发疼。
湛子承刚要拒绝,凤年的手就已经握上了他的锁,手心包着他的锁头,朝他的跨间按去。挤在锁外的龟头嫩肉被柔软手心包裹着,让他在被锁的阴茎也尝到了一丝甜头,仿佛隔着锁插到了什么东西里一样。
“我一会儿自己就好了,你不用管我。”湛子承感觉自己下面被按着,反而比刚刚更疼了,他挪着身体向后退了退,无奈床太小,就算退到了床沿,也仅仅跟凤年的身体拉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被锁着的命根子还是被那只手稳稳的按着。
他感觉自己被凤年按着,这辈子都软不下来了。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早上的晨勃是不可避免的,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被锁着男根的两人来说,这是每天折磨的开始。想要胀大的阴茎被迫窝在小小的笼子里,拉扯着阴囊一起往下坠,只有用手把锁往回按才能好一点,但是这也仅仅是让阴囊好受一点而已,被束缚着的阴茎不会有半分缓解。
湛子承这些天过去,已经知道怎么才能戴着锁熬过晨勃,先不管自己,一手按在凤年后腰,一手握着他阴茎上的锁,强行把想要胀大的阴茎往回按,直到让锁呆在了平常的位置上。
凤年的阴茎已经胀大了,就算被按回去,也不可能突然就变小,只能被按到腹腔里一截。他死死抱着湛子承按着自己贞操锁的胳膊,疼的后背一阵一阵的出虚汗。虽然锁是他自己要戴的,但是这折磨的人的滋味却并不好受。湛子承是出于好心才帮他按着锁,但是他却被那只手按的小腹起火,那已经被按到肚子里一截的孽根反而更硬了。
萧易远被啃的一声轻哼,那人嘴巴放过了他的腿,又用锁跟他勃发的性器磨蹭着,一种异样的快感从内心滑过。他舔了舔嘴唇,轻喘着说道:“凤年,你知不知道你很变态。”
“这么喜欢他?”萧易远捏着凤年乳头的手稍稍用了点力,便听到了耳边的一声轻声呻吟。
“呜~玩玩而已······我最喜欢小易远了。”
凤年说的喜欢,就跟那些小倌说最喜欢大爷了一样,是一句都不能信的。但是凤年的身子又嫩又滑,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这落仙楼里的头牌跟他相比都逊色许多。
“易远难道不喜欢?”,凤年膝行过去,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萧易远的膝盖上,扭着屁股用自己下体的锁蹭他的鞋面:“还是说嫌年儿长的不好看?”
还年儿······
萧易远见不得他这浪荡劲儿,扯着他脖子上的铁链把他拽了起来,让他双腿大开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下巴说道:“落仙楼楼主当然好看。”
萧易远想了想,朝龟奴扬了扬下巴:“不用,钥匙给我,你出去吧。”
钥匙是指项圈上的钥匙,还有凤年身下那把贞操锁的钥匙。
落仙楼里的接客的小倌,不管是普通侍奴,还是头牌花魁,都得由龟奴牵着见客,身上各处禁锢的钥匙也都由龟奴保管者,若是客人想玩哪处,就由龟奴将哪处的锁打开。
“告诉萧易远,让他过来嫖我。”
镜花身形不稳,差点没跪住,仔细看了看凤年的神色,那双眼睛淡淡的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这才喏喏的答道:“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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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安静的小屋内传出一声轻哼。
湛子承在窄小的被窝里艰难的翻过身,伸手将凤年抱在怀里,两人被锁着的下体撞在一起,在被窝里发出细碎的铁器摩擦的声音。
“就说我没空。”凤年想都不想就回绝了,他跟萧易远下棋从来没赢过,还不如在这里玩自己的小将军。
“是。”
镜花刚起身要走,又被凤年叫住了。
凤年伸手在锁上摸着,从铁笼顶端摸到箍着铁环的根部,他没有像普通小倌那样按着锁等阴茎软下来,而是扯着笼子朝下狠狠一拽,阴囊处传出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闭了闭眼,忍过下身的这阵子疼,等再睁开,刚刚还胀的顶笼子的阴茎此时已经缩成了平时的大小,乖乖的在笼子里躺着,用手指隔着笼子戳一戳,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废了一般。
他无聊的松开手,就像刚刚被施虐的阴茎不是他自己的一样,手指在床头敲了敲,屋门吱呀的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恭敬的跪在床前。
他放开怀里抱着的人,拉下他按在自己跨间的手,放在那人自己的锁上,从被窝里蹿了出来。
门虽然关着,门缝里还是能漏进来冷风,湛子承赤身裸体的被风一吹,身上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被锁着的阴茎也瞬间没那么疼了。
“子承哥哥,你怎么出去了,外面冷。”凤年身边一空,心中不快,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丝毫听不出来任何抱怨,似乎只是在担心对方的身体。
他必须要干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子承哥哥,你难受吗,年儿帮你按着吧。”凤年从湛子承怀里抬起头,眼中含着盈盈水光,眼尾一抹嫣红,说话间,手已经放开了湛子承的胳膊,朝他胯下摸索过去。
“不用了···呜呃~”
萧易远摸了摸凤年的劲腰,手便滑到了悬在两腿之间的臀上,拍了拍,“给你开锁,伺候我一回?”
龟奴送过来的钥匙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凤年却看都不看一眼,两脚撑地从他身上站了起来,脱下了萧易远的裤子,“用不着,戴着锁我也能肏你。”
萧易远一皱眉,凤年已经抬起了他的一条腿,手心在他的大腿根摩挲着:“怎么,易远不喜欢?”,说罢又俯下身去,咬他腿侧的嫩肉。
凤年那薄薄的纱衣已经从肩头滑落,雪肩之下,是胸前的两点缨红,被萧易远捏住其中一粒,在指间揉捏。
“听镜花说,那个小将军还活着,你这美人计使的不错啊。”,萧易远一手玩着膝上之人胸前的红豆,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戴着锁的阴茎,指甲抠挖着锁内阴茎,蜷缩在其中的玉茎慢慢的胀大了。
“那当然,本楼主都献身于他,他怎么舍得死。”,凤年被玩着身上两处,说话间便带些轻喘,懒懒的将额头抵在了萧易远的肩膀上。
当然客人若是想自己开,龟奴就将钥匙交给客人,反正这钥匙小倌自己是摸不到的。
门被关上,屋里便只剩下萧易远和凤年两人。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萧易远看着地上还跪着的凤年,不屑的说道:“之前当小倌没当够?”
萧易远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穿着纱衣的凤年,挑了挑眉毛,他以为凤年说的过来嫖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这人还真的装上小倌了。
凤年身上一层薄薄的纱衣穿了跟没穿一样,劲瘦身躯看的清清楚楚。他伏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菊穴在纱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脖子上戴着铁项圈,被旁边的龟奴牵着,乖的像是被驯化好的畜生。
“这位爷,您是要奴才把他栓床上,还是想自己牵着玩儿。”,龟奴在一旁弓着腰,一脸讨好的谄笑。
“子承哥哥,好难受······”,凤年把头埋在湛子承的胸前,在那坚实的像铁一样的胸肌上磨蹭着。
湛子承抱着凤年,感觉怀中人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似乎是疼的厉害,他在被窝里摸到两人挨在一起的锁,捏了捏凤年挤出锁外的嫩肉,又惹的对方一声轻呼。
湛子承此时也被锁禁锢的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