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似乎也没想到我在浴室里自慰。
于是他就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涨,光裸的双腿上还沾了星星点点白色液体的模样发愣。
我倒是不尴尬,还伸舌把溅到唇角的精液舔走。
我也有过年轻气盛的时候,当时朦朦胧胧意识到对我哥的感情,就幻想着他在浴室里自慰。
他站在我面前,一手托住我的屁股,一手撸动我的阴茎,时不时亵玩两颗白玉珠般的睾丸,黏液流了他满手。
他略微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我的臀肉,臀缝间的穴翁张着渴望抚慰。他试探地伸入一个指节,遇到干涩的肠壁阻碍后又不甘心地退了出来。
虽然大多数不如江谦粗大。
但于我而言,也够用了。
(十)有时候我真觉得我们俩是天生一对。
我不知道我哥是什么心情,江煜死后,他把家中所有属于的江煜的物品都销毁了,也没有给他举办葬礼,仿佛这个人没有存在过。
(九)回忆完毕。
我觉得江谦会跟母亲一样恨我,但他从未展现过这种情绪。
(十二)虽然前面说的我像是米虫,像是吸血鬼,但我其实是有工作的。我是个画师,平常接的都是色图,属于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类型。
没办法,灵感是要时间沉淀的。
前段时间,有人找我约稿,要求是两个男生的浴室py,我一看具体描述,不就和我之前自慰时想像的体位完全一致嘛。
(十一)明明是亲兄弟,我却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血缘是禁锢我哥的沉重枷锁,他一辈子也摆脱不了我这个累赘。
我时常在想。
她放了满满一浴缸水,割开手腕后放入温水中,脚边是散落的花瓣。
她不肯闭眼,一直注视着浴室门口,等待我放学回家见证她凄惨的死状。
时至今日,我还记得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腥腥涩涩的,不好吃。
“哐当”一声,门被大力关上。
我忍不住笑了。
就这样,我射了。
白浊的精液顺着米黄瓷砖流淌,淫靡至极。
然后,门开了。
我哥叫江谦,我叫江陵。
千里江陵一日还,那是水多浪又急。
虽然我还没尝试过,但我总觉得多上几次床,我也能变成又多水又浪的骚货。
但也无所谓了,这样关系的我们又怎么能在一起呢。
尽管我馋他的鸡巴。
但全天下男人裤裆里都长了根屌。
当场就回了金主大大一个没问题的表情包。
后来那张图,金主很满意。
如果前方是独木桥,而我恰巧断了腿,他会抛下我吗?
我希望他抛下我,他是个好人,应该活下去。
我十恶不赦,坠落深渊是我的归属。
(八)坏人不配长命百岁,所以江通没几年就患重病去世了,而江煜独自一人把我和我哥抚养成人。
也许是母亲生前的诅咒应验了,年仅四十的江煜查出来渐冻症。
母亲并没有把秘密带走,她选择存进银行,等我哥十八岁成年,银行工作人员便会通知我哥去打开潘多拉宝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