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老攻……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多手啊…啊啊……啊啊……不要,老攻…不要再进去了…啊啊…老攻,屁眼受不了……老攻,骚货受不了…啊啊…宝贝,宝贝,老攻,宝宝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屁眼里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抠挖,快感的电流传遍全身,连身子里的子宫也在收缩,林棠棠害怕的护着凸起的小腹,肚子里不停的收缩,像是想要生了一样,可孩子才六个月,难道真的要生了?
彩蛋四:艹着生孩子
“老攻,我要生了……我要生了……我好害怕……”林棠棠哭着向陆泽天求救。
“啊…好胀…啊啊……啊啊……淫穴要喷水了…高潮了…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啊……”一股热流喷在陆泽天的手指上,男人抽插几下,将满手黏腻液体的手指涂抹在男孩的乳房上,“骚货,看,你的骚水,真骚!”
“啊啊……老攻……骚货还想要……骚货屁眼还想要……啊啊……”林棠棠扭动骚屁股,张开腿让男人碰正在吸咬的屁眼,他想要大肉棒进去。
陆泽天起身抓住林棠棠的翘臀,将男孩单身趴跪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在镂空金缕衣上抚摸着男孩的臀肉,却不进入屁眼里去。
陆泽天忍不住的低头吸住另一侧的乳头,嘴里力气大的发出啧啧的声音,“嗯……嗯嗯……真有奶?怎么没出来?”
“啊啊……啊啊……要用力吸,乳肉也要吸……啊啊……啊啊……”
林棠棠带着陆泽天倒在软床上,双手被男人禁锢在头顶,只好扭着身子引导男人吸乳,“啊啊……对,老攻……就是这样用力吸……啊啊……好舒服……啊啊……”他好久没被男人吸乳了,怀孕敏感的身子饥渴难耐得每天都想要男人。
又一道闪电打在教堂上,额头一道疤痕的成熟陆泽天出现礼堂上,但这个世界却是静止的,直到男人出现,礼堂上一个俊美的陆泽天动了。
“你是谁?”俊美的陆泽天警惕的看着对面成熟男人,随后看着周围的静止的画面反应过来,眼里不可思议,“棠棠?”
“那个男人是你?”成熟陆泽天眼里满是煞气,然后嗤笑一声,“不是你!”
“孩子在家,不方便过来,不用担心,夫人!”陆泽天声音嘶哑又充满着深情,摸着林棠棠带着不舍神色的眼角,心里开始变得浮躁不安,狠心的命令他,“你是我夫人了,不准去找另一个男人,听到了吗?不然,我……”
林棠棠用手按住陆泽天的唇,流着泪悲伤的摇头,“不要说……陆泽天,……不要说……记着,我和孩子永远爱你……记住,我们永远爱你……”林棠棠的身影慢慢开始消散。
陆泽天惶恐的大喊,“不准走,我命令你,小骗子,不准走!”
陆泽天眼里溢出情欲,看着林棠棠将金缕衣穿好,几片透明的金丝只在男孩的身上挂了几处,袒胸露乳,露背露下体,穿了像没穿一样,陆泽天嗤笑一声,“呵!真是个缺男人的骚货!”
“你……你个大反派……我才不是……不是……”林棠棠用手遮住胸和下身,被男人的话羞愤的满脸通红。
“不是什么?你不缺男人?”
教堂里,繁花簇簇,璀璨的灯光下,一对身着白色西装婚服的新人正在交换结婚对戒。
高大却不俊美的成熟男人眼眸溢出深情,小心的托着一只纤细的白皙的小手,将一只镶着紫钻的婚戒带在了他的夫人的无名指上。
手捧礼花的漂亮男孩,眼里含着深情又有点复杂的泪光,轻颤着手指为男人戴上婚戒。
“哇啊~啊~啊~”
“呵!你哭什么?不就是在这里住两天,有什么好怕的?呵!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声音嘶哑,额头带着伤疤的男人一边嘲笑保育箱里的婴儿,一边用手指在保育箱上轻轻敲击,让大哭的婴儿感受到安全感,慢慢停止哭泣睡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屁眼高潮了……啊啊啊……喷水了……好舒服,好爽……”一大股骚水从屁眼里喷出,在激荡的水花里流入没有一丝血丝的浴池。
林棠棠闭着眼睛躺在男人怀里,他实在累坏了,这几个月里每日都在思念他的男人,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此时,男人活着回来,林棠棠安心的睡了过去,连把宝宝生下都不知道,宝宝大哭的声音也没听见。
“好好睡吧!小骗子!”
“呜呜呜……听到了……”
“接着来!”
陆泽天用力艹林棠棠的屁眼,手里慢慢伸进男孩的阴道最深出,曲着手指抚摸不停收缩着子宫口。
“啊啊……啊啊……大鸡吧好舒服,老攻……老攻,是肚子疼,想要生宝宝了……你轻一点艹花穴和屁眼……啊啊……啊啊……”林棠棠抓着男人的手臂,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骚穴里的快感掩盖了子宫开口的疼,林棠棠开始不停收缩骚穴想要更多的艹干。
不停艹干的陆泽天,将四根手指抽了出来,看着手里的透明羊水,慢慢的将五根手指插进了林棠棠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的让阴道适应他手的大小。
“啊啊啊……好胀啊……花穴好胀……”林棠棠只感到花穴里的胀疼和快感,却没想到他下面的骚穴被撑大像个黑洞,还哗啦的流着大量羊水和骚水。
陆泽天很气愤,男孩的这种手段对他是没有用的,那男孩肯定给另外一个男人撒过娇,陆泽天现在不想说话,他只想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骗子。
陆泽天取出一个白色洁净消过毒的精美盒子,将父后设计的一套消过毒的金缕衣拿了出来,本来是想送给这个小骗子的,但男人不想送给男孩了。
“把裙子脱掉!”陆泽天冷声命令坐在床上默默流泪的林棠棠,“将它穿上!”
“骚货,就是要把你艹生子,把你肚子里的东西艹出来,让骚货只生我的孩子!”陆泽天不再管男孩的话,只不停的用力艹着男孩紧致的屁眼,在男孩肚子开始跳动时,将男孩脚踝上的金链子解开,把男孩抱在身上由下而上的狠狠贯穿男孩,一只手还不停的增加手指在男孩的阴道里抽插,将阴道绷得大开。
“啊啊……不…啊啊…不…老攻,他也是你的宝宝,你不要这样…啊啊…呜呜呜…”林棠棠吓得大哭,双手护在肚子上,一条腿蹬在床边,一条腿被男人抓住抬得高高的,将下体狠狠的张开,“啊啊……啊啊……宝宝要出来了……好疼啊……好疼啊……”
陆泽天将大鸡吧上的安全套扯掉,猛地一插又进了男孩的屁眼里,不停进出,“疼?骚货,小骗子,你这屁眼可吸得紧紧的,骚货!艹死你!”
“还想走吗?”陆泽天挺着坚硬的大鸡吧,喘着粗气问不停留骚水的男孩。
“不走,不走,快进来,快进来!”林棠棠扭着骚屁股,蹭着男人的大手,饥渴的求着男人疼爱他。
陆泽天却拿出一个安全套拆开,将带着凸起小触手的安全套带在大鸡吧上,“转过头来,骚货,看你男人是怎么艹你的!”
陆泽天大张着口将一大团乳肉吸进嘴里,整张脸埋在乳房里拱着男孩的身子,“嗯嗯……快出奶,骚货,老攻要吃。”
突然,林棠棠身子一个颤抖,乳房里有东西被吸了出去,“啊啊啊啊……喷乳了……啊啊啊……”林棠棠下身的小鸡吧一个激灵,泄出一股精水在圆润的小腹上,“啊啊啊啊……骚货射精了……老攻……”
陆泽天大口大口将香甜的乳汁吞进肚子里,吸干一个乳房后,男人又把另一个乳房吸了个干净,手里还不停在男孩的下体抚摸,用三根手指插进男孩的骚穴里,在淫道不停进出。
脱掉衣物赤裸的陆泽天,挺着坚硬的大鸡吧,坐在男孩身边,一手抓住林棠棠的两只小手,露出没遮住的胸部,用另一只大手在男孩鼓胀的乳房上揉弄,“你一个男生怀孕,怎么怀的?没男人能坏吗?乳房怎么长出来的?这么大的乳头谁给你吸出来的?”陆泽天越说越气愤,手里用力的抓着林棠棠绵软白嫩的乳房,“说,这是什么?”
“啊啊啊啊……这是,这是会出奶的骚乳头……疼,老攻,轻点捏,要喷乳汁了……”林棠棠挺着一对兔儿大小的乳房,让男人狠狠抓捏。
“骚货!孩子还没生,就会喷乳了?老攻给你吸干净,让骚货喷不出来,让你肚子里的小东西吃不着。”
“轰隆”一声撼天雷劈在教堂上。
两个愤怒的陆泽天都发出强大的力量,强大的黑洞力量打破禁锢,让两个男人消失在了教堂里。
临近疯狂的男人,张开手想要将男孩抓住,却只抓住了一只紫钻婚戒。
满身黑暗气息的陆泽天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婚戒,浑身散发强大的毁灭力量,“你是我的,怎么能跑呢?”
天空开始布满阴云,不停的闪电打着撼天雷,慢慢的以陆泽天为中心出现一个黑洞,男人抬头望着天空,在一道闪电中消失在教堂里。
男人紧紧拥住了男孩,深情又激烈的吻在了他的红唇上,久久不愿分开。
教堂里响起阵阵祝福的掌声,一阵阵光晕撒在礼堂上,真实又虚幻!
林棠棠很担心,双手紧紧搂住男人充满伤痕的脖子,他感觉要离开了,要离开这个曾经被碾入泥潭的男人。
陆泽天轻手轻脚的出了保育室,对等在外面的金助理和管家冷声吩咐道,“一个月后,陆家将举行婚礼!白日后,宣布陆氏下一代继承人!”
然后,男人一脸温柔的进了林棠棠的卧室。
蓝天,白天,阳光和煦的照在白色的教堂上。
陆泽天护着父子俩儿出了浴池,收拾好后,让等在密室外的医生进来给俩父子检查。
“家主,夫人的体质怀孕六月满月,您之前的接产做的很好,没有伤到夫人,而夫人现在只是累着了,好好坐月子就能恢复的比以前好。小少爷满月出生,身体很康健,不用过于担心。”
确定父子两人都健康,陆泽天抱着被锦被裹着的林棠棠出了生子密室,让人带着大哭的婴儿到保育箱。
“啊……啊……啊……啊……啊……”林棠棠夹紧屁眼,用力挤压子宫,慢慢的子宫口开到最大,有东西慢慢被挤了出来,“啊……啊……啊……”
“加油,宝贝儿!”
陆泽天用手护着慢慢退出林棠棠的花穴,手里捧着一个皮肤白嫩却娇小的婴儿,陆泽天满眼慈爱的看着孩子,下身奖励一般的挺动大鸡吧艹着孩子的父亲。
“骚货,不是要生了吗?跟着老攻的艹干,用力挤压你的子宫,明白吗?”陆泽在林棠棠的耳边命令,见他胡乱的点头,才将人抱到温水大浴池里,站在及腰的浴池里,陆泽天开始带着节奏的艹干林棠棠的屁眼。
“啊…老攻…啊…老攻,好舒服…啊……啊……”林棠棠舒服的在温水里发骚发浪,一条腿被男人抬着,还不停扭着腰臀。
“啪!”陆泽天一巴掌打在林棠棠的大腿内侧,“骚货,不准说话扭屁股,只娇喘叫床,听见了吗?”
林棠棠委屈的很,他根本没有撒娇,他在好好的和男人讲道理,但和男人讲道理居然行不通,怀了孕的男孩心情起伏不定,开始默默流泪。
在看到男人送给他一件漂亮的金缕衣后,林棠棠被哄得想要露出笑容,但男孩还是有点难过,只默默的听话,脱掉了身上的裙子,连身上的男士内衣丁字裤也脱掉了,全部退到了脚踝上的金链子上。
林棠棠红着脸将手臂护在胸前,抱着因为怀孕发育的乳房,双腿也闭得紧紧的,夹住几个月没有男人进去过的两个骚穴,挺着6个月的肚子,浑身白白嫩嫩的望着被他迷惑到的男人,“你……你把衣服给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