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几天,梦的场景忽然变了,变得让小生命脸红有点不敢直视伊森。
「你最近好像很常发呆,怎麽了吗。」看小实验体又在发呆,伊森凑过去,「没发烧,还是吃坏肚子了?」
霜摇头眼神不断闪躲,「没有,我去睡了。」
「没事,没事,我不是好好在这里吗,」拍拍小小的背,他轻声哄道,「快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小霜紧紧握住伊森的衣服,衣服底下是伤痕累累的肌肤,他不要母亲痛,「母亲,我保护你。」
我想要长大,然後保护你。
但或许这些伤痕对於小小生命来说还是太骇然太惊吓,那一晚,他做了恶梦。
梦到伊森躺在平台上肚子被剖开,眼睛空洞无神,视线一转,有只大手遮住了刺眼白光抓住他的手臂,道:「不错啊,让我看看能从你那里还能挖出什麽东西来。」
梦里那种压倒性的挫败感让小霜不安地扭动身体,动作大到吵醒睡在一旁的伊森。
说完还真的跑去角落躲着。
这孩子怎麽了,伊森看着卷成小圆球的小树灵,皱眉的想。
有了这个念头,霜的脑袋彷佛开启了某个开关。
他最近很常做梦,梦到树木、梦到一群人、一个跟他一样皮肤是绿色的男人,还有一直在他身边的母亲。
梦很像伊森跟他说的床边故事,每次都是一小片段,男人被唤醒、一群人在打猎、人马部落、狼蛛的巢穴,就像是为了等待小树灵身体成熟,梦里出现的资讯不断灌溉这本来就属於他的记忆。
「小霜小霜。」伊森晃醒怀里的孩子,「你怎麽了。」
「我梦到母亲的肚子被剖开。」啜泣的声音回荡在空间里,小小声音却格外清楚。
伊森立刻就联想到早上让霜看伤疤的事情,原本只是想告诫小树灵一下没想到把他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