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聿被他挑弄地想要高声尖叫,逼人的快感将他冲击得零七八碎。
他的呐喊被卷没在他一次又一次袭来的吻爱里,复苏成两人唇间淫湿的水渍声。
他流离失所,他要跟着他的家飘泊。
陈一攥着他的下巴,他只能张开的口被自己的舌完全掌控。
虞聿的舌被他拉出搅动,他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口中直往外流。
追逐,辗转,交缠。他和他露骨激烈又欲罢不能地做着湿吻的性爱。
陈一横暴地扫过他齿列,卷过他的舌狠力地勾缠吮吸。
舌头互相交绕的那一刻的触觉,令两人想要深深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的汁水好多。
那触感中的隐嗳在他身体里汹涌成骤烈不绝的快感,他在他不算吻的吻中化成一滩春水。
他半张着口无声喘息,一丝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眼神迷离,一脸意乱情迷。
一副想要被人操的模样。
他在不愿逃离的灭顶的快乐中神志不清,他放任自我,恣意耽溺他爱自己的遐想与痴梦中。
陈一的舌抵达他喉咙的最深处,他的炙硬在长久的妄想中插入他淫软浪荡的潮穴。
我的神智被他紧致裹热的美妙迷惑,我飘然来到骄阳之上逼溅出他更多的涎水。
我在他口中犯着纠缠不休的罪,他葡萄般的清甜诱欺我醉生梦死。
陈一上瘾地吸吮了又吮他的鲜美。
他仿若真的是颗葡萄。
虞聿因他的掠夺有些吃痛的退缩又被他一次次诱捉回。
装作梦游的陈一嘶红了眼,他无所遁行的暴戾疯狂与无尽的黑一把扯断他所有的冷静与禁戒。
一起死吧,虞聿。
他将他围困在臂弯内,被他扣住的脖子像是一折就会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