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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老子发情了(第1页)

陈明月说的很小声,但在他心中就像劈了道雷一样,不管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本来就有问题,一个栗子扣他头上。

“你这臭小子!一天天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你听听,这是一个小孩该问的问题吗?”

他包扎完了,最后那个结打下,因为生气,下手狠了点。陈明月没有防备,痛的皱了下眉头。

陈明月伸回手,低下头不说话,一股怒气在心里弥漫,恨不得现在就把身边的他压着吻,告诉他,自己早就不是小孩了,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

在这事上陈晴天犯了一个很多家长错误,总以为孩子就是孩子,其实孩子也会长大成人。

也不想想,陈明月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又是在道上混得,还不懂这事?

他的骂声,惊动了旁边的人,老吴拿着串,走过来说:“兄弟!教育孩子要慢慢来!你瞧我这孩子,在媳妇肚子里的时候就皮,现在不好好的。来吃串消消火。”

旁边几个人都帮衬着说话。

“兄弟,教育孩子没错,也要分场合,你这多伤孩子自尊啊!”

“我家那犊子就是,自从他小时候我在亲戚朋友面前,狠狠收拾了他一顿。愣是现在都没再叫过我一声爹。”

老吴递了根串来,热情的要他吃。

“来吃一个!消消气。”

他看也没看,拿了过来咬了一口咽了下去。

突然陈明月抬头看着他,他吓得一激灵,才发现手上的竟然是烤鱿鱼。

他用力拍了下桌子说:“看!什么看!给老子好好反省!”

陈明月很快又低下了头。

他又气又丢脸的接着咬了口。

大意了!大意了!又在儿子面前出丑了怎么办!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一股热气从头窜到尾,小腹胀的厉害,身上像又一把火在烧一样,满脑子都是床上的那些事。

一股香味在空气中弥漫,传的很远很远。

陈明月又何尝不一样,一闻到属于他的体香,就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摁在地上,抬头看向身边那张熟悉的脸。

四目相对,陈晴天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连手都拍疼了。

“接着反省!”

陈明月眼睛一眨一眨的,就是不肯再低下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什么,没几个月总会有这么几次,大家依旧笑嘻嘻的。

“小张,你那不是有一瓶抑制剂吗?快拿出来,给这位兄弟救下急!”

在那群人里一直默默干饭的杀马特年轻,从口袋里拿出了抑制剂,走过来给他,然后他接着回去开始他的干饭大业。

一般抑制剂,年轻人准备的比较多,因为他们刚二次分化,发情期混乱,所以常备着。

陈晴天往身上喷了几下,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不一会儿体内的燥热就平静的差不多了。

而他旁边的陈明月就没这么好受了,心里已经混乱的一塌糊涂,表面还装做一副平淡的样子。

受伤的手紧紧地掐住底下桌子,指甲盖都有些翘起了,接着伤口崩裂,血从指甲盖和伤口处溢了出来。

这时候抑制剂是没有用的,只有疼痛才能让心底的欲望减轻半分。

陈晴天闻见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道上多年,让他对血腥味格外敏感。

刚刚血腥味都散了,哪里再来的血腥味?

他顺着味道寻找,血腥味应该就来自旁边,他突然明白了拽起了陈明月受伤的手。

看见那只血淋淋的手,忍不住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四个指甲都扭曲的想外翻着,翘起了大半,血在指尖溢出,掌心包裹的纱布已经被血浸成了深红色,即将滴出血来。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给老子说清楚!”

陈明月看着他不说话,脸上憋不住有些发红,眼神不自觉的飘忽了。

其他人听见他们又吵了起来,本来还想劝两句,看见他们两父子这副模样,又插不上话。

良久,陈晴天终是叹了口气,拿起抑制剂劈头盖脸的对着他一阵猛喷,喷的陈明月直呛。

喷完后把抑制剂随手扔到地上,在地上滚了几圈。

“没人教你过吗?发情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喷点抑制剂就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

他看着陈明月真是又气又心疼,这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不心疼自己,可老子心疼你呀!天底下哪有不心疼儿子的老子。

陈晴天压制着心痛,把陈明月手上的伤口重新处理好,一圈圈解开绷带。

“那你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至少那本总看过吧!”

“考试不考。”

言下之意就是没看过。

他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没好气的给儿子补充生理知识。

“分化后会经历一段时间的发情混乱期,具体根据个人体质不同而不同。混乱期的人发情会受到身边人发情的影响。这样明白了吗?”

不要怀疑!之所以他这么清楚这一点,还不是因为他多年刚分化那段时间,吃尽了这个苦头。

“嗯。”

其实这书陈明月他看过,自从经历那次喷抑制剂,都难以抑制的欲望后,他翻遍了整本书都没找到原因,无奈之下去问的学校医生。

陈晴天总算把伤口处理好了说:“行了,你给小森林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好。”

陈明月起身想逃,被他叫住了。

“怎么!不就打个电话吗?也要背着老子打。”

陈明月身子一僵,还是跑了。

他心想:这臭小子真是的,连电话都要背着老子打,可能要说点悄悄话之类的,真是儿大留不住啊!

陈明月他靠在树上,一根根的抽烟满地的烟头在脚下堆积,情绪稳定的差不多了,他的手机响起来了,是宋木打来的,他接起了电话。

“陈明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帮里又出事了!”

“哦,你来接我。”

“行,你没和天哥在一起吗?”

“没。”

“那你在哪里?这一天事都堆成山了,我又没权利批。”

“我不知道。”

“啊!”

是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离他足够远了,夜晚的风吹淡了衣服染上的香味,终于他平静下来了。

“我发个位置给你,你开车来,我开你的车。然后你开我的车带天哥回去。”

“那,也行。”

宋木到的时候,看见陈明月靠在树上抚摸着自己受伤的手发呆。

“你,又受伤了?”

“嗯。”

宋木把钥匙扔给他,他也把钥匙扔给了宋木。

他拿钥匙打开车,踩油门离开,宋木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道:“这离天哥的位置远的很,你让我怎么去接他呀!这荒郊野岭的,破地方连打车都难呀!司机都不肯来。”

陈明月留下一句:“自己想办法。”

纵使宋木这人修养再好,也人不住开骂了。

“我……我……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