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的触手已经在渣男的食管里高潮射精了,菊穴里的触手还在不知今夕是何夕地疯狂抽插,肉棒和卵蛋又被温暖湿润的触手腔穴狠狠吞吃吸吮。
“啊……”
傅云瑾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势不可挡,从马眼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全部都被包裹住肉棒的触手牌飞机杯吸收殆尽。
傅云瑾情不自禁地为自己的鸡巴被湿穴吞没的感觉而呻吟。
渣男猜测这可能是另一条触手,它的吸口大张,由上而下将他的整根肉棒都含在里面。
这条“贪吃”的触手不停地向下移动,直到渣男的两枚卵蛋也被“吞”入湿热之中。
突然之间,傅云瑾喉咙里蠕动的触手停了下来,接着毫无征兆地颤抖起来,一种类似粘液的湿湿的东西顺着渣男的食管流了下来。
但是疯狂操干渣男菊穴的那一条触手并没有停止,并且每一次插入都会比前一次更加深入后庭,直到傅云瑾在无情凶猛的抽插之中白眼频翻,持续痉挛。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被触手操到半昏迷的傅云瑾突然感觉到缠绕在他的阴茎上的触手缩回了。
傅云瑾含混不清的尖叫声被嘴巴里的触手堵在喉咙里,后庭里的触手开始在缓慢地插入和抽出之前有目的地深入推进。
渣男一点也不喜欢做零,触手的野蛮行径再次证实了他对当受的极度厌恶。
被爆菊的感觉非常奇怪,很不对劲,很不舒服,傅云瑾却无法抵抗和摆脱这种境遇,自暴自弃地开始“呜呜”哭泣和尖叫,徒劳地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最终可以醒来的噩梦。
被触手狠狠操干过的渣男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再次闭上眼睛,希望醒来之后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恐怖春梦罢了。
傅云瑾的面前有一堵墙,上面爬满了绿色藤蔓植物,可能是新的出口,但是渣男无法站起身来查看,他仍然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着。
渣男的大脑花了几分钟才意识到他的位置和束缚他的东西已经改变。
那些色情触手不见了,但他现在穿着一套黑色紧身衣,似乎是什么弹性好又结实的干涸黏液形成的。
相反,喉咙和后庭里的两条触手继续慢条斯理地操干渣男。
而“吞吃”了傅云瑾的阴茎和睾丸的触手则尽最大努力确保渣男的每一寸性器都被一层厚厚的粘液所覆盖。
傅云瑾后来又欲仙欲死地高潮了两次,然后就精疲力竭地失去意识了。
覆盖在渣男身上的触手也开始变得更加积极主动,一旦找到任何让傅云瑾发出咕哝或闷哼声的部位,就开始集中力量反复攻击。
其中一条触手蜷缩在他的胸前,在两个乳头之间来回滑动,时不时地吸吮一下敏感的乳头。
还有两条触手在渣男的肋骨处来回移动,上下滑动时几乎像是情人间的爱抚。
一条触手塞在渣男上面的洞里,一条触手插在下面的洞里,还有一条触手在给他热情洋溢地“吃”鸡巴。
傅云瑾几乎要悲喜交加地抽泣起来,因为这整件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不可理喻了。
在渣男高潮之后,触手并没有从他的体内撤出。
爽到翻白眼的傅云瑾无法阻止愉悦的呻吟声从被触手塞满的口中溢出,甚至开始偷偷地期待自己可以放开手脚,狠狠操干触手牌飞机杯,或者有更多的触手一起来玩弄他的身体,插满他的骚洞。
但是他不能,因为他的四肢仍然被其余触手所禁锢,一动也不能动。
所以傅云瑾不得不让会动的“鸡巴套子”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和蛋蛋,并且开始有节奏地挤压、吮吸和含弄他的性器。
大汗淋漓的渣男试图低下头看看它在做什么,但是他的脖子根本无法转动,刚刚“射精”过的触手仍然在他的嘴巴和喉咙里乱动。
傅云瑾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胯间轻微的移动,然后他的粗硬阴茎就被包裹在潮湿而温暖的腔穴里。
“嗯……嗯……”
这时,傅云瑾嘴巴里的触手动了动,沿着他的喉咙压下去,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缓慢,也更深入。
傅云瑾不得不停止尖叫,任由无助的泪水流满他的脸颊。
渣男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专注于呼吸,尽量忽视触手正在从自己的嘴巴和菊穴两端不断深入他的体内。
傅云瑾的双臂被束缚在身后,双腿被紧紧地粘合在一起。渣男想开口说话,却发现他的嘴巴里被塞入了一个类似环形口枷的坚固东西。
渣男既无法翻身也无法坐起来,整个身体都充满了疼痛和酸胀感,菊花和分身那里还湿漉漉的。
傅云瑾猜测身上的特殊紧身衣把触手分泌的黏液和自己射出的精液全部留在自己的裸体上了。
渣男昏厥之前还感觉到触手仍然在无休止地操干着他的两个骚洞和一根肉棒,菊穴和口腔里也被触手射进了无数粘稠精液。
傅云瑾在洞穴里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不已,太阳穴也针刺一般疼痛。
地面上依然长满了苔藓和发光的蘑菇,但是却看不到可以返回到他跌倒的地方的隧道了。
傅云瑾的胳膊和大腿周围也有多条触手在起起伏伏地纠缠,小小的吸口在渣男的皮肤上留下了更多的粘液。
如果滥交成性的渣男闭上眼睛,傅云瑾几乎可以假装他只是在和多个性伴侣一起度过一个淫靡放荡的夜晚。
当渣男屁股上的触手终于“咕叽”一声刺入他的下体时,香艳温暖的幻觉瞬间破灭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