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梵的身体摇摆着,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着。
这一场狂欢几乎持续了三天三夜,那父子三人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哥哥会给沈梵喂一点吃的,有时候父亲会把他放在湖里一边操着他一边给他沐浴,弟弟倒是趁机将他三张嘴都玩得尽兴。
沈梵落在湖心的时候都在想:我是不是该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呢?
哥哥看着沈梵睁开了一条眼缝,若有似无的瞧了自己一眼后又闭上了,不知为何,那一眼就像是天神对精灵族最后的一丝留恋一样,一眼过后,身下的这个人族就再也不会属于精灵族,属于他,甚至属于那不知道在何方的国王了。
三父子在沈梵的房子里操干的时候,早有闻讯赶来的其他精灵们围绕在了树下。
等到三个父子从里面出来,那些最为胆小,不敢去国王屋子里强奸沈梵的精灵们顿时一窝蜂的朝着沈梵奔跑过去。
说不出什么感受般,哥哥忍不住将弟弟从沈梵身上拖下来,面对着沈梵像是昏睡过去了的面孔,犹豫了一下,抬起了对方的双腿仔细看去。
那阴道里面再添了弟弟的精水,两片阴唇已经淅沥沥的仿佛被水给重刷过了无数遍,小阴唇只是被这么稍稍抬起就敞开了门户,露出里面的肉缝来。
那些与沈梵亲密无间的晚上,哥哥无数次将肉棒插入其中,他以为自己对沈梵的淫荡性子有了很深的了解,可是再看如今沈梵的样子,哥哥又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族。
哥哥哪里还坐得住,干脆绕到弟弟的身后,将弟弟的背脊压下去臀部抬起来,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弟弟的后穴戳弄几下就插了进去。
弟弟被哥哥的动作吸引,啊了两声,瞬间就忘记了方才沈梵的话。弟弟的肉棒还在沈梵的阴道中,哥哥操着弟弟的时候,弟弟那肉棒就在阴道内撞击得更加深,很快弟弟的后穴就滴滴答答的流出不少肠液来,张着嘴巴哥哥哥哥的叫。
那父亲见状,干脆抱起沈梵,将沈梵后穴中的木头笔拿出来,替换上自己的阳具,一捅到底。
没有人会回答他,只有那肚子里还没成型的孩子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在漆黑的夜晚,那光芒逐渐笼罩住沈梵,越来越大,光芒越来越强,轮值巡逻的精灵赶来湖边的时候,就只发现这个明镜湖泛出金色的光芒,光芒扩散得越来越大,哄的一声就笼罩住了整个精灵之森,无数的精灵从睡梦中惊醒,他们只来得及看到一片刺目的金色从远处冲撞过来。
鸟雀飞起,湖泊干涸,那一片绿油油的森林一夜之间消失殆尽,仿佛精灵之森从来不曾存在过,那些能歌善舞喜欢射箭的俊俏美男美女们也不存在与这世间一样。
很快,沈梵就被人抱了出来,他被人吊在树上,有人在亲吻他的嘴唇,有人在揉弄他的乳房,有人用树叶扫着他的乳尖,有人放开包皮用力的啃着他的龟头,他的阴唇从无数张嘴巴里滑过,有人舔,有人掰开看,有人用手指捅,有人干脆将无数的果子塞入里面,更有无数的人一个个轮番将自己的阴茎冲入那温暖的肉缝里面,操着他,辱骂着他,嘲讽着他。
沈梵的后穴被木头笔捅过,也被带着分叉的树枝插过,塞入里面的肉棒有时候是一根,有时候是两根,有时候他的嘴里,阴道里,后穴里都有阴茎在进进出出。
他的头发上,脸颊上,嘴巴里,胸膛,腰腹,甚至是腿上脚趾里面都有精液在流淌,他像是一个被泡在乳白色牛奶里面的美人,没有人在乎他是谁,没有人在乎他会如何,每个路过的精灵都只想操他,将滚烫的精液浇在他的身上和身体里面。
他捧着沈梵的脸:“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梵体质其实不算好,只是被国王用法力改造过,强制性的用一层法力支撑着他身体的如常运转。只是连续几个月来,不是被国王用暴力播种就是被无数个精灵换着花样的折磨,沈梵的心里城墙迅速的垮塌,曾经最信任之人的背叛更是补上了最后一刀,沈梵明确的感觉到体内真的有个风洞,正呼呼的朝着四面八方散着热力。
沈梵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精灵,这是他第一次在阳光下正眼看着对方,不知为何,原本就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精灵在此时此刻的沈梵眼中有种灰白的美,就如同这个异界一样,再也击不起他丝毫的兴趣。
前前后后加起来三个人,哥哥操着弟弟,弟弟和父亲操着沈梵,多人性爱沈梵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没有那一次像这样让他难受,他的心被剖开了一个口子,风一吹,破口的地方就凉飕飕冰冷冷。
他就将自己当成了一个交媾的工具,没有尊严,没有人性,甚至是没有欲望的活着。
父子三人轮番发泄了一回,沈梵居然一次都没有高潮,哥哥觉得奇怪,这根本不像那晚被他随便撩拨两下就呻吟阵阵高潮连连的人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