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什么风把您何大少给吹来了,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何萧皱了皱眉,这雄虫方才席面上见过,貌似是李家的一个旁支,似乎是叫李原,长的是獐头鼠目,身材却是膀大腰圆的蠢样,所以还有点印象。何大少深感嫌恶,但碍于是自己主动进了营帐打断了别虫的家务事,也不好太不给面子,于是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应付着。
那个雌奴从他进来以后就紧紧抱着那颗还带着血丝的虫蛋,瑟瑟的蜷缩在桌角,脑袋深埋着,像是怕极了样子。说不上来为什么,离得近了,那种熟悉感似乎更清晰了些,他听到自己沉了声音,命令道:“你,抬起头来。”
“啊……雄主想怎样责罚奴都可以,求雄主饶了奴的蛋,这里面也是您的幼崽啊……呃嗯……”喑哑低沉的求饶声还在继续,雌虫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翻了天了,还敢躲……孵化了也不过一个烂大街的雌虫幼崽,有什么用,哼!”
“啪——啪——”
愤怒的呵斥声夹杂着连续不断的鞭笞声,心中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动作祟,何萧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拨开帐帘走了进去,打断了惩戒中的雄虫。
“哟,谁呀,在这儿发这么大火。”
扬起钢鞭雄虫被打扰了发泄,正准备骂脏,转身一看来虫是何萧顿时消了气焰,一脸谄媚的迎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