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文悦咬着牙,恨自己就知道哭,抓着自己的裤子粗暴地想要把它提上来。
文御一惊,一把按住他的手,柔着声音轻哄:“听话哥哥,还有伤,先不急好吗?没事的,都是弟弟不对,没事的……”
文御跪在他的旁边,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扑在脸上,让人莫名的安心。他握着文悦的手,在他的鼻尖上落下一吻:“对不起……”
他也浑过,仗着势头欺负文悦,把自己的哥哥弄得狼狈不堪。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哥哥所吸引,少年的情愫一点点的被打开,渐渐地积累,超越了普通的兄弟之情。他也惊讶过,可是那木讷少语的哥哥就像块磁石一样吸引着他,让他沉迷。
文悦早产,身子极弱,作为继承人的文御甚至不顾全家人的反对去学了医,把老头子气成了植物人,公司的担子也就落在了文悦的身上。
文氏是黑道产业,要经营好并不容易,按照文悦的身体素质来说更是如此。常年累月落下了一身毛病,就为了给文御一个好的环境让他随时接管。现在自己明明还病着,文御却因为一句话不由分说地按着他一顿打,他自然是气急。
“你给……我滚。”文悦浑身发抖。他向来修养极好竟爆了粗口,双眼泛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脸色白得吓人。
下身疼得厉害,像是刀刮过似的火辣辣地痛,肿起的臀部显出狰狞的紫色,上面带着道道细长的痕迹。
“哥哥……”
“好啊!那你拿去啊,反正都不是我的东西,你要拿回去我还敢说一声不吗?”文悦的脾气也上来了,一向清冷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情绪,也带了不易察觉的哭腔。
文御正在气头上,哪里去管这些有的没的,听哥哥这么说更是恼火,十足十的力气就开始摁着哥哥打,文悦疼得忍不住喊出声了也没管,打得毫不留情,硬壳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得清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本只是微红的臀部已经转变成了深紫 ,肿起一片。文御忽然发觉,身下的人,在发抖。
“你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的笨蛋哥哥不见了怎么办?”文悦的发丝又黑又软,带着洗发露好闻的清香和混着的一股烟草味儿,文御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脸在他绒绒的头发里蹭来蹭去。
文悦有先天性心脏病,脆弱的心脏在他的胸腔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唯一的办法就是心脏移植。可偏偏不巧,文悦的血型是rh阴性,俗称的熊猫血,要找到供给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文悦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文御这么生气也不是全无道理。他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一觉醒来,他的哥哥就不见了。
这是文悦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向他展示自己的感情,像个受极了委屈的小孩子,再怎么装作坚强其实内心也希望能够得到大人的疼爱。从小亲情的缺失让他难以和人亲近,心里明明软得像只小猫却一定要用尖利的爪牙来伪装自己。
笨死了。
文悦抱着文御,脸埋进他的肩窝,哭得一抽一抽的,像只猫儿一样依偎在文御怀里。
文悦的屁股生得很漂亮,虽然这么说一个男人不太好,但的确是这样。光滑匀称, 两团肉像面团似的微微翘起,在瘦弱的身体上算是唯一有些肉的地方了。
资料带着硬壳,一下一下打在细嫩的臀肉上,比巴掌更难熬。文悦面皮薄,裤子被扒了脸上立马红成了一片,急得要命,拼命拍打文御的小腿,奋力挣扎,“文御!文御你别不讲道理了!那资料是要用的你别打坏了!”
文御摁住他,看着腿上的哥哥真的想要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你就这么心疼这些资料?成天就公司公司的,你就这么在意那些?
文悦一愣,终于不再隐忍自己的哭声,放生哭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满满的全是委屈。他伸出手,抱着文御的脖子,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得让人心疼的哭腔:“文御……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吗?你不喜欢哥哥了吗?我……我……”
说得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几声呛咳。
文御一把把人捞起来,分开双腿,避着伤口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一点点拍抚他的被帮他顺气,轻声道:“哥哥,是个笨蛋……”
从来都是这样,爸爸是,阿姨是,现在弟弟也是这样。稍微不顺着他们的心意就会冲自己发脾气,给自己甩脸色。他这些年做得还不够好吗?不去争不去抢,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活得小心翼翼。原本……还以为弟弟是不一样的……
“哥哥……”文御想要摸摸他的头,却被他狠狠躲开,趴卧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哥哥……”
“你滚啊!!”文悦还是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声音嘶哑,看得文御心里一抽,上前一把抱住文悦。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你打我吧,你打我好不好。别哭了,求你了哥哥,哥哥别哭……”他很久没有看文悦哭过了,上一次可能还是在小学前。
在他的印象里,哥哥一直都是清清冷冷,对于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很少哭,也很少笑。不会和他争抢东西,也不会和别人亲近,自然和父亲的关系也并不太友好。再加上文悦的母亲早亡,幼年的文御几乎占尽了亲人的所有宠爱。
“哥哥?”文御一惊,丢下手里的东西赶忙把人抱起来,让他趴在沙发上,错愕地看着他臀上的伤口。这么……严重吗?哥哥这是……哭了?
的确,文悦哭了,却还是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血顺着嘴角溢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哥哥?你没事吧哥哥?”文御有些慌了,用食指撬开文悦紧闭的口腔,分开他死死咬住的下唇。伤得不轻,血流不止。
文悦被抱得舒服,整个人趴在文御的身上,心里一股暖流淌过。弟弟是因为关心自己啊……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啊……
“但是肛温还是要量的。”
“嗯……诶?!”文悦咻地放开文御,瞪着尽是水汽的眼睛看着他,脸羞得通红,“文……文御!”
文御低下头,看着哥哥软软的发顶,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很喜欢哥哥,喜欢得要命,虽然你说得话很让人生气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打你?”声音不算大,但是异常的清晰。
“那为什么……”
“所以才说哥哥是个笨蛋。”文御哼了一声,在文悦的后颈惩罚性地咬下一口,惹得怀中的人发出一声轻哼,把文御抱得更紧。
这么想着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些,白白的肉团很快染上一片绯红。文悦疼得厉害,却又挣脱不开,又不知道该怎么认错,快要哭出来了:“文御!”
“闭嘴!”文御带了些怒意,一下把文悦给吼住了。文悦一愣,停止了挣扎,一阵莫名其妙的委屈忽然涌了上来。
“你再给我想想哪儿错了,整天就想着公司,装钱眼儿里去了吗?我养不起里吗?当时真的不应该把公司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