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下的这个身体倒是从没有吃过的美味,滑腻紧致的皮肤,没有一丝赘肉...
反正都上过一个了不是吗?
上一个还是两个有什么区别?
道格是为了逃跑才不得不上的手段,那这一个是为了什么?
冰蓝色的双眸迷蒙的看着身下的雌虫,他无法抑制住自己嗜血的渴望,弯下挺直的脊背一口咬上身下人露出的肌肤。
脑海中会想起刚刚的对话...发情期吗?
色狼?
是说自己吗?
可是,真的很凉快。
范宁无辜的眨了眨眼,腰部突然又猛的动了起来,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用力撞进苏佩尔布体内深处。
苏佩尔布脸上一个大写的卧槽,但是快感很快就冲洗掉他的郁闷,让他浑浑噩噩的在欲念里沉沦起来。
既然不是杀手的话...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又如何?
“嗯...就这么简单..”
艹!!
“那我不是活该白白送上门让你艹了吗?!”苏佩尔布气的一口气吼了出来。
“你真不认识艾尔罗森?”苏佩尔布喘着气,想要趁机从对方身上下来,却被范宁发现。
他不怀好意的又开始缓缓挺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苏佩尔布。
苏佩尔布软软的哀叫一声,被艹的又腿都软了。没力气再搞事的他只能一边呻吟一边用余力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不过从对方的表情里似乎是真的不认识他说的那个人。
“杀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范宁停下艹干,觉得有必要和这个一进来就要杀自己的雄性说清楚:“是你一进来要杀我的,什么时候变成了我要杀你?”
苏佩尔布睁大双眼,感觉对方十分的无理:“你!分明是你先利用雄性激素试图控制我,除了艾尔罗森谁还会派阴险的雄虫来杀雌虫!”
“艾尔罗森是谁?”范宁真疑惑表情,他还觉得对方是帝国派来抓他的特种兵勒!
怎么回事?
“放肆!”
身为黑暗世界帝王的贵公子,哪有雄虫敢没经过他同意就这么轻薄他!
他伸手抓着眼前不断晃动的健硕胸肌,凶狠的揉捏起来,直把胸肌捏得伤痕累累才罢手。
“恩?你主人的床上功夫怎么样?”范宁此时声音哑哑的,他还记仇着刚刚苏佩尔布吼他的话。
“恩..”
“嗯...啊...不、哈!不行...恩...啊...”
苏佩尔布慌张的想要扭过身推开身上的雄虫,他感觉到身后的疼痛开始消失了,而自己也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一股陌生的酥麻快感从交合处涌出,即使被划破骨头的痛楚都没能让他喊一声,可是他现在却被这不软不硬的东西艹干的浑身都不对劲!
他十分受不了这种感觉,他宁愿去挨一刀都比被这酥麻折磨的不成虫形好。
范宁才不管他,不发泄的话他估计挨不过今天。
他冷笑道:“嘴上这么说,有本事你后面让我出去,我就出去。”
反正对方一开始对他就不怀好意,他只是先发制人给一个回礼。
怎么还会以为自己生活在那安详的没有丝毫危险的地球呢!
范宁双眼绯红,腾的一下冒起了干火。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因为变成了虫族,还是穿越了没有金手指。
他没等身下虫缓过来,就动了起来,简直要把强奸贯彻到底。肉棒听从主人的吩咐开始开疆拓土,一点都不留情的艹干入甬道身处。
范渣这么想到。
没有润滑的肠道干涩而紧致,不仅苏佩尔布痛到直翻白眼冒冷汗,连范宁自己也不好受。他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像被什么箍住一般,紧的发痛。但是身体那一股火却在进入对方的那刹消失了。
所以发情期....就是发骚吗!
“我呼、我才要问你!嗤、卑鄙的家伙,你的呼、你的主人害怕我到如此地步了吗?竟然下流到派一只发情期的雄子来杀我!”
胆小的艾尔罗森,他简直低估了对方的卑鄙!
那种家伙他小时候是多么的瞎眼才会像护犊子一样护着他!
直男的坚持什么的...
他拔下对方的裤子,不管不顾的连润滑都没有就冲了进去。
呼!还是舒服比较重要。
发情期是什么?他又不是动物?
范宁烧昏的思维困在了以前人类的闭巢里,那不是只有动物才会有的,需要延续种族时的繁衍期吗?
他怎么会有?
范宁用膝盖抵住对方的后脊骨,手顺着对方的衣摆探了进去。滑腻的肌肤宛若有磁性,吸着他牢牢不放,似乎还在勾引着他往上攀登。
“嗯...”性感的喘息从身下传来,范宁突然惊醒,自己在干什么!
他明明不喜欢男的不是吗?
苏佩尔布察觉到身上虫的举动,气的通红着脸,他不是不知道那种事,只是觉得那种事要和自己喜欢的虫做。但眼前这个才刚见面就对自己如此轻薄的虫,简直!简直太下流了!!
“滚、滚开!你你这个色狼!”苏佩尔布想让自己吼的更有气势一些,但不知为何他完全使不上力,宛若被置入一个无形的磁场,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剧烈的喘着气,滚烫的气息不断从鼻间呼出,从抗拒到奔溃也只用了两分钟。
反正等他恢复过来,他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杀死对方!
“嗯,是的。”
白送进来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现在就算给他一个老男人,为了活命他都吃的下口。
“恩...哈...那...恩...你干嘛...开门...啊轻、轻点...哈...”
“反正我都快饿死了,你手里还有个食物。”
“就这么简单?”
这身手只有比帝国的特种兵更高而没有更低,他还以为对方是专门做什么特殊任务的才会这么厉害。
没想到....
没想到两人都互相误会了吗!
磁性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但是在苏佩尔布听来却勾人的狠。他赶紧咬着下唇,不敢放松,怕一松口自己就会吐出让自己受不了的呻吟。谁知没得到回应的人却开始恶劣的袭击他身上其他地方,范宁顺着衣服的痕迹咬上了那点凸起,另一只手故意掀开他的下摆不断的揉捏起另一个凸起。
一阵阵刺激让苏佩尔布有点干涩的肠道又开始分泌淫水,范宁咧起嘴又开始动了起来。
“该、呼..该死!你...嗯...这个杀手!要杀恩...就杀啊!再这么玩弄我...恩...小心...我...啊!”
谁知道范宁没有躲开,反而顺着苏佩尔布的力道转动了一下身子,瞬间变成了苏佩尔布在上,范宁在下的骑乘式。
苏佩尔布先是被交合处磨的后椎骨无力,啊的一声软趴下来后,又被毫不留情的深深捅入,他惨叫了一声,但是身下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范宁没再束缚住苏佩尔布的双手,他就不信他都这个样子了还能逃?
范宁重重压下身子,毫无章法的蛮干起来。而原本干涩的甬道却开始自动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抽插作出热情的回应。
真不愧是专门用来生育的地方呢——虫族。
范宁在心里想着。
身下的雌性翻着白眼,要不是身体素质强悍他早就痛晕过去了。
这个比道格还健壮的家伙愤怒的攥紧手指,硕大的胸肌在不断冲击中不断晃出弧度,而他脸色简直比外面的冰雪还要苍白。
“嗯...痛死了!啊!该死嗯...你...呼...你给我...嗯...滚出去!”
是的呢!该死的发情期!!!他怎么能忘记了呢!现在的他是虫族!虫族的雄性!一个会发情的野兽!
没打抑制剂的后果就是这个!他怎么能忘记了呢!
都是这又冷又动又荒废的鬼地方才让他的脑细胞都生锈了!
他简直想穿回去把小时候的他抓起来暴揍一顿!
“主人?呵,谁有资格做我的主人...”范宁压着对方的手指不自觉的在对方滑嫩的皮肤上游荡。
好凉快,比刚刚吹进来的冷风还解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