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懿一挑眉头。她到要看看这人打算做些什么。
当然如果她早知是这般喂饭的话,她绝对不会就这样只留自己与她二人单独用膳。
花穴含着钟离谨的腺体,被她抱在怀里,除了被褪去的亵裤,衣衫整齐。钟离谨腰身小幅度的向上挺动,给予楚明懿温和绵长的快感。手执着筷子,夹着菜一口一口地喂着楚明懿。
可不久之后,楚明懿就觉得自己高兴早了。因为钟离谨在床事上表现出的样子实属让她觉得有些难以言表。
夜将至,钟离谨抱着刚从前殿回来的楚明懿就欲往床榻去。楚明懿推拒着她, 嗔她一眼,“我还未曾用膳呢。你日日孟浪,隔几月还要连着三日刻刻不停,谁受得住。”
钟离谨闻言抿紧唇角,面上薄红:“我想你了,那我们先吃饭。”
“夫人你水好多,好美味。我的也给你好不好。”
“…..嗯啊…..阿谨…..轻些……”楚明懿身下的穴肉又开始有规律的收缩,不停捣进花心深处的腺体让她浑身颤抖,却又不停地迎合着钟离谨。
“啊~”被滚烫的精液射入时,楚明懿似削葱根的手指死死扣住钟离谨的肩, 而后瘫软在床榻上。
钟离谨抬起头,舔去嘴角沾染的乳汁,对上楚明懿的视线。起身,吻住她的唇,将她压进床榻里。
“夫人,阿谨饿了。”
她吻着楚明懿,双手褪去她的下裙,扯下亵裤的时候,楚明懿配合着抬高腰臀任由她褪去。钟离谨分开她的双腿,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朝楚明懿胸口压去。
“嗯….阿谨,轻些….”楚明懿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揽住埋在胸前吮吸乳尖的钟离谨,轻咬着下唇。
钟离谨埋首在楚明懿柔软、充满奶香的双乳间,口中不断吮吸着,奶水不断从乳头的小孔流入口中。
在楚明懿因为奶水而胸乳胀痛的这段时日,钟离谨一直这般替她吸出多余的奶水。
钟离谨感受着媚肉的吮吸,慢慢拔出腺体,将楚明懿轻轻放在床上,吻着她欢爱后妩媚的脸庞,哄着她慢慢睡去。
“困了就睡吧。”
楚明懿乖巧的点点头,阖上眼就睡了去。钟离谨看着她的睡颜,柔情的笑着, 用手释放了自己还未解决的欲望。
钟离谨反握住那只柔胰,抬到唇边含吮,她撑在椅背上方,眼眸含光,“好。”而后体贴地为楚明懿整理好有些皱的袍衫。
楚明懿坐直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浅笑着:“色胚子一个。”
钟离谨但笑不语,继续为她摇扇去热。
“想你….想你….重一点……”最近这两个月,楚明懿越发想要跟钟离谨欢爱, 常常是早朝之前缠着钟离谨喂她一次,晚膳之后再要一次,而这两天,她都忍不住要在午间开口向钟离谨索欢了,每一次看见钟离谨,她都觉得自己心痒难耐, 下身的水都止不住了,只想和她缠绵交欢。
钟离谨顾忌着楚明懿怀孕的身子,不敢入得太深,只得抵住穴口不远处的凸起轻轻顶动,缠绵厮磨。
楚明懿一下媚叫出声,随着钟离谨的动作摇晃身躯,比以前更大的胸乳荡起
肇武七年冬至那日,楚明懿被诊出了有孕。快要四岁的楚玘微知道自己有妹妹之后,每日都要做的事就是去母皇那看自己的妹妹。
而钟离谨每日要做的事……
“嗯…….啊……阿谨…….阿谨……”
“陛下,被流放的那些官员世家可是一路传播谣言,你不怕那些到处散布的流言会成为有心人抹黑你的工具,将你在史书上变成一个妖魔化的帝王?”
楚明懿握紧钟离谨的手,极目远眺,目光悠远,淡然道:
“何惧之有?是非对错,任由后世评说!”
在此期间钟离谨也未闲着。半生军旅生涯的热血,她又怎会囿于方寸之间。在楚明懿大刀阔斧的改革之下,她也想为这个国家建造一只新兴的军队。
大楚军制承袭前朝的募兵制。士兵由戍边时都要自备武器和装备的强制征兵变为了领军饷的职业军人,但与期望相反的是,很多人参军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朝廷在每逢灾年时,又会招募流民为兵。之所以定下此政策,是因为当时的皇帝和大臣认为募兵就是给流民一口饭吃,不叫他们作乱。
然而在这种理念贯通下,军士便成了为粮食而战,没有强烈的国家守土概念, 更没有后世军人的责任和荣誉感。
肇武六年七月夏,以山东武定府蒲城县原知县贪污一案为引,元嘉帝连下十一道圣旨:严查贪官,勒令各道各府一年之内补齐亏空,逾期严惩不贷,严禁各级官员之间收受贿赂,对于庸官懒官一律降职、撤职处理,不拘一格降人才,大力提拔有才干胆识的低级官员。
元嘉帝在御批中写道:朕治天下用人为本,人以才德器重,其余诸事皆枝叶也。
元嘉帝对有才特性之人甚是宽容,对无能之官厌恶非凡。史书记载:帝元嘉不喜谄谀之言,有所闻必斥之。
她又拿起眼前的奏折,深深皱起眉头。奏折内容言之无物,尽是阿谀之言。
这种贪官、庸官要来何用!
楚明懿垂下眼眸,捏着眉心。世家门楣把控着官场,官吏之间利益关系网错综复杂,大楚建国不到百年,如今却是贪污横行,贿赂成风。
第四十九章盛世启
肇武六年三月,山东武定府蒲城县知县与泰安府新康县知县对调。蒲城县新知县一上任,竟发现蒲城县府库亏空高达两万三千余两银子。
官员离任之际,应向接任官员移交账簿、现金和其他财物。原蒲城知县深知自己补不起亏空,竟想出用“民欠”代亏空的法子,然后宴请贿赂县衙内经办钱粮的官吏,让他们帮忙掩盖账簿欺瞒新任知县,并承诺会用新康县的府库钱粮弥补亏空。
“夫人,你的穴咬得我又硬了。”
“阿谨,你可真是”楚明懿扑哧一笑,伤悲之情霎时没了,她欺身上前
推到钟离谨,刻意收缩着穴肉,一扫悲伤神情魅惑地瞧着钟离谨,“阿谨是转移话题吗?让我不再想那些伤心事?”
“阿谨,你 ”楚明懿怔住了,半掩眸色:“阿谨可知我最抱憾的是何事。
是你走后,我细细回想我与你的过往,发现我竟还未来得及对你说一句‘我心悦你’。”
回想到那段她孤身一人的时光,楚明懿神情有些悲伤。
钟离谨眸色黑沉如墨,耳根通红,低哑着声音说到:“每次看你喷水,我都想继续狠狠肏你。我一直就想着,我插你一下,你就喷一下,我插着你不停,你穴里的水就随着不停地喷,你说好不好?”
楚明懿与钟离谨燕好多年,其中闺房言语也是听得不少,却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狂浪的淫言媟语,激得她脸都发烫了,整个人弹坐起来狠狠瞪着钟离谨,
“你…..你下流至极!” 这人,现在说起荤话来怎能如此过分……
一双手覆上她的太阳穴,按压着缓解她的头痛。“可好些?”
楚明懿松开眉头,靠在椅背上,抬眸看她,“阿谨真贤惠。”
钟离谨突然抿紧嘴唇,眸色有些深沉,“夫人这幅模样,勾得我真是有些心痒难耐。”楚明懿眼角泛着红,许是长时间看奏折,眼中还带有些疲惫的迷离。
“你……明知的……哈啊……”
“我不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里?是这儿,还是这?”钟离谨端正神色故意逗着楚明懿,腺体又戳着穴肉上其他的敏感处。
楚明懿不断地扭动着,声音又娇又媚,
性器摩擦着穴内的敏感,楚明懿低喘着,一贯端庄威严的人此时眼中媚意无限。看得钟离谨微微眯起眼,心发烫,朝着深处猛顶了几下。
楚明懿止不住发出了媚叫,
“嗯啊…….莫要那里….”
钟离谨托着楚明懿挺翘的臀,指揉捏着臀肉,咬开面前的衣襟,隔着布料叼住柔软的乳,而后扯开亵衣,将脸埋入柔软的玉乳间,阖上眼享受着。
“嗯……哼……好棒……夫人咬得我好舒服。”
吞吐了一刻钟,钟离谨的性器仍是硬挺,楚明懿夹着她颤抖着泄了,无力趴在她怀里,“就知道折腾我。你怎变得这样磨人?”
“还想要夫人…吐水的小嘴儿喂我。”说着刻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身。
看着钟离谨正经淡漠的表情下却说出这样放浪的话,楚明懿简直羞臊到了极致,这人自从融合之后,与她欢爱时的性子恶劣至极!
一人正气严肃的性情和一人的倡情冶思性格就被她融合成了这般吗!
钟离谨修长的手指夹了一颗桌上的葡萄,放进自己嘴里,眉眼弯弯地看着楚明懿,而后凑上去,将口中的葡萄渡了过去,吻着她直至楚明懿将葡萄吃了下去。
“再来一颗?”
“不要,真的饱了。”楚明懿止住她又要拿葡萄的手。
说完她拿起笔山架上的紫毫批阅奏折,字象挺劲有力、颜筋柳骨。
钟离谨宠溺地望着她,而后替她磨墨、摇扇。
楚明懿余光看着钟离谨的动作,眼神柔和,嘴角上扬着。
下身和胃两处的饱胀感撑得楚明懿有些难受,她摇头示意自己不吃了。钟离谨噙着淡笑望着她,
“饱了?”
楚明懿点点头,随即又有些羞恼,“你是……俞加过分……连用膳时也要这般….”
用膳时,钟离谨耳上的薄红还残留着,她一本正经地叫侍婢们退了出去。
整个宫殿只剩她和楚明懿两个人。楚明懿斜睨着她,“你又想甚么坏主意?”
钟离谨食指微微一跳,无害地笑着,“没有坏主意,今日你劳累了我想喂你吃饭而已。”
第四十八章夜笙歌
钟离谨的性子自她两个精神力开始融合之后,平日为人倒是沉稳内敛不少, 也不似以前那般锐气外露,也没了来自异世阿谨的冷漠寡言,性情温和许多。就像处在两个性格的平衡之地。
她的这个变化让楚明懿觉得心安。之前她还有些惴惴不安,如今倒是可以放下心来。
钟离谨笑着,将奶水抹在楚明懿身上,在她羞赧的视线中一寸一寸舔舐干净, 又压着她来了一次。
已经吐露淫液的小穴暴露在钟离谨眼中,她将自己的腺体对着花瓣上下摩擦着,直到楚明懿微微扭动身子,才挤开穴口,进到最深处。
下身瞬时被塞满,紧接着钟离谨又挺动着腰身在她穴内起伏,楚明懿颤抖着勾住钟离谨的脖子,将自己的乳送到她的嘴里。钟离谨顺从的含住,又吮吸着奶水。下身被抽插着,水流了半个床铺,湿润得一塌糊涂 ,而上身没有被钟离谨含住那只乳,也源源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奶水。
钟离谨挺腰重重地捣着,口中因为吞咽着汁水而含糊不清,
“好了…..阿谨…..另一边”
钟离谨顺从地吐出殷红的渗出奶水的乳尖,又张口含住另一颗。
片刻后,楚明懿红着脸推开钟离谨的脑袋,“够了,阿谨。”
她们的二女儿是在霜降那日出生的,钟离谨为她取名楚玘凝,取之霜降节气: 气肃而凝,露结为霜矣。小名无忧。
无忧一出生就受到了各方的喜爱,身为姐姐的安乐更是对妹妹爱护得不行。无忧长得白白净净的,性子甚是乖顺,除了吃奶和出恭时奶声奶气地叫唤两声, 其余时间不哭也不闹,睁着那双水亮的眸子四处张望。
宫中的孩子一般由奶娘喂养,楚明懿总会因为奶水多而胀得发疼。
乳波。钟离谨欲气更重,碍于扶着楚明懿的肚子和腰身,没去揉捏。
轻柔缓慢的力道,无限延长着楚明懿的快感,她紧紧抓住钟离谨的手臂,夹住下身含着的性器,身子颤抖起来。
“啊…啊…阿谨…好生…快活…..”
宽大的龙床上,只披着外衫的钟离谨抱着怀里身无寸缕的美丽女人,扶着楚明懿隆起的小腹,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将炽热的腺体缓缓塞进楚明懿滴着淫液的穴里,克制地摆动着腰身。
“夫人最近就……就这么想我?今天喂了你两次了。”
楚明懿双手向后抱住钟离谨的脖子,后仰着头向着她讨吻。
钟离谨洒然笑道:“对,何惧之有!大楚军改已经完成,我已为大楚锻造了一只强悍、忠诚的铁血之军。国土已固、天下已安。
陛下,这个盛世,由你来开启!”
第五十章二女儿(番外)
由此钟离谨的兵制改革方略中除了对军队的制定新型训练方案外,更着重在于塑立大楚军队的战斗荣誉和保卫家国的信仰。
除夕之夜,漫天烟火绽放在夜空。
楚明懿和钟离谨并立站在朱雀门的城楼上,眺望着灯如繁星、繁华似锦的长安城。
元嘉帝在位期间提倡清廉,以身作则,勤政克勉。上行下效,涌现大批务实肯干,勤政的官场新贵。大楚官场一改过去暮气沉沉的积弊,风气好转,政治焕发新风,朝气蓬勃。
肇武七年,大楚官场一片腥风血雨。不可胜数的官吏因补不齐亏空而被抄家, 上至一品大员,下至九品小官。元嘉帝铁血手腕,对查出来的官吏绝不姑息,轻则罚没家产,重则问斩流放。
一时间全国官吏人人自危,元嘉帝的政敌暗道里对元嘉帝口诛笔伐。元嘉帝却不管那些甚嚣尘上的流言,继续铁腕反贪。
钟离谨倾身俯吻,从眼眸一路到红唇,手也渐渐滑落在腰带。
楚明懿本是勾着钟离谨的脖颈与她唇齿交缠,觉察到腰间的异样,急急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不许在此处胡来!”
她右手轻轻摩挲着钟离谨的脖后软肉,看着钟离谨好看的眸子,柔声道:“你乖些,晚间回寝宫好不好。”
朝廷人浮于事,效率低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为官态度比比皆是。若是就这样放任下去,大楚迟早衰亡,难撑第二个百年。
楚明懿又想到这几年来推行的科举制度,的确选出来一批有才干的年轻官员。但若官场弊病、恶俗陋习不革除,仅靠他们又如何扭转得了大局?
楚明懿睁开双眼,眼神坚定。肃清官场、扭转不正之风,吏治改革,刻不容缓!
新知县上任之后觉察到账簿异常,深查之后竟发现亏空数额之高。于是立马将蒲城县情况上报,抵达天听。
楚明懿见到奏折后,冷笑一声,直接下令派吏部尚书赴山东蒲城严查此事。用百姓历年欠的钱粮代替亏空,挪用他县库银来补齐,这等法子也想得出来!
一个知县也敢贪污两万两银子,他的背后的人有哪些?钱去了何人手里?
钟离谨仰躺着,乖巧地看着她,腰腹缓缓向上挺动,“是啊,我在讨你欢心。”
楚明懿眼中含笑,俯身吻她,喘息中带着娇吟:“我很欢心 阿谨,我心悦
你。”
钟离谨抱起她坐在自己怀中,与她对视着,“我们还有往后半生的时光,不必遗憾。你心悦我吗?”
“嗯,我心悦阿谨。”楚明懿重重点头。
“不遗憾了,因为我听见了。”钟离谨温柔的笑着。倏尔,她又眨了眨眼,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样娇软的骂人,钟离谨抱着她低低笑着,眼睛满是情意地看着她。“夫人你好可爱,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楚明懿听她直言说爱自己,心猛得一跳,偏过头去不看她,“阿谨可知,床上之言不可信。”
钟离谨拉过她的脸颊,深情地望着她,“床下我也跟你说,我爱你,懿。”拉着楚明懿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位置,“这里,全是你。你是我的懿,是阿谨钟爱的夫人,还是钟离谨一生忠心的陛下。”
“你就……知道……戏弄我。”
“亲爱的夫人,你这样只会叫我更想肏哭你。”说罢钟离谨越发用力地进出楚明懿,撞得又快又重。
楚明懿呜咽一声,抓着钟离谨的肩膀不断娇吟着,迅速陷入高潮之中。钟离谨却不肯停歇,性器将那水灵灵的肉穴捣得汁水横流,楚明懿本就处在巅峰未下, 又被钟离谨送上了更销魂之处。她紧绷着身体,下身又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液。
钟离谨眼中眸色更深,对着那又来了几下,末了还故意顶着研磨。故意问她:
“不要哪里?”
楚明懿水眸嗔着那故意使坏的人,
钟离谨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美人滋味食髓若甘,尝之上瘾。再说我的懿这么可爱,我舍不得折腾,只想怜惜你。”
说着抱起楚明懿走到床榻上,褪去了两人的衣衫。
将楚明懿压到床深处,握紧楚明懿洁白的玉腿,结实的腰身快速地抽动起来。
她心中微恼,耳边又传来钟离谨低沉撩人的声音,
“好不好?”
楚明懿发现这人真是吃定自己了,偏偏自己还禁不住她的撩拨,面染赤红, 她闭上了双眼,轻咬下唇。双手搭在钟离谨的肩上,扭动着腰,不断吃着钟离谨的性器又吐出来。
钟离谨拿了葡萄递进自己嘴里,眼中含着笑意看着她,“我还饿,想要夫人喂我。”
楚明懿娇嗔她一眼,“你就仗着我拿你没法子。” 她无奈执起筷着夹菜喂了一口钟离谨。
钟离谨冲她一笑,享受一般眯着眼,接受着楚明懿的投喂。吃了几口,她敛起笑容,一派俨乎其然模样,眼神正色地看着楚明懿,
无声的温馨在紫宸殿内流转。
申时末三刻,炙热阳光照入殿内,烤得殿室热烘烘,即使放有冰块降温,仍是叫人难受。
楚明懿额上冒着薄汗,蹙着眉提笔写着,屋外的蝉鸣让她有些难以静心。写下最后一字,合上折子,揉捏鼻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