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之后便从随身的藤箱中拿出了茶盏、碳炉和水壶,烧了一壶热水,淋在茶叶上,捣茶点茶,顿时茶香四溢。“陛下,不如用臣这茶一赏满池芙蕖?”
楚明懿接受了他的好意,“好茶,你倒是风雅。”
苏祁清然一笑,“陛下谬赞,空有风雅罢了。”抿了一口茶后,又道:“臣为画师,却还未为陛下作画,实属臣之过错。陛下神女之姿,若不能以臣之手留于纸上,恐怕成为臣此生一大憾事。”
十二正色阻止道:“将军不可,军不可一日无帅。若将军信任属下,属下即刻启程回京。”
钟离谨神情凛然,“十二,若是陛下无事,自是皆大欢喜。倘若陛下真的遇刺,我怎能不回去。你无需多言,我去意已决。我知你擅长易容之术,我会以身染恶疾,不便见众人之名,将军中之事交与郑椽将军,我自行去城中养病,你且易容成我的模样在城中装病即可。待京城事了,我会立刻赶回!”
十二阻止不得无奈只得遵从钟离谨的命令。
众人哗然,钟离谨跪在地上抬头盯着宣旨的使者,夺过他手中的圣旨,看过之后,大笑道:“竟然是奉先帝遗旨。哈哈哈哈哈!”
如此,两方陷入僵局。羌人不敢攻城,但又不甘就此败退。羌人王庭位置不定,楚军不知羌人王庭所在,也不敢贸然出兵。
僵持半月有余,钟离谨在大帐内正在排演沙盘,楚明懿身边的暗卫十二满是狼狈匆匆进来。暗卫十二是楚明懿特地派到钟离谨身边保卫她的安全。
“将军,京城有变,陛下遇刺。属下与其余暗卫每半月有固定通信,但这次的通信已经迟了五日,按理这绝对不会发生。属下怕出什么变故,便去了城中驿站询问驿使,也无任何京城官府文书传来,见情势不妙,属下立即派人出城沿路打探,在距黑水城二十里的地方发现了已经身亡的驿使,他身上携带的信件上写着陛下遇刺受伤,请将军速速回京!”十二快速地说清来龙去脉。
此后她就密信一事进行仔细审查,但背后之人隐藏之深,多日调查仍未发现任何线索。未等深入查探,在钟离谨回到西疆第五日上午,羌人发动了规模最大的一次攻城之战。这一战打得昏天暗地,直至晚间亥时,楚军才击退了羌人。
天刚亮,外面士兵就喧闹起来,钟离谨和郑椽以及诸将正在军帐内商量接下来的战术,听见外面的喧闹声,以为是羌人再次攻城。正欲出帐查看,就见驿站的使者携圣旨前来。
“钟离谨接诏!
缘由却无论如何探听不到,而且宫中尚不知钟离谨曾短时回京,若不是自己的幼子偶然提起,自己恐怕也无从得知。这必是楚明懿封锁了消息。
突然回京?苏良嗣一脸沉重,武将无召回京本身就是大忌,若是一般小事, 陛下绝不会是这般态度,又加之封锁消息不让众人知晓,恐怕……
苏良嗣思忖沉默良久,最后决定将这道圣旨下达,派驿站使者将之传令西疆。
苏祁闻言一笑,“儿子让爹担忧了。不过爹的第二句话儿子可不同意,陛下对钟离将军情真意切,实属让儿子艳羡。
说来,昨日竟还见着钟离将军。”
苏祁想起今日与楚明懿道别之时,摇头轻笑:“许是两人吵了架罢,今日儿子去向陛下请辞之时,紫宸殿的女官姑姑还特意提醒儿子,陛下发了怒,叫儿子注意一些。”
楚明懿听到钟离谨离去的脚步声,阖目潸然泪下。
一人盛怒之下说出了伤人的气话,
一人却执拗地当了真。
楚明懿重重打了钟离谨一耳光。钟离谨被打得偏过头,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些欢爱中的话过分了,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一言不发继续替楚明懿穿好衣服。
楚明懿推开她,眼眶赤红,转过身不想见她。怒意十足:
“钟离谨你给朕滚!滚回西疆去,朕不想看见你!”顿了顿,讽刺道:“既然你如此在意苏祁,朕明日就封他为君侍,你满意吗!”
楚明懿感觉自己的身子越发热,受不了般地抓紧钟离谨的手臂,大张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想要躲避那种摄人心魂的快感,但腰肢被握着,钟离谨不容她逃避,不停将她的下体撞向自己的腺体,挤开她湿润滑腻的花穴深深含入, 快速地顶到最深处,一次次重重地顶上楚明懿那处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栗起来的凸起。
楚明懿敞开的修长的双腿含着钟离谨的下身,弓起的身子猛烈地颤抖着。
花穴含吮的力道,让钟离谨俯身侵占楚明懿的动作停了停,下一刻,她就迎着花穴地蠕动了起来,穴肉在吸的时候,她就将裹着软肉的性器往外拔,穴肉放松之时,她就用力往里刺,楚明懿还未松懈的身子再次紧绷着起来,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钟离谨第一次粗暴地对她,第一次对她口吐恶言,也第一次伤透她的心。你怎能笃定我有负于你?你怎么能践踏我对你的情意?你怎能如此恶言诋毁我?
都说帝王薄情,可我楚明懿此生的柔情都给了你,你怎能…怎能?
那股叫她臣服的气息再一次朝她涌来,她心中的屈辱更甚,心一刻不停地在反抗,但身体却一直在沉沦。
楚明懿娇软无力的身子伏在她身上,语气却是严厉:“钟离谨,我最后说一遍,停下!”
“呵,停下放你去和那个苏祁相会吗?除非我死,我不绝允许和其他人分享你!”钟离谨属于 alpha 的信息素又控制不住席卷而来,她咬牙切齿地将楚明懿控制在自己怀中,拉高楚明懿修长的腿,将她下身完全打开,扶着腺体深深顶进楚明懿的花穴之中。
“夫君肏得你爽不爽?”
她低下头舔舐楚明懿高耸圆润的雪乳,胸前一大片白洁的肌肤嫩如凝脂,在日光照耀下,浮着一层诱人的奶白色泽。又张口咬住了整个桃色的乳尖,把它们全部吸进了嘴里,吮吸带来的刺激让楚明懿挺胸轻吟,
钟离谨褪下楚明懿已经湿漉漉的亵裤,手掌滑进腿心,长指挤进两层花瓣包裹的花心,搅动厮磨。
乳首被钟离谨咬着,腰后的敏感带也整个被她捏在手中,赤裸张开的双腿垂在钟离谨身体两侧,淌着蜜水的肉穴则塞了两根手指,钟离谨的大拇指抵在高高翘着的花核之上摩擦打圈,内外的双重刺激让楚明懿双腿发抖,几乎是挂在钟离谨身上。
“肏你!”钟离谨抱住她的腰身,修长的手急切的往衣襟里伸,迫切的想要感受她的存在,钟离谨觉得自己的心慌了,她急需身体的交融来让她安心。
楚明懿不懂她心中的不安,被她这般蛮横无理的行为惹怒,不停地推拒着她。自己的衣衫被一件一件的剥开,夏日的风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惊起一片颤栗。
“钟离谨,这是在御花园!唔…….”楚明懿猛觉自己一条腿被抬高扯开,钟
钟离谨到达黑水城后,羌多次派人骚扰,前来叫阵。钟离谨都未理会,她欲先找出军中的奸细,奸细不除,她心难安。在全军摸排一遍后,并未发现奸细。她心中疑惑,难道密报有误?
不等她多想,第二日羌人打算集结军队攻城。钟离谨同样使用与女真作战时的战术:铁甲军冲锋,步兵与轻骑在后方配合。羌人的军阵被冲得四处逃散,被打得节节败退。
战后,钟离谨又仔细摸排了一遍,仍未发现奸细的存在。应当是密报有误, 钟离谨心中下了结论。
楚明懿心知两人都在怒气之下,不可能好言相谈,避免盛怒之下话语伤人, 她不欲再与钟离谨因为此事纠缠下去,打算离开等两人冷静下来再谈。
想罢,她挣脱了钟离谨扣住自己小臂的手,转身离去,尽量使自己语气平静, “不是,此事我们容后再谈,你自个先去冷静。”
钟离谨见她离去,眼睛猩红,又想起这一年来她对自己的若即若离,彻底失了理智。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不许走!”
楚明懿点头示意,“苏公子下去吧。”
等苏祁走后,太液池边就只剩她和钟离谨两个人,她看向钟离谨问道:“你怎在此?”此时战事正起,钟离谨应该在西疆而非出现在京城,难道是边疆出事?想到这些,楚明懿的声音就有些严肃。
钟离谨听她略带质问的语气,心中压下的怒气翻腾上来,嘴上也失了分寸, “我在此是不是打扰了你和苏祁的幽会?陛下被扰了好事,是不是打算迁怒于我?”
苏祁笑道:“陛下多礼了。能为陛下分忧,是臣之幸。”
第三十五章情意绝
钟离谨昼夜兼程,风尘仆仆赶到太极宫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楚明懿言笑晏晏地与苏祁坐在一起,两人相谈甚欢。楚明懿脸上笑意不断,看得出苏祁的话极让她开心。
苏祁听后斟酌半刻,思忖道:助勾践三千越甲可吞吴,最后却因功高盖主而被赐死,范蠡留下经典之言“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文种?陛下问此人又是何意?因为忌惮钟离谨?
“如此心胸、解惑” 苏祁似乎明白了楚明懿的深意。他道:“文种之功显赫,之性跋扈自傲,之主薄情寡恩。”
顿了顿,悠然道:“今下,将之功赫赫,将之性非文种自傲,将之主…亦非文种之主。将心忠,陛下自当感受深切。
苏祁洒脱笑道:“臣自进宫以来,时而在太极宫中偶遇陛下与钟离将军。臣喜爱作画,擅长观察人面部情感,方才陛下那般笑颜,臣只在将军身旁见过。” 顿了顿,又道:“不瞒陛下,臣也钦慕陛下许久,臣入宫之时也曾有欣喜之意,但自臣见到了钟离将军,竟生出了自愧不如之意,将军深情臣自叹弗如,陛下与将军情深义重,君子成人之美,臣又何苦做那小人?臣已然生出离宫之意,若非今日在御花园中与陛下相遇,臣也打算明日与陛下请辞。”
楚明懿扬眉一笑,赞道:“苏画师果然乃大丈夫也,潇洒坦荡。”
苏祁摇摇头苦笑:“陛下可别打趣臣了,臣是失意可怜之人啊。”
第三十四章征西战
肇武二年就在繁乱的事务中悄然过去,转眼就到了肇武三年。
三年四月春,羌犯西疆,神威将军钟离谨再次西征。
楚明懿听他说罢,道:“苏画师丹青妙笔,若得机会,朕让画师画上一幅又何妨。”说完想起钟离谨也曾赞自己堪比洛水神女,想到此处,忍不住低头浅笑。
“陛下可是想到了钟离将军?”
“苏画师何出此言?”楚明懿见他竟猜到自己心中所想,有些疑惑。
子时,一人一骑从黑水城飞驰而出前往长安。城楼上一道黑影看着远去的身影,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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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内,苏祁正画着太液池中傲然绽放的芙蕖,添上最后一笔,将画笔放入笔山中。忽见不远处楚明懿出神地望着远方。他出声面向楚明懿行礼,“臣苏祁见过陛下。”楚明懿颔首示意。
钟离谨面露焦急之色,来回踱步,“信件内容几分可信?”
十二面露难色,“属下仔细检查了信件,确符合官府传信的规格,但内容是否真实,属下的确不知,属下已与京城断了联系,无法核实。请将军恕罪。”
钟离谨敛眉沉思,语气坚定:“不管信件内容是真实,还是有人设计想要引开我。我都必须回京一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神威将军钟离谨……..嚣张跋扈、玩忽职守夺神威将军之名,缴兵权,
贬为士卒。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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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谨阴沉地回到西疆,西疆在她离去这段时日无战事发生。在她回来当日, 面对十二的询问,她顿了顿,语气淡漠,“陛下安危无碍,也无刺客。若你无事就下去吧。”
十二还想说些什么,见她不想多言的模样,只得拱手告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良嗣眸光闪烁,忆起了楚宣帝驾崩之前给他的一道密旨:钟离谨有异动之时,就是褫夺她兵权之日。
楚宣帝给了他这道密旨后,忍不住叹息道:“若是可能,朕倒是希望这道圣旨永无宣召之日。”
事关重大,苏良嗣借助多年经营的人脉,多方详细打探了当日的情形,最后从当日值守宫门的禁军和紫宸殿端水的女侍那里勉强得知,神威将军钟离谨突然回京,不到半日就愤然离去。而楚明懿在钟离谨离去之后也震怒。但是其中具体
第三十六章陷囹圄
苏良嗣接回了苏祁,口中埋怨着儿子:“你看你,当初非得进宫,这才过了几月就回来了,害得你爹腆着这张老脸去求陛下,还被陛下下了套。”
口中虽是埋怨,但苏良嗣面上却是高兴的,“不过回来就好,陛下心思深沉,你若真去了后宫,就你那个性子,受得磋磨。”
钟离谨退后一步,泪流满面,满目忧伤,再退一步,仰天大笑:“满意!满意!满意!”
说罢溘然下跪,行三拜大礼。
“臣,钟离谨,拜别陛下!”起身决然离去。
几日后羌人再次攻城,仍是无功而返。经过羌人两次攻城后,钟离谨认为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待羌人下次攻城之时,她欲率军追击,直捣羌人王庭,一劳永逸。
但是经过两次大败仗之后,羌人也惧怕铁甲军的存在,战术从集结大军攻城变成了小股军队骚扰周边城池和掠夺村庄。
钟离谨也调整战术,将铁甲军打散分成小队,与其他兵种组合,支援其他城池和村庄。
不停地撩拨逗弄,钟离谨将楚明懿抛在高潮的顶端好久没能下来,楚明懿受不了地呜咽起来,眼眸紧闭不想看见那人。
穴肉绞着性器不断射出精液,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良久,体内的结消失了。钟离谨放下楚明懿,捡起了散落的衣袍。
啪!
唔嗯…啊…
楚明懿无声的呻吟着,腿心大张的花瓣被腺体磨得充血,花穴被炽热的肉棒
满满地塞着,冠头次次研磨着花穴内敏感的肉褶,再狠狠地撞上她穴内深处的肉针,不停地顶弄碾压那一点。
“是不是很爽!既然这么爽为何还要找其他人!”
“他有我会让你这般快活吗?!”
钟离谨过分的话语不断侵入耳中,楚明懿承受着她毫不怜惜的动作,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钟离谨…….停…下来…..啊…..”在人来人往的御花园和钟离谨欢好,楚明懿心中实在是恼怒得不行。
与穴肉痴缠的手指陡然加快了速度,浅而急地上下刮弄着高度兴奋的肉壁, 敏感异常的媚肉突然承受了密集的戳刺,肉穴中突然产生的酸胀在一瞬间膨胀爆炸,席卷了整个身体,她抱着钟离谨,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呻吟。
钟离谨却吐出了口中被吸吮得因充血乳头,面容邪肆,“你流了这么多水,还说停下?都湿到我手腕了。”
离谨的手直接隔住亵裤按在楚明懿的花唇上,两指拨开花唇,寻到藏在里面的花核,就那么隔着亵裤,借用衣料的粗糙感揉搓按压,快速的震动摩擦着。
“嗯…..啊…..钟离谨你个混蛋….”快感猛地袭来,楚明懿仰起头想避开。
“可混蛋却爱你痴狂!”钟离谨眼眶泛红。
楚明懿被她抓得有些疼,拧眉看着她,“你发甚么疯?”
钟离谨昂首怆然大笑:“我发甚么疯?昼夜兼程一千里探你安危,你说我发甚么疯!”说罢,一把抱起楚明懿,迈开步子进了假山后。将她抵在石壁上,低头狠狠吻住楚明懿,肆意亲吻。
“你做什么,钟离谨!”楚明懿推开她,用力后仰。
楚明懿听她胡言乱语,阴阳怪气,话里话外尽是自己与苏祁有私,不由得也怒了,眉头拧在一起,“满口胡言,我还未问你擅自从西疆回来作甚,你到先责
问起我来?”
钟离谨闻言更加以为楚明懿是在狡辩,心中越发笃定了她与苏祁不清不楚, 猛然抓住楚明懿的小臂,质问道:“我问你,你是否是要将苏祁纳为真正的君侍?”
钟离谨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沉着脸走过去,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楚明懿见到她先是惊讶,而后疑惑的轻蹙着眉。
钟离谨看到楚明懿蹙起的眉头,她的心瞬间凉了下去,她甚至不敢深想这到底代表了什么。
苏祁见气氛有些怪异,就主动告辞,“陛下,臣先告退。”
此上为臣拙见。”
楚明懿一怔,是啊,阿谨的心意自己是感受最深的,终究是自己魔怔了,虚无缥缈的气息而已,而且自从那日后再未感受到,自己又何必囿于枷锁。
想通后她颔首浅笑,苏祁此人果真大胆聪慧竟能推测出自己真实想问,也敢直言相对,她真心相谢:“画师真知灼见,解朕多日之惑。”
楚明懿哈哈一笑,敛了眉眼正色道:“画师如此心胸,朕有一疑惑,想请教画师,望画师能为朕解惑。”
苏祁抬手示意,“陛下请讲。”
楚明懿屏退侍从,“画师如何看待春秋越国谋臣文种?”
“羌上次被打得兵力损失一半多,不过六年,他们何来胆量又敢来犯?”
“密报上说,西疆那边可能有羌的奸细,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阿谨你千万要谨慎。”
“我知晓了。安心等我归来。”

